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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峻,目光冷冷地刮过曾敬淮。

    曾敬淮带他去了一间新的餐厅,里面没有什么人,看来他又提前清场了。

    吃饭也是三个人坐一桌,江承没有那么不识时务,但他就是故意的。

    果然曾敬淮的脸色很是难看。

    他吃饭时,吕幸鱼有些无聊,就在玩游戏,一直过不了这关,江承看见了,就说他笨的很,又主动帮他玩过这关。

    曾敬淮手里的餐刀刮过盘子,声音尖利刺耳。

    江承不耐地看了过去。

    对方放下餐具,“我吃完了,小鱼,你要上洗手间吗?”

    吕幸鱼站了起来,他刚刚喝了很多果汁,玩着游戏又憋了很久,“走吧走吧。”

    江承坐在位置上,冷眼看着他带着人往洗手间走。

    走到隔间内,吕幸鱼便要迫不及待地准备上厕所了,结果身后挤进来一个身躯,紧贴着他的后背,他提着裤腰的手一紧,想回头看时,被人紧紧搂住了腰,脖子也被锁住。

    他不适地转过头,却正好把自己的唇瓣送进男人的嘴里。

    曾敬淮迫切地弯着腰,伸长了舌头在他嘴里翻滚搅弄,吕幸鱼喉咙滚动,咽不下去的口水全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男人滚烫的唇舌一下又一下的吸吮他的舌尖。

    淅淅沥沥的声音在隔间内响起。

    男人的脚步声沉重,他刚推开洗手间的门,便听见一串淫靡的水声,还伴随着青年娇气的哼鸣。

    牙齿咯咯作响,他紧咬着口腔内的软肉,知道尝到苦涩的铁锈味。

    他转身走了,洗手间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接下来一路上江承的脸色都很难看,吕幸鱼还好奇地问他怎么了。

    江承看着他殷红肿胀的唇肉,他欲张口,难听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但看见吕幸鱼洁白的面容,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渝怀里面修了一座游乐场,还不曾对外开放,说是要等除夕后再营业。

    吕幸鱼闹着要坐摩天轮,曾敬淮依着他叫来了工作人员。

    “好的,曾先生。”

    曾敬淮和吕幸鱼先后坐了进去,工作人员正欲关门,一道高大,却灵活的身影钻了进去。

    工作人员:“?”

    江承不耐烦道:“一起的,快开始。”

    曾敬淮眉毛拧在一起:“你进来干什么?”

    江承:“我不能坐吗?那你把我赶出去啊。”

    眼看着两人又要吵架了,吕幸鱼抬起手,“别吵了,淮哥你让他坐坐怎么了嘛,要不是他我今天还出不来呢。”

    “你就大度一点嘛,人家也没说什么啊。”吕幸鱼看了一眼江承,笑嘻嘻地夸他:“江承今天可听话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都没凶我。”

    江承抿唇,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笑意。

    曾敬淮冷眼看着,江承不是一向看不上他们的做派吗?怎么现在还不知廉耻地跟在一起了?死舔狗,再笑一个试试呢,背后的尾巴都要摇到天上去了。

    摩天轮渐渐升高,吕幸鱼扶在玻璃边,他小声说:“其实我特别怕高。”

    曾敬淮摸摸他的脸,“我知道。”

    吕幸鱼现在不许愿了,他让曾敬淮许,“你快点,你没有愿望吗?”

    曾敬淮无奈地看着他,“我有。”

    “许下后,谁来帮我实现?”曾敬淮问。

    吕幸鱼说:“心诚则灵,老天爷会帮你实现的。”

    曾敬淮抱着他,下巴窝进他的颈窝,亲昵地蹭,“我还不够诚心吗?我不要老天爷帮我实现,能实现这个愿望的只有你。”

    吕幸鱼咬着唇瓣,昳丽的面容染上一层薄红。

    江承侧着头,看向外面,天色渐晚,摩天轮缓缓升至最高处,临近春节,港城内映出五光十色的灯光。

    他看了眼那两人,又背对着他们,动作滞缓地抬起手又合上手掌,悄悄闭眼许了一个愿望。

    几秒后,他动作迅速地放下手,像是松了口气,他转过头,恰好对上吕幸鱼笑盈盈的眼睛——

    在男人僵硬的姿态下,吕幸鱼兴奋地问他:“你许了什么愿望?”

    江承木着张脸,任他怎么问都没回答。

    时间已经很晚了,吕幸鱼必须要回去了,曾敬淮抱着人在车里亲了很久才放他出来。

    江承脸色不太好看,拉着人就走了。

    在回去的计程车上,或许是因为空气不流通,吕幸鱼的脸一直红通通的,他一直追问着江承,“你告诉我嘛,到底许了什么愿?”

    青年的眼睛亮晶晶的,仰头看着他。

    江承耳根有些红,“没什么。”幸好车内很黑,吕幸鱼看不见。

    “哼,不告诉我算了,不过待会儿回去后,挨骂怎么办啊?”

    江承无所谓道:“这有什么,推我身上不就行了?”

    “爸最多踹我两下,对你,他不会说你的。”

    两人下了车,江承的羽绒服提前被他套在了吕幸鱼的身上,青年走得慢吞吞的,江承就走在他身边,路灯散出温暖的光,他锋利的轮廓竟然也柔软了下来。

    两人一步一步往院门走去,身后的雪地里并排陷下一溜烟的脚印。

    在推开院门时,江承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吕幸鱼。”

    吕幸鱼回头看他,神情疑惑:“怎么了?”

    江承笑了下,“想不想知道我许的什么愿?”

    吕幸鱼急忙点点头,脸颊里酒窝深陷,“想想想。”

    江承:“就不告诉你。”

    吕幸鱼快被他气死了,他蹲下来抓了一把雪,踮起脚掀开江承的毛衣领口,把雪扔了进去。

    干了坏事又怕被抓,他脚步飞快地往屋子里跑去,外面套着江承的羽绒服,姿势怪异笨拙。

    江承站在原地,看着他雀跃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捂着慢慢湿润下来的左胸,雪花浸透了他的衣服,覆在衣服的手也慢慢被冻得僵硬下来。

    第66章

    吕幸鱼兴冲冲地跑进屋, 却见何秋山就坐在沙发上盯着他,身上还穿着早上走时那身西装。

    男人的脸色阴霾,看见他后, 并没有开口说话。

    吕幸鱼慢慢挪动着脚步朝他走过去, 身后传来门关上的声音, 江承走了进来, “走那么快干什么?还真怕我欺负你啊?”

    吕幸鱼羞恼起来,用气音道:“你快别说了!”

    江承比他高, 自然也看见了何秋山,他撇过眼, 动作十分顺手的从吕幸鱼身上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羽绒服被他放在了臂弯, 步调懒散地上了楼。

    吕幸鱼心虚极了, 在何秋山赤/ 裸的目光下,最终还是走到了他腿/ 间站着, 嗓子细细的:“哥、哥哥,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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