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陈年难愈》 40-50(第9/23页)
起来?”吕幸鱼自顾自的在那说话,曲文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还是说,他不想看见我?所以才会跑这么远。”吕幸鱼嘟着嘴,失落地说。
曲文歆又看不得他伤心,主动说:“开玩笑吧,他会生你的气?你不是说他最喜欢你了吗?”
他面容含笑,只是胸前的心脏却被自己话刺得千疮百孔。
“对哦。”吕幸鱼又笑起来,他捏着自己的衣角,无意识地揪弄,“他要是真的生气,大不了我就哄哄他,要是能掉几滴眼泪的话,他肯定马上就会原谅我。”
原谅他做了别人的妻子,原谅他一次又一次的食言。
曲文歆脸上溢着附和他的笑,只是越来越僵硬,到最后,心如死灰。
他车开得很快,不过半小时,就到了机场,吕幸鱼跑得很快,却被曲文歆叫住,“小鱼。”
吕幸鱼回头看他,脸上的笑意天真,“怎么了?”
曲文歆从后座上拿了一个背包出来,走上前去递给他,“里面有几件衣服,还有一些钱,你先用。”
“要是不够了,你打电话给我,不过记得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曲文歆说。
吕幸鱼扁了扁嘴,他接过背包,主动抱了抱他,“你真好,原来你真的不是**啊,我误会你了。”
曲文歆被他逗笑,看着胸前这颗毛绒绒的白金色脑袋,他摸了摸,“好了快走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不会坐飞机的话,你记得让服务人员帮你。”
“好,拜拜。”吕幸鱼把包包背好,冲他挥了挥手。
在他转过身后,手里捏着的机票在下一瞬,轻飘飘地掉在了地上。
曲文歆见状,俯身捡了起来,“就这么高兴,机票都拿不稳了?”他抬头,一张脸陡然变得苍白起来。
曾敬淮站在安检口,身后跟着方信与沈为白两人。他黑色的西装外套大敞,白色的衬衣解开了几颗扣子,身姿颀长,一双棕眸凋敝,面容裂出万丈寒冰。
第45章
吕幸鱼摇摇晃晃地, 后退了几步,神色呆愕,眼看着曾敬淮一步步走进。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伸出手来时, 吕幸鱼还往后躲了一下, 他以为他要打他。曾敬淮的手一顿, 随即脱下了他身上的背包,扔在了地上。
背包重重地落在吕幸鱼的脚边, 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曾敬淮看着他这副样子, 语气轻描淡写的, “要去哪儿?”
“会坐飞机吗?”
“上面全都是英文, 知不知道在哪儿值机,在哪儿登机?”曾敬淮俯身, 凛冽的气息倾轧而出,他伸出手, 放在了吕幸鱼的肩膀上,微微用力。
吕幸鱼腿肚子发软,嗓音轻颤:“我”
短短的几句话, 他听后,面容涨红,男人居高临下的语气,让他无所遁形。
曾敬淮手掌下滑,握住他冰凉的手,牵着他来到曲文歆面前, “甩不掉的畜生。”
他手指轻轻捏着吕幸鱼的,慢条斯理道:“曲文歆, 我以为你是想要带他走,结果,你居然敢让他一个人去坐飞机。”
他眼神陡然变得暴戾,抬脚踹中曲文歆的下腹,对方闷哼一声,沉重地倒在了地上。
力气之大,曲文歆侧身用手肘撑起,咳嗽几声后,吐出了一口带着血的唾沫。
吕幸鱼见状想要上前,却被男人拉回,手指被捏得生疼。
曾敬淮没看他,牵着他的手强势地带离了这个地方。
吕幸鱼不停地回头看他,曲文歆已经站了起来,眼看着他被带走。
汽车就停在外面,吕幸鱼被男人推上车,动作算不得温柔。
方信与沈为白沉默地跟在后面上了车,还未坐稳,曾敬淮便沉声开口:“你们下去。”
两人一愣,依言下车,方信关上车门前,看了一眼后车座,男孩儿靠窗坐着,垂着头,一头白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
车厢重归寂静,曾敬淮将外套脱下,瞥向身旁的人,“不说话吗?”
他声音很冷,与从前对他的语气天差地别。
吕幸鱼咬着唇瓣,不置一词。
曾敬淮焦躁得靠近他,捏着他的后脖颈,迫使他抬头,锋利的眼神在他脸上流连,“你要去哪儿?”
吕幸鱼眼角渗出了泪,他与他对视着,哽咽道:“你不是知道吗?”
曾敬淮没有说话。
“骗子。”吕幸鱼盯着他的怒容,吐出这两个字来。
“我骗你什么了?”
吕幸鱼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他哭出声,用力推了一把男人,吼道:“你骗我!你说何秋山死了,他没死,他就在华盛顿!”
他脸上泪痕斑驳,声音被逼到几近破碎,通红的一双眼怒瞪着他。
曾敬淮被他的眼神刺到发疼,他问:“你不信我,你信曲文歆吗?”
“谁才是你老公?”
听到这句话,吕幸鱼的耳边同时响起了何秋山对他说的,宝宝,等你二十岁,我们就去领证,哥哥一定会让你做最漂亮的小新娘。
吕幸鱼在座椅上蜷缩起来,掉下的眼泪将那枚戒指濯洗得闪闪发亮,他抽泣着,“我要去找他,他肯定,肯定生气了”说着就要转身去开车门。
却被身后的男人攥住住手,拉了回来,翻了个身抵在车门前。
男人的力气很大,吕幸鱼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被捏碎了,泪光闪烁间,曾敬淮压下身体,咬着他的唇瓣厮磨。
动作凶狠暴戾,吕幸鱼被他握着手腕,根本反抗不了,喉间淌出零星的鸣泣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我要离婚呜呜呜”
曾敬淮停下动作,薄唇上已然沾了血迹,俊美的面孔因为嫉妒心而变得扭曲,他问:“离婚?”
“小鱼,我说过,你一辈子只能待在我身边。”
“你想去找何秋山,我告诉你,他已经死了。”他握着吕幸鱼的肩膀,一遍一遍地重复:“他死了!骨头都化成了灰,死得一干二净!”
“啊啊啊啊——”吕幸鱼抬起手,巴掌重重地落在男人的脸上。
曾敬淮被打得偏头,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却见吕幸鱼恨意凛然地看着他。
他无所谓地摸了摸自己被打的侧脸,随即拿过自己的领带,强硬地将人的眼睛蒙上。吕幸鱼在他怀里挣扎踢打着,巴掌一下又一下地扇在男人脸上。
曾敬淮抱着他,唇舌搅/弄进男孩湿红的口腔里。
吕幸鱼有一瞬失神,揪弄着他短短的头发,他的背贴着座椅,口间断断续续地说:“呜、呜呜,我,我讨厌你曾敬淮”领带被眼泪润湿,贴在他的眼睛上,挺翘的鼻尖渗出汗液,曾敬淮握着他的脚腕,俯身舔尽,“宝宝,我爱你。”
“等你二十岁,我们就去领证,你承诺过的。”他抓住吕幸鱼带着戒指的那只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