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无冕之臣》 70-80(第6/19页)
寇贼之戈鋋。”
李宪和哭得几近崩溃,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李仙君的手上。
而李仙君却很平静:“我李仙君当了十几年的孝女,又当了十几年的贤妻,所求不过一个阖家周全。现在我只想做一回梦,做一个大逆不道的惊世之梦,把天地剖开看一看——这乾坤,到底是黑是白!”
翌日。
余博然的第二封书信送入张朱寨的时候,孙谦也收到了李宪和的回信:
“此事在计划之中,须按周太监的命令行事。”
作者有话说:
周玉臣(擦手):“我是女的你都算不出来,杀了拉倒。”又一次听着《精忠报国》写完了这章。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前几日我重写了开头,新增了1.2w字的剧情,新增角色为“顾翠儿”。后面也会陆续增补之前的内容。请放心,不论是免费章节,还是vip章节,剧情内容只增不减。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史记·留侯世家》伟丈夫,可属大事——《元史·方技传·田忠良》
第74章
李宪和都这么说了, 孙谦不疑有他,自然从之。
如此,周玉臣带着三万人返回燕州渠城, 孙谦留守檀州柳城, 以备弹压盗贼之用。
在半道上, 余博然的第三封信也到了, 与它一同而来的是澜州斥候的军情——
澜州失守,京师再度被围。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余博然也许是强装镇定, 又也许是还没反应过来。
他连写了两份信,用严肃的口吻,催促周玉臣“不得玩寇,无需剿尽”、“事有轻重,取回金宝即可”。那时的他, 尚存一丝侥幸,以为局势仍在掌控之中。
等他写到第三封信的的时候,余博然终于发现自己上当了。
他在前半段斥责周玉臣贪恋军功、恋栈兵柄,措辞激烈,把周玉臣骂得狗血淋头。可到了后半段, 笔锋陡然一转, 字句间满是悲痛与自责。他痛斥自己丢失金宝、识人不清, 才导致明主遭蒙厄难。
字字句句,都是绝望与悔恨。
薄薄一张写满唾骂的信纸,浸满了泪痕。也不知余博然哭了多少次,以至于“阉竖之辈,窃据兵权”等锐利之词,也被洇晕得模糊。
在周玉臣率领军吞并山匪的同时, 鹰咎棱也在澜州的荒野上等到了鹰咎烈。
夕阳如血,染红了天际,不远处的林海翠涛在风中起伏,仿佛一片墨绿的海洋。大梁的残阳余晖,再次映照出他们截然不同的面容——
一个年轻而锐气十足,哪怕他才匆匆撤军。
一个壮年而意气消沉,哪怕他是满载而归。
二人再次共宴,酒肉摆满案几,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古怪的氛围。
与上次的不欢而散不同,鹰咎棱这次显得格外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亲近。他端起酒杯,目光熠熠,声音低沉而真诚:
“梁人俱是无信小人,竟敢欺骗王叔!你怎么能忍得?”
鹰咎烈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终于回过味来,天授帝那套“文书规矩”、“黄道吉日”的说辞,从头到尾都是谎言。梁人在骑兵冲锋、攻城掠地上远不及虏人,但在政治斗争、权力角逐的游戏中,虏人却只能望尘莫及。
这种丢脸的事情,鹰咎烈并不想放在台面上谈。
毕竟,银牌天使的呵斥、国君的厌弃,都足以让他如坐针毡。尽管大家都姓鹰咎,但在那些老牌贵族眼中,鹰咎烈不过是“每一个体面人都要鄙夷的存在”。
鹰咎棱的母亲是梁人,身为“杂种”,自然不受欢迎。但他好歹是上一任国君的亲儿子,是被神官和国君认可的狮心王,拥有法理上的合法地位。
而鹰咎烈,自诩黑熊城的末裔,父亲是前任国主的兄弟,被鹰咎棱、鹰咎檀兄弟称为王叔。然而,他不过是个三十来岁才被认可的私生子,是春风一度的产物。他从小没有受过真正的“贵种教育”,若不是他的兄弟都死光了,而他又擅长打仗,黑熊城的继承权永远轮不到他。
因此,鹰咎烈只能淡淡回应:“国君有令,自然是要听国君的。”
鹰咎棱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放下酒杯,目光如刀,直刺鹰咎烈的心底:
“若不是王叔南下,以梁人狡诈卑劣的品性,又怎会迅速答应议和?天神的勇士无数,您却是第一个打进梁国首都的赫柔,怎能以无功的名义撤军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叔可忍,棱不可忍”的真挚,仿佛在为鹰咎烈鸣不平。
鹰咎烈刚刚在梁廷吃了教训,心眼和脑子的长势都颇为喜人。他眯起眼睛,狐疑地看向鹰咎棱:
“上次我要打梁国首都,你还说不得轻举妄动,即便打了也不会有汉王给我做。怎么今日却换了个说法?”
鹰咎棱微微一笑,反问道:“王叔以为,国君为什么急于和梁廷谈判?”
鹰咎烈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这种你猜我猜、话中有话的游戏,鹰咎烈早已厌倦。于是,他沉默而野蛮地撕咬起手中的羊腿,用响亮的咀嚼声作为回答。
鹰咎棱不以为意。从燕州撤退后,他再也没有喝过酒,今天是破例的第一次。
他的嘴唇里还残留着葡萄酒的香息,声音像歌咏般丝滑:“狮群在争夺领地的时候,会有选择地放过领地外的猎物,以便专注内部的厮杀。”
他顿了顿,黑沉沉的目光冷似寒夜:“我听到了一些关于王城的有趣消息,王叔有兴趣听听吗?”
几日后。
两路兵马再次合兵,共同攻打澜州的核心防线——澜江。
须知,澜江作为大梁重要流域,水面宽阔,江流湍急,是天然的军事屏障。只要跨过澜江,鹰咎棱等人就可以绕过檀州的核心防御,直奔京师。
留守澜州的赖参将前脚刚送走鹰咎烈,正要跟朝廷报备此事,却不妨鹰咎烈居然又杀回来了,还带上了鹰咎棱!
上一次鹰咎烈的“借道”,赖参将袖手旁观,结果让天授帝全方位地体验了一回四面楚歌,差点就让人包了饺子。他心惊胆战地祈祷此事不要被揭发,真叫一个日夜煎熬。
这次,赖参军不敢再消极懈怠,号令士卒保家卫国,颇有“人在江在”的意思。
但是激情的口号,抵不过糟糕的军略。
首先,赖参军没有亲临一线,作为上峰你都在大后方躲着,士卒怎么看你?
其次,军情瞬息变化,你蹲在后方怎么管?远程微操吗?
赖参军派去澜江北岸滁城防守的士兵,都是澜州的原班人马。空饷少人、老弱充数就不提了,剩下的青年壮汉,表面是在军营中服役,实际上在豪族权贵家中干活。他们虽然受命守备,却从不训练。以至于不少士卒哪怕有马,名义上还是骑兵,但其实一个个都不会骑马。
鹰咎棱在澜州劫掠的时候,澜州兵马虽然视若无睹,兵甲都没有沾过血,却还是记住了虏骑的彪悍。
现在鹰咎棱、鹰咎棱合并八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