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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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说你要做舔狗,可你这是做舔狗的模样吗?”

    曾敬淮低笑了一声, 却又埋怨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做?你微信把我拉黑了,何秋山又把你看得死死的,我连你的面都见不着。”

    “你就骂我,不骂他吗?”他欲言又止的,想说到底谁才是你老公。

    吕幸鱼坐了起来,“我把你拉黑了?我没有啊,你少在这乱说。”他去翻手机,一滑联系人那个界面,果然没有看见他,他好友没有几个,一看就能看出来。

    他声音渐渐弱下,他知道是何秋山拉黑的了,“好嘛,对不起嘛,我又不知道”

    “那你想什么时候接回幸运呢?”

    曾敬淮说:“明天吧,明天渝怀开盘,正好你过来签协议。”

    吕幸鱼很懵,“什么协议?”

    “股份转让的协议,你之前不是住那吗?你喜欢,我就送你。”曾敬淮说得轻描淡写。

    吕幸鱼迟钝了好几秒,他才呆呆道:“你意思是,那片都归我了?”

    “那还是不行,不过你占股最多。”曾敬淮说。

    吕幸鱼快被这句话砸晕了,他缓了好半晌,杏眼里逐渐蔓延上喜悦,他从床上爬起来站着,睡衣凌乱地挂在身上,“淮哥!你怎么这么好呀?好喜欢你!”

    曾敬淮听得眉开眼笑的,他说:“是吗?那你叫声老公。”

    吕幸鱼脱口而出:“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曾敬淮听得心里十分舒心,巴不得现在就能看见自己老婆。

    其实从何秋山上飞机,出国的那刻起,他们在一起的日子,既是开始,也是倒数。

    明天是周五,幸好还不是周末,不然他想出来可就没办法了。

    何秋山五点半准时到了家,他把臂弯的衣服顺手搭在了沙发上,又轻手轻脚地提步去了卧室,幸运今天没有上床,趴在床尾玩儿呢。

    吕幸鱼拿着手机趴床上,不知道在和谁聊天。听见声音后,他像是僵硬了一瞬,又熄灭了屏幕,故作镇定地抬起头,“秋山哥哥,你回来啦?”

    他跪在床沿边,伸手去摸摸何秋山的脸,体贴道:“今天累不累呀?”

    何秋山看着他,缓缓抬起手,粗粝的指腹从青年昳丽的眉眼轻抚至下巴,小鱼今年二十三了,可是在他的印象中,这个人,像是还在十八岁,他离开的那年,不曾有分毫改变。

    他自以为是,在国外那几年也曾想过要不顾一切地跑回来,江由锡有时会和曾至严通话,他就坐在一边,连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错过他的一点消息。

    可真的回来了,他又变得如此懦弱,连最简单的对视都做不到。

    那天在江由锡的生日宴会上,他根本没有想过曾敬淮会带着他来,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他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父亲叫他曾太太。

    是了,他现在是别人的妻子。

    曾太太抬眼看过来时,眼中的错愕与惊喜不比他少,不过他光顾着回避,并没有看见,他能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如有实质般打量抚摸着他。

    他有些失落,是因为没有看见那道疤吗?

    后来曾敬淮来了,抱他在怀里的样子,让他嫉妒到快捏碎手里的杯子,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和这个贱人寒暄。

    他被带走了,离开时回头看了好几眼。

    他还是没有忍住,放低了身段追了出去,做出了给情敌发红包这种掉价的事,车窗只开了那么窄的一条缝,连吕幸鱼的脸都看不全。

    他压着喉咙间的颤抖,说出了那句令人生恨的话——

    新婚快乐,曾太太。

    何秋山黑眸微动,指尖滑落至他的脖子上,缓声道:“我不累,在家里无聊吗?要不明天我请假,带你出去玩。”

    吕幸鱼舔了舔唇,他拱进男人的怀里,“明天不是周五了吗?我们周末再出去呗。”

    何秋山搂着他,坐到床上,眼帘垂下,“也不差这么一天,我就是怕你在家里无聊。”

    “我有幸运陪着呢,周末再出去也一样啊。”吕幸鱼说。

    何秋山不动声色地问:“明天你有事吗?”

    吕幸鱼没和他对视,眼睛往下看着,心虚得不行,“没事啊,我就在家里,而且出去,我都是让方信开车,又不会出什么事。”

    他故意把话题往安全那方面引,让何秋山以为他自己也没那意思。

    何秋山面色如水,低头看着他撒谎,眼睛眨那么快,手指把床单都揪得皱起来了,他还是应道:“嗯,有事和我打电话。”

    吕幸鱼还以为自己蒙混过关了,美滋滋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方信早上过来,何秋山正好把门打开,他打了个招呼,何秋山弯下腰换鞋,随口问道:“这么早?他今天要出去吗?”

    方信默了默,在何秋山看过来时,说:“还不知道。”

    何秋山直起身,面对着他,两人身高相近,方信却还要比他大几岁,与曾敬淮年纪差不多,他眼下平滑,面容斯文俊美,丝毫看不出年过三十五。

    “曾敬淮给你的薪资方便透露吗?”

    方信保守说了一个数字,也没加上奖金。

    何秋山哂笑,“那他对你不薄。”他抽出一支香烟,示意他,方信接过,“曾先生对我们很宽厚。”

    何秋山没兴趣和他谈论这个问题,只道:“我给你双倍,你依然在小鱼身边,只不过你不再隶属于曾氏。”

    方信怔然,指尖的香烟被他揉搓着,瓷白的地面落下了几颗褐色烟草,他说:“我做他的秘书已有十余年了。”甚至没加上在吕幸鱼身边的这几年。

    他硕士毕业回国,万里挑一,进了曾氏,十年间,他可谓尽心尽力,不曾出过一点差错。

    “何先生,抬爱了。”

    “抱歉。”

    方信就在卧室门口等着,幸运趴在他的脚边,他都还没急,狗倒是先急了。

    幸运抬起前肢,努力地推开卧室门。

    门被推得掀开一臂那么宽,吕幸鱼正对着镜子整理衣服,闻声看了他们一眼,“不要催我,我马上就好了。”

    青年今天穿得很漂亮,戴了一顶他最喜欢的帽子,黑色波点的白底贝雷帽。

    方信的眸光从他掐得纤细的腰肢上移开,“没有催,只是刚刚曾先生发信息问我出发了没有。”

    吕幸鱼走过来,将一边的牵引绳套在幸运身上,“走吧。”

    方信说:“它也去?”

    吕幸鱼看他一眼,“不然呢,留它一个人在家里,它会生气的。”

    上次就因为留它一个人在家,在家里闹翻了天,还故意在床上小便。何秋山回来后,才是气坏了,临时叫来了阿姨收拾,眼看着何秋山生气,别看幸运是一条狗,那也是一条审时度势的狗,一贯会看人脸色,就趴在床底下,等吕幸鱼回来。

    等人回来后,嘴里汪汪汪叫着就扑过去了,一双狗眼水汪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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