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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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车开到院子里停下,曾敬淮刚开完会,本想出门去接他,他把钥匙放进兜里,走到后车门去打开,却见自己的妻子趴在后座上睡着了。

    他笑了笑,弯下腰,轻手轻脚地将人抱了出来。

    怀里人的脸蛋歪进他颈窝,他看了眼,上面泪痕遍布,他拧起眉,质问方信:“怎么回事?”

    方信把车门关上,声音很低:“夫人说他上厕所时摔了一跤。”

    曾敬淮说:“摔哪儿了?哭成这样你也没想想办法?”

    方信舔了下唇瓣,嗓音干涩:“夫人不肯说。”

    “这个月奖金全扣。”曾敬淮抱着人,往里面走去。

    路过客厅,曾至严瞧见后,还以为旅行鱼摔着哪儿了,于是急忙起身来看,“这是怎么了?摔了?”

    曾敬淮面色不太好看,怀里人面上泪痕斑驳,他声音低低的:“不知道。”

    温热的毛巾没拧干,曾敬淮捏着一角,将他脸上的泪痕轻轻擦去。擦净后,又将他身上仔仔细细地看过一遍,没有看见擦伤或者磕痕。

    只是腰间有一截红痕,像是被人大力箍住留下的。

    吕幸鱼一觉睡到了翌日清晨,醒来后,他坐起身,曾敬淮就从一边走了过来,他坐在床边,笑着捏住他的后脖颈,“小猪,终于睡醒了。”

    吕幸鱼脑袋迟钝,声音嘶哑:“我睡了多久啊?”

    曾敬淮说:“从昨天傍晚到现在。”

    他抱紧吕幸鱼,男人心疼道:“摔了怎么不和我打电话?一个人哭成那样,是不是想要我心疼?”

    吕幸鱼被他拥入怀里,孱弱的身躯被紧紧箍住,片刻后,他才开口:“你不是说你忙吗?我就不告诉你了。”

    “你天天都在开会,不想和你说。”他赌气道。

    曾敬淮抚摸着他软乎乎的头发,“对不起,下次你去哪儿都陪着你好不好?你乖乖的,受委屈了要及时告诉我。”

    今天他们打算去拉斯维加斯,照常是方信开车,他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后视镜。

    沈为白不乐意了,小声吐槽:“你要是不想开换我来行吗?”

    方信:

    沈为白翻了个白眼,她可是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了,这小子居然敢让夫人摔跤,真是罪大恶极。

    后座上吕幸鱼不像第一天在车上时那样开心,躺在座椅里,曾敬淮搂着他的肩膀,一直在小声说着话,像是在逗他开心。

    吕幸鱼抱着背包,神色有些不安。

    拉斯维加斯也不止被誉为赌城,更有其他庞大的自然景观,曾敬淮本想开车带着他去看看,吕幸鱼却说累了,想先休息。

    曾敬淮伺候着他洗完澡,将人放在床上穿衣服时,摸着他那身滑腻的皮肉实在是没忍住,吻他甜腻的嘴巴。

    吕幸鱼背抵着床头,绸缎似的肤肉渗出细密的汗液,吕幸鱼瞳孔涣散,修剪平整的指甲愣是在他背上刮出血痕来。

    到最后男孩抱着肚子,一直在哭。

    他哭得可怜,极大地满足了男人肆虐的心理,将还在发抖的人拢进怀里,他低哑的笑出声,他着迷地在吕幸鱼脸上亲吻,“像怀孕了,宝宝,我的妻子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吧,最好像你,又可爱,”他舔去吕幸鱼脸上的泪水,“又爱哭。”

    “那样的话,你永远都不能离开我了。”

    吕幸鱼不让他帮自己拿包,非要自己拿,曾敬淮揽着他的肩膀,以为他还在生气,走到电梯里了还在哄他,“宝宝,还在生气呀?”

    吕幸鱼觉得热,推了推他,“没有,我好热呀,你别挨这么近。”

    曾敬淮不信:“里面开了空调,哪儿热了?娇气。”

    如徐庆所说,这儿比冬来春大了十倍还不止,吕幸鱼怔然地抬头,看着这颗金色的大树从平地拔地而起,直逼最顶层。

    他眨了眨眼,喃喃道:“确实好大。”

    方信来过几次这边,却依然被这这里的奢华震撼,更别说沈为白了,她是第一次过来。

    吕幸鱼被曾敬淮牵着手,来到最顶层,他伏在栏杆上,伸出手去,想要去摸金叶子。

    有些硬,边缘很是割手。他收回来,去问曾敬淮,“这是真的金子吗?”

    曾敬淮笑了下,“当然。”

    吕幸鱼惊愕地张开嘴,没想到曾敬淮的下一句话更让他吃惊,“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

    “送我?送我什么?这棵树?”

    曾敬淮摸了摸他的脸颊,“我说这里,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

    吕幸鱼的神色呆滞,一时间没消化过来他说的话,男人的呼吸近在咫尺,从身后抱着他,“宝宝,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只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夜晚,四人在附近的一个西餐厅用晚餐。

    吕幸鱼心不在焉的,切成小块的牛排被男人抵在唇边了还不知道张口,曾敬淮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汁液,问他:“怎么了?没胃口吗?”

    吕幸鱼摇了摇头,低下头主动吃起了饭。

    沈为白与方信坐在对面,一声不吭地吃着饭。

    曾敬淮垂眸,搁在一边的手机蓦然响起,他起身,接通后去了餐厅外。

    他走后,吕幸鱼便放下了叉子,男人站在落地窗外,背对着他,肩膀宽阔,身姿伟岸。他打开背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揣在身上,抬起头平静地朝对面两人说:“我去上洗手间。”

    两人点点头,“快去吧夫人。”沈为白冲他温婉地笑了笑。

    吕幸鱼回过头,也朝她笑了下,目光瞟过坐在一边的方信时,他笑容微滞,他收回眼神,走得很快。

    沈为白切着牛排,随口说了句:“怎么今天上厕所还要和我们说了。”

    方信没说话,看着眼前的餐盘有些失神。

    吕幸鱼越走越快,拐过走廊,手心渗出的汗液几乎快将机票润湿。他推开走廊尽头的后门,树下停了一辆黑车。

    他走过去,车窗降下,露出曲文歆的脸。

    “上车。”

    吕幸鱼急忙坐进了副驾驶里。

    汽车快速地驶离,吕幸鱼看着窗外一步步倒退的景色,他开口问:“华盛顿,很远吗?坐飞机要坐多久?”

    “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吕幸鱼的声音很小,下一刻眼睛又亮了起来,“你说的何秋山在华盛顿,不能骗我,不然,不然我真的会恨死你的。”

    曲文歆当然没骗他,他说的是真的,他腾出一只手去摸了摸他脑袋,“不会骗你,你也不准恨我。”

    吕幸鱼开心极了,他身上什么都没带,只有一张机票与身份证,他坐在副驾驶上,清澈的眼底全是期待。

    “五个小时真的好久啊,你说在这五个小时里,何秋山会不会跑了啊?他为什么会在那么远的地方呢?”

    “他生我气了吗?不然为什么会跑这么远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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