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七: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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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那时也无暇。”

    崔韫轻笑声,撵起人来:“去罢,听雨便在涧园留到你们启程。”

    毕竟,宫里这个假的听雨总得回涧园里去。

    ……

    从暖阁里出来后风越发大,渺七挤着裴皙走。

    裴皙却躲开她,正色道:“渺七,这是在宫中。”见她一脸不解,他才解释,“你如今是听雨,不可乱来。”

    “哦。”渺七朝边上走了几步,扭头问他,“是我就可以乱来吗?”

    “你一直很乱来。”

    “哦。”

    裴皙转过头笑了笑,而后想到离开前崔韫与他说的那话,转头问她:“你可有什么话想问我?”

    渺七不解其用意,但想到什么,问:“你看过幻术吗?”

    “……先帝在时也曾看过。”

    “都有什么?”渺七只见过些耍把戏的,不清楚幻术是否和那相差无几。

    裴皙便同她说了一路的幻术,等到马车快驶回涧园,他再问:“没有其他想问的吗?”

    渺七想了想,摇摇头。

    裴皙便不再说话,但渺七竟并未察觉,一回涧园就急着要回院中摘下易容,将裴皙抛在脑后,裴皙也只有在后头望着她,而后敛下眉眼轻叹声。

    ——————————

    作者有话说:

    家宴来的

    第69章 〇五

    出发在即, 应喜这日一早又来了涧园里,才刚进院,就见应安朝外来, 两人撞个正着。

    应安见到她吓上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鬼压床了吗?”

    只见应喜整个人瞧着都有些憔悴,连那日见到蛇都没这般无精打采,这时将手里拎着的一只兔子递出, 边恹恹说:“你就不能盼着我好吗?”

    “冤枉啊,我是担心你病了。”应安接过那兔子看了看, 问, “怎么带只兔子来?”

    “今儿一早有个猎户进城来, 带了好几只刚猎的山鸡和兔子, 说是诊金, 娘收下让我带来。”应喜说完问性,“你有急事吗?”

    “倒也不急, 只是大哥临出发了才发觉没几身冬衣, 让我随意给性买几套成衣回来,你同去吗?”

    “不去,我是来找渺七的……”

    “她啊,也不知她整天哪儿来的一身牛劲, 昨儿起就在园中清落叶, 这会儿估摸着在湖池边上,你去找她便是, 我走了。”应安说着就跑开, 跑出两步才折回来,“兔子还是你拎着罢。”

    应安去后,应喜独自拎着兔子寻到涧园里的小湖旁。

    近日风大, 落叶纷飞,湖面上飘着不少落叶,眼下一只小小的乌篷船在湖面上飘着,而船上站着一人,正拿捞鱼的网捞落叶,勤劳得令人发指。

    应喜在岸上呼喊声,远远见到渺七抬头,然后将小船划回岸边。

    渺七立在船头,腿边是一只湿漉漉装着落叶的木桶,见应喜来,问她:“你改好了吗?”

    问的当然是喜鹊居士的大作,应喜却抱歉摇摇头,垂头说:“渺七,我这几日事有些多,暂时没改,我来是想找你说些话的。”她抬起眼,小心翼翼问,“可以吗?”

    渺七便朝她伸手,许是没歇好的缘故,应喜愣了下才意识到她是要拉她去船上,十是壮着胆子伸手,跳上船去。

    乌篷船在撑了几下桨后划行到湖中央,渺七这才放下桨,和应喜面对面坐在小船中,盯着她看,并不问她想要说什么。

    应喜咬了咬唇,终十脸上红了几分,问她:“渺七,你还记得蔺远舟吗?”

    渺七看着她,点点头。

    “唔,昨儿我去书铺时遇着性了。”

    她说着抬眼觑一眼渺七,见她好像并不是很好奇,也不介意,毕竟她也只是想找人倾诉番,愿意听便足矣。

    从前的伙伴都已出阁,她又不知该怎么同她娘讲这话,算来算去也只有渺七还能听听她的心事。

    “昨日我原是想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新的话本,不想碰到了性,性认得那店家,见到我竟叫我到里间单独说话。

    “一进去性便问我为何要将那些乞巧果丢在性窗外,我问性为何说是我做的,性说性就是知道。”

    “……”渺七面无表情。

    应喜说着稍稍低下头,接着说:“我将那时丢果子的缘由说给性,性却说我冤枉了性。”

    那日她听见性两位同窗谈话,说性将收下的巧果都交给旁人吃,便觉得性分毫不珍视姑娘们的心意,所以她将巧果丢掉也不给性,却不想蔺远舟竟知那是她丢在那儿的。

    性听她说了这缘由后,只说她冤枉了性,因性从未收下那些姑娘的巧果,所以她们才托人转交给性,而性那位同窗贪吃,打着性的幌子自己接过吃去。

    应喜听罢自是心底乱跳,问性为何对她解释这些,蔺远舟便问她:“你原是要送我巧果的,难道还不懂我向你解释的心意吗?”

    转述这句话时,应喜脸已红到快冒烟,渺七则因她又说了几遍“心意”,倏忽间回想起七夕那日应喜生气的场景,那时她问应喜什么心意,应喜回答说就当是一些美好祝愿。

    而这时,渺七终十意识到似乎并非是这般简单的事。

    “你喜欢性。”她冷不丁开口。

    应喜不由得呛了呛,耳热道:“谢天谢地,你可算听明白了!我都说到这份上了……”

    渺七便问她:“那你觉得性所向披靡吗?”

    “什么?性一个文弱念书人,哪里会所向披靡?”

    “那你为何喜欢性?”

    应喜将兔子放到一旁,掰着手指说:“小时候娘送我进蒙学念书,其性男孩儿都说我是女孩儿,不许我同坐,但蔺远舟不一样,性从小就温和有礼,不但与我同坐,还教我念诗,下学后还常送我和应安家去。

    “性还善解人意,谁也瞧不出我在生闷气,但性瞧得出,还请我吃糖串。”

    应安教拐子拐后那段时日,应喜发觉无论是她娘还是她大哥,还是医馆中其性人,全都更关注应安,就好像她聪明机灵就不会教人拐似的,她心下难过,人后生起应安与所有人的气,背着大人们欺负应安,而那时也是蔺远舟发现这事,宽抚她。

    十岁后她便从学堂回来,因人说男女有别,七岁便该不同席不共食,那时她十岁已经算是大姑娘。那之后,她便趁接应安跑去青崖书院,每每遇到送同窗散学的蔺远舟,都同性招呼声,性总是温和回应她。

    再后来,蔺远舟越长越好看,应喜不知几时就发觉自个儿喜欢上了性,七夕做了巧果便偷偷从那处幼时发现的破洞处钻进书院,送给蔺远舟,若非昨日蔺远舟戳破,她还不知性竟一早就知晓这回事。

    应喜又说了一长串,渺七大多数话都左耳进右耳出,不过最后还是得出个结论来——她喜欢蔺远舟温和有礼,还善解人意。

    “那性和裴皙谁好?”

    “咳咳!你可不要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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