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陈年难愈》 60-70(第4/23页)

耐心关我什么事?”

    他说着,起身就要走人。

    江承也站了起来,一把拉住他的手腕,“跑什么?”

    吕幸鱼的手腕被他捏得泛疼,他回过头,眼睛红通通的。

    江承喉间哽住,垂在身侧的手臂烦躁地抬起,又落下,“你”

    包间门被人猛地推开,两人闻声看去,方信站在门口,缄默地看着这一幕。

    江承:“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

    方信的眼神放在了吕幸鱼泛红的双眼上,转而又落在手腕间,男人抓过后留下的红痕。他慢慢走了过来,“我在里面等了你很久,还以为大小姐迷路了。”

    方信的话语平淡,他伸出手,桎梏住江承的,手下使力的同时,说道:“怎么来过这么多次,还是分不清方向。”

    江承的手腕剧痛,他大病初愈,在方信的动作下不得已松开了吕幸鱼的手腕。

    吕幸鱼后退了两步,撞到了他怀里,他慌张的抬头,湿漉漉的眼眸猝然与一双黑瞳相撞。

    方信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温和:“幸运还在等你,大小姐,你先回去。”

    拳头落在脸上时,方信才明白,原来真的这么痛。

    江承讥诮地骂他:“曾敬淮的一条狗而已,到底在痴心妄想什么?”

    方信擦了下嘴角撕裂后渗出的血迹,诚实地回答:“没敢想。”他抬眸,看着对方同样狼狈的脸,唇角扯开苍白的笑,“只是想试试当小三被打是什么滋味。”

    他摘下领带,不甚熟练地挽在拳头上,声音听起来没什么起伏:“虽然你不是正室,但没办法。”

    他放下手,叹了口气:“将就吧。”

    第62章

    吕幸鱼看着方信一脸的伤, 他动作滞涩,手足无措地走近几步,眉毛微微蹙起, 他抬起手, 指尖还未碰到伤口, 方信的脸稍微侧开。

    落了空的手指颤了颤, 吕幸鱼收回手,两只手臂垂落下来, 一双水涔涔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疼不疼?”

    方信低着头, 沾了血的领带被他随意的绕在手腕上, 他说:“没事, 不用担心。”

    “我不疼。”方信对他笑了下。

    鼻腔涌出热流,血珠顺着人中流了下来, 吕幸鱼一愣,又急忙拿出手帕来替他擦, “还在流血,我们去医院看看吧?”

    方信的脑袋往后退,同时也抬起手想要自己拿着手帕, 可是却猝不及防地碰上了他的手,柔软的指尖相碰,他倒是被烫得一抖,“我真的没事。”

    他捏着手帕转过头,动作凌乱地擦自己的血。

    方信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血腥味充斥着鼻腔, 手中的帕子被染得血迹斑斑,他垂着眼, 高大的身躯背对着吕幸鱼,身上的西服也是皱巴巴的。

    三十多年,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体面的人,可如今,清高体面的灵魂也被烫出了一点褶皱。

    吕幸鱼看着他的背影,咬着唇,他脸上的伤看起来不轻,肯定很疼,方信是不是生他的气了?

    “方信,你是不是讨厌我了?”吕幸鱼攀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从他的身后探出个脑袋,声音细弱,又不自觉地冒出委屈。

    握着手帕的手指一顿,方信苦笑得十分隐晦,他说:“没有,不会的大小姐。”

    他转过身,俊脸苍白,眼神从牵着他臂膀的手掌上掠过,“我脸上有伤,不方便再去何先生的家,我叫一个代驾送你回去。”

    吕幸鱼难过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眼底蓄着泪,他没有办法忽略,可是他引以为傲的自尊逼迫着他回避,他舔了下唇瓣,撕裂的创口重新渗出血珠,他齿间抿到了铁锈味,虽然没有亲自尝到对方的眼泪,但他总觉得吕幸鱼的眼泪比他嘴里的苦。

    泪水得到召唤,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方信终于伸出手去,珍惜地擦去,他轻声说:“回去吧,何先生在家里等你。”

    何秋山见完客户回到家,家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他以为吕幸鱼还没回来,灯都没开就打他的电话,结果手机铃声在客厅响了起来。

    他动作一顿,抬手把灯打开了,果然,吕幸鱼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笑了笑,提步走过去,青年睡得很熟,眼下有些红,睫毛也泛着潮气,他在吕幸鱼薄红的眼皮上摸摸。

    哭了吗?他俯身吻青年的脸颊,又将他抱了起来,步伐稳健地走进卧室。

    第二天下起了小雨,天色也是阴沉沉的,黑云自天边压下,吕幸鱼的心情不好,在去江宅的路上,何秋山一直在逗他开心。

    “小鱼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奶奶托梦给我的。”何秋山抱着他,低声说。

    吕幸鱼神色恹恹,兴致不高地问:“她找你干什么?”

    何秋山嗓音轻柔,慢慢飘进他耳朵里,“他问我有没有好好照顾你,问你有没有长高,问你最近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

    吕幸鱼的眼珠转了转,“她只问了我吗?没有问你?”

    何秋山怔了怔,心底被一片柔软铺满,“问了的。”他抱紧怀里的人,“她偏心你,当然会问关于你的很多问题了。”

    他故意这么说,听起来却没有一点被苛待的不满,还颇有些得意。

    吕幸鱼果然上当了,“才没有呢,奶奶更偏心你好不好?她从来没有打过你,就一直打我的屁股,我可疼了。”

    年岁见长的老人对自家人总是严厉的,小孩儿犯错被打屁股稀松平常,更何况是吕幸鱼这么调皮的小孩儿。

    “我今晚做梦就要梦到她,我得问问她,到底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你。”

    何秋山的下巴在他的脸蛋上蹭蹭,“好,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们都喜欢你。”

    饭菜都端上桌了,人还没到。

    江由锡站在门口,隔一会儿就发条信息去问,结果没一条是回了的。

    江承坐在餐桌一侧,脸上有几团乌青,后脑勺还贴着纱布,他垂着眼,往日盛气凌人的姿态似乎减弱了许多。

    鸣笛声传入院内,江由锡从门口迎了上去,隔着老远,江承都能听见他的声音:“怎么这么久?发信息也不回,待会儿菜都凉了。”

    等人进来后,江承也没抬头,在灯的映照下,来人的影子布在餐桌上,又低了下去。

    江由锡说:“诶,好不容易吃次团圆饭,你弟弟的伤也快好了,等好了后,你就跟着你哥去公司上班去,别老在外面鬼混。”

    江承说:“知道了。”

    江由锡:?这么听话,他还有些不习惯了。

    他狐疑地瞥过他,又抬起酒杯,“来来来,我们干一杯,算是庆祝泊潮回家,也祝你早日康复。”

    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江承抬起头,看着吕幸鱼与他的好大哥亲密地贴着,他的目光太过强烈,吕幸鱼的眼神倏然和他相撞,他嘴角扯开笑,“嫂嫂。”

    十分突兀的两个字被他丢在餐桌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