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难愈: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陈年难愈》 30-40(第6/20页)

声的抽泣两声后看向贴满奖状的墙面,上面大部分都是写着何秋山的名字,正中间贴的一张很特殊,上面明明名字写的是何秋山,却被人用铅笔划掉,旁边写着吕幸鱼的名字,笔迹生嫩,一看就是吕幸鱼自己改的。

    那时他刚念小学,期末考试后却没有得到奖状,他十分失落,明明上幼儿园老师都会给他发奖状啊,夸他是好孩子,他回到家,看见桌上摆了一张鲜红的奖状,是何秋山的。

    他鬼迷心窍,用铅笔改了名字,反正哥哥说他的就是我的,他心里乐开了花,拿去到奶奶面前炫耀。

    结果就是屁股被打开了花。

    老太太气得不行,拿着拍蚊子的胶质拍子就往他屁股上扇,冬天裤子穿的厚,奶奶这次是真的被气到了,把他拉过来把裤子往下扒了打,吕幸鱼趴在她腿上哇哇大哭,“呜呜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奶奶——”

    “不要打我呜呜呜哇哇我错了。”

    “你成绩不好我也没骂过你,你现在居然还撒谎,偷别人东西!你说!谁教你的?我没有你这种坏孩子。”

    何秋山从外面回来,隔老远就听到了哭声,急忙跑进来。

    吕幸鱼一看见他就像看见救星一样,“哥哥,哥哥救我呜呜呜呜”他张着手臂,涕泗横流。

    何秋山看见他屁股已经肿了,便大着胆子把他从奶奶腿上抱了出来,他抱着人跑进了房间里,又把门锁上。

    奶奶在外面敲门敲得震天响,“吕幸鱼你最好一辈子待在里面,不然出来了,老子一定要把你屁股打烂!”

    吓得吕幸鱼急忙搂紧了何秋山的脖子,抽噎道:“哥、哥哥,呜呜呜你要保护我。”

    何秋山帮他把眼泪擦去,“好。”

    他主动向何秋山承认了错误,说不该拿他的奖状,还改成自己的名字,何秋山听后也没什么反应,只是轻拍着他脊背,哄着他不要哭了。

    吕幸鱼说完了后,还不忘给自己辩解两句,“我、我用的铅笔改呢,哥哥你到时候可以擦掉,擦掉就看不见啦。”

    他抱着何秋山的脖子,湿漉漉的面颊贴上他的,讨好的蹭了蹭。

    吕幸鱼看着墙壁上的奖状,被划去的名字已经泛起了白,旁边的吕幸鱼几个字也变淡了许多。

    他上了小学后就没再得到过奖状了,何秋山每得一次奖状,他都会在墙壁上写正字。

    何秋山这个名字下面已经累积了两个了,可是旁边的吕幸鱼下面连一横都没有。

    他生闷气,被何秋山瞧见了,何秋山就拿笔在他名字下写了好多个正字,吕幸鱼看见了也不开心,说,我又没有奖状。

    何秋山还是像以前一样哄他,哥哥的不就是你的。

    灰白的墙壁凹凸不平,墙角堆积着密密麻麻的墙灰,从天花板蜿蜒而下的水痕洇湿了他们的名字,和他那条遗失了的手链一起发霉。

    方信把东西搬进了堂屋,他看见了吕幸鱼蹲在屋子里,单薄的脊背轻微地颤抖着,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过去了,他拿出一张干净的手帕蹲下来递给他。

    吕幸鱼没有接,大颗的泪珠砸在地面,哭得无声无息的。

    方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四处张望着,眼神落到墙面上滞住,好半晌他才移开目光,生涩地安慰他,“别、别哭了。”

    “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不吉利。”

    吕幸鱼抢过他的手帕又摔在他身上,用哭腔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方信讪讪地接住手帕,看清他脸后,又笑了出来。

    吕幸鱼脸上黑乎乎的,他刚刚指尖那么多灰,还拿手去擦泪,现在都糊成一团了,东一块西一块的,吕幸鱼还以为他在笑自己哭得丑,愤然起身往外跑了。

    方信又笑了几声,才去追。

    吕幸鱼出来后,却意外地在树下看见了曲遥。

    他走过去,顶着一张花猫似的脸仰起头问他,“你来干什么?”

    曲遥没说话,拿出纸巾来帮他擦脸,看着他红肿的眼皮,轻声道:“想不想去见何秋山?”

    吕幸鱼眼眸一亮,他抓住曲遥的袖子,询问道:“真的吗?”

    曲遥点头,嗓音很沉:“真的,我们现在就去。”

    他握紧吕幸鱼的手腕带着他往前大步走去。

    方信:“诶诶——”

    他急忙上前去拦。

    可是不用他,自有人拦住他们。

    两人面前拐来一辆黑车,速度很快,刹车时,轮胎剐蹭在地上声音很是刺耳。

    驾驶座上下来一人,是曾敬淮。

    他眼神沉戾,紧紧盯着他握着吕幸鱼手腕的那只手。

    吕幸鱼看了眼曲遥,目光中似有失落。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走到吕幸鱼的身边,拉起他的手臂,将腕上那只碍眼的手用力扔下,随后揽着吕幸鱼上车,动作强势利落。

    他合上副驾驶车门,绕过车头时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曲遥站在原地,眼看着他将吕幸鱼带走。

    吕幸鱼坐在副驾驶,从上车到现在一直把头偏向窗外,闷着不说话。

    曾敬淮面色不虞,还时不时地看他一眼。

    车停在龙湖湾大门,他解了安全带,将人抱自己腿上来,盯着他潮红的脸颊,温声道:“过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我还没去过你原来的家呢。”

    吕幸鱼垂着头,他只能看见他轻轻眨动的睫毛。

    “宝宝,和我说句话。”曾敬淮摸他的下巴,勾着他抬头。

    吕幸鱼仰起头,眼眶微红,睫毛湿润,脸上还能看的到一些泪痕。

    曾敬淮叹了口气,“嫁给我就这么难过吗?我的爱不比何秋山的少,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

    吕幸鱼吸了吸鼻子,他否认道:“不是,我不难过。”

    “真的吗?”

    吕幸鱼点头,贴着他的胸膛,沙哑的嗓音又重复了一遍,“我不难过。”

    他终于有花不完的钱了,开心都来不及。

    回到龙湖湾一直到晚上,吕幸鱼一直站在房间内的窗台边,从艳阳高照到群星遍布,底下布置的工人们终于散去。

    腰上忽地搂上一双手,炙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曾敬淮心情愉悦,他歪着头去亲吕幸鱼的脸,“小鱼宝,终于可以嫁给我了。”

    “我等得太久了。”

    吕幸鱼眼珠微动,“久?”他慢慢垂下眼皮,低声道:“我也等了很久了。”

    过了几秒他又回头去问他:“我们也不过认识半年,这算很久吗?”

    曾敬淮笑了笑,抱紧了他,“当然,度日如年。”

    微凉的唇瓣贴上他的,这一刻,他从心底感受到了喜悦,他早就说过了,何秋山的爱只会像那条低廉的镀银手链一样,用不了多久就会生锈腐坏。

    脚步轻快,他抱着人一齐落在床上,发丝扬起的汗水滴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