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她: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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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女史果然询问为何覆眼,奴婢照事先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她不信。”

    咦,沈偲变聪明了。

    得加倍小心了。

    昭临拎起桌上的酒壶,径直往口中灌了几口,问曾芸:“孤身上可有线香的味道?”

    来之前他已沐浴更衣过,奈何重华殿长年用线香,难免沾染上香气。

    曾芸贴近:“奴婢未曾闻到。”

    “你们退下。”

    房门旋即紧闭。

    昭临摘下金冠,随手搁在桌上,刻意放慢脚步,一步步靠近寝殿深处的架子床。

    离床只剩一步之遥,他止步垂眸,细细端详沈偲。

    比起昨晚,她今日镇定了许多。

    至少,双手不再无措地绞在一起。

    她也知道木已成舟……

    昭临慢慢解开腰间的金玉革带,抽出后搁在小几上,金片玉片磕碰,发出轻微的脆响。

    外袍也随意抛在榻前的衣架上。

    他上前,紧挨沈偲坐下。

    沈偲听着近旁动静,先是静默了片刻,接着便照容姑姑教的那般,微微侧过脸,轻声说:“奴婢参见陛下。”

    按理是该起身行礼,可她被蒙了眼,胡乱起身倒显得不懂礼数了。

    元熙帝如昨夜一样没有说话,只单手捧起她的脸,嘴唇轻轻挨了上来。

    酒气没有昨夜那般浓重,淡淡的。

    舌头也不像昨夜那般蛮横——虽依旧缠住她不放,好歹她可以在唇舌交缠的间隙相对自由地呼吸了。

    就这么亲了一会儿,沈偲不知是怎么躺倒的,也不知里衣、主腰是如何离开自己的……

    腰被一双大手牢牢扶住。

    异物感来得异常突兀。

    随即,如火燎原,愈演愈烈。

    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那饱受磋磨又脆弱的一处,并不断加剧。

    她觉得难受-

    在正式开始前,昭临已在脑中反复演练了千百遍。

    昨日的败仗,他再也不要吃。

    万幸一切都很顺利。

    顺利到他想呐喊、想狂吼,想一把扯下蒙在沈偲面上的绸带,让她睁眼看看,此刻占据她身体的到底是谁。

    只是还不是时候。

    等到这两具身体无比契合难分难舍的那一日,他会亲手摘下她的绸带,擦去她眼角不知是喜悦还是激动的泪水,告诉她:

    从来都是我,沈偲。是我,袁昭临。

    脑中浮想联翩,却未曾懈怠。

    久久。榻前的烛台渐次熄灭,意味着大半个夜晚已经过去,再过两个时辰,又该起身上朝了。

    昭临只恨天不作美,昼长夜短。

    直到他听到一声极微弱的“痛”。

    昭临一怔,稍放慢动作,却还没停。

    他温柔地俯下身,指尖拈开沾在脸上的发丝。

    沈偲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不止额头,脖颈、肩头和心口,皆是一层水汽。

    他眼睁睁看着被咬得泛白的双唇微微翕动,亲耳听见从她口中断断续续溢出“痛”的发音。

    痛?

    我把你弄痛了?

    他诧异。

    怎会痛?

    明明是舒服……怎会痛?

    一切戛然而止-

    王嬷嬷又一回被人夤夜拍门叫醒。

    “谁啊?”

    她骂骂咧咧地爬下床,披上外衣凑到门边,问话中含了一丝被打扰的怒气:“谁在叩门?”

    “我是小山,嬷嬷。”

    一听是小山,王嬷嬷倏然回过神来——是太子找她。

    她赶紧应了声:“欸,就来,就来。”

    慌不迭系好外面衣衫,随门外的小山急急忙忙赶到书房。

    深更半夜的,太子不睡,而是坐在罗汉床上,一脸的……丧气样。

    “小山,你出去。”

    见王嬷嬷到了,昭临吩咐道。

    王嬷嬷小心打量太子,他外面只随意披了身外袍,里面的里衣皱皱巴巴的,心中生出一些不太妙的预感,总觉得,和长春宫的小狐媚子脱不了干系。

    可自从小狐媚子被领走后,近来几乎没再听说她的消息,王嬷嬷还以为,殿下已经对她淡了、把她忘了。

    于是悄声问:“殿下深夜召见老奴,不知是何急事?”

    昭临以手掩面,狠狠掐住眉心,问:“嬷嬷以前是嫁过人的吧?”

    王嬷嬷眨了眨眼:“是。入府前,老奴曾嫁作人妇,还生养了三个小子,可惜夫君过身早,为了养活三个小子和公爹婆母,老奴这才到了端王府当差。”

    “那……嬷嬷对房中事,想是熟悉的吧?”

    王嬷嬷压根没想到太子会问这一出,老脸一红:“过去……老奴年轻时候……自然颇为熟悉。”

    昭临啜了口茶,极力掩饰尴尬:“那么,若女子在行事时呼痛,是何意?”

    王嬷嬷呆了,竟直愣愣问:“殿下是说,您行事时,有人呼痛?”

    昭临一滞,索性承认:“……正是。孤瞧她的脸色,似乎是感到痛楚。”

    王嬷嬷只知太子先前与沈偲有些不明不白,此时既不知太子身边是否已换了新人,亦不知太子究竟是如何行事,只得多嘴问了句:“老奴不知,不知那小女郎是否为初回。”

    “若是初回,自然会痛楚些。”

    昭临亦只得道:“算是初回。”

    “昨夜是与她第一回成事。可今夜,她仍呼痛。”

    他细细回想,昨夜沈偲似乎也难受,只是他当时过于激动,并未留意到,此回若不是她出声,他亦是不知的。

    如此说来,便不是沈偲,殿下还是听劝,换了新人……

    王嬷嬷欣慰极了,说话也越发直白:“这是自然。女子破身之初,大抵是有些难受的,过些时日便好。”

    她偷眼窥见太子略带紧张的神色,又补充道:“殿下若是心疼,可在行事前稍加宽慰一番,譬如说些小女郎爱听的话,或是……”

    “或是什么?”昭临问。

    他现在还不能与沈偲说话,王嬷嬷说的第一种法子,派不上用场。

    “或者,引小女郎动情,想是会好些。”

    昭临又问:“该如何引她动情?”

    “殿下若急切,可适当用些催发的香料。”

    眼见太子的脸色瞬间阴沉下去,王嬷嬷慌忙解释道:“老奴所说的香料并非邪魅之物,宫中古已有之,便是民间也屡见不鲜。且是用在那小女郎身上,于殿下并无坏处。”

    昭临面色稍霁:“可还有其他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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