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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大九卿》 190-195(第7/17页)
吗?”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王存舟如何能不珍惜。
王存舟立即咬牙禀告道:“臣有本奏,还望殿下屏退左右。”
太子谢翀说:“这里没外人。都是孤的肱股之臣,可信任。”
王存舟不顾伤口崩血,仍然坚持道:“臣只能对太子殿下一人直言。”
太子谢翀打开大殿门,齐夏光携宫女太监退下,整个大殿被清空。
四面透风,太子王存舟离的极近,触目所及之处皆没有耳目。比房门四掩更让人安心。
王存舟嘶哑开口:“太子殿下,臣……有苦难言啊。”
王存舟不知太子会不会信他,此刻他只能凭着本能老老实实的说:“此事无关章家也无关王家,可是臣被绑到了这条船上,臣没有办法!”
王存舟实在是不知道交代什么,有时候他忍不住会想,也许他要死在天牢了。
太子谢翀喜怒难辨,未有丝毫表态,只是说:“先从你杀王澄寺说起吧。”
王存舟垂下头说:“确实是私怨。”
“自臣调任河南以来,身虽姓王却已经是王家众人眼睛里的叛徒。臣有苦难当,去河南是陛下、是王家主意。他们把我安插过去,和陶家周缠。其中尺寸,难以把握。”
“……我愧对了王家几件事,纵然百般解释,只是为了取得陶家信任,好更好的扎根。却仍成了王家的心腹大患。”
“可我也未彻底取得陶家的信任。我终究是姓王,陶家防着我。我升任河南布政使,这条消息甚至是我从王家得到的。我当时就心生不妙,知道是陶家要对我置之死地。”
“果不其然。王澄寺来河南给我贺喜,升迁宴上,他秘密约我夜谈。我无计可施,只能看看他的态度。”
王存舟苦涩一声,“谁料王澄寺进门便说我叛变。让我力证自己没有叛变,主动请辞,向皇上辞官。”
“我深知我回王家了也没有好下场,亦舍不得高官厚爵,就想与他周旋。没想到王澄寺说,他是来通知我的。如果我不愿意回去,王耀州就会把我母亲杀死,令我回去守孝。”
“他们拿三年孝期压我!”
王存舟捂着腹部,痛恨道:“我看着他手指敲在官玺上,逼的我不辞官也得辞官。又唯恐母亲出事,一时血上心头,举起官玺砸死了他。”
太子谢翀见王存舟不承认归顺陶家,心里就对他话打了折扣,八成都不信。端倪许久,只信了他杀人那一部分。
太子谢翀揣着手说:“这么说,你杀死王澄寺是一时起意,并非早有预谋?”
王存舟见太子不细究他背叛王家,投靠陶家这件事,就知道完了完了,太子不信任他的话。
这可要不得,接下来他的话太子若不信的话,他就了无活路了!
王存舟扑通跪下说:“真相真真如此。王家让我回去,我不愿意回去。王澄寺说如果我不回去,他就让我守孝三年。我一怒之下把他杀了。”
“王耀州对我母子有恩,王澄寺就是他四伯的儿子,家里专做药材生意的。其门铺有一药,专供大内。”
“我杀了人之后不知所措,想与陶家谈判。陶家却一言不发给我套上麻袋,把我打包送进了京城。”
“我原想着进京城之后,还能与章家周旋。没想到章鹿佑大人对我置之不理,万幸他儿子找上我。”
“章延辅被太子殿下禁了足,上次他来天牢时受了冷待,想要检查我也被频频阻拦。”
“章延辅告诉我,他要收拾人,令我交出一份口供指认虎贲军佩刀。我见机会难得,借章延辅的手我四伯的生意添了些麻烦。让王家对我母亲不敢轻举妄动。”
太子谢翀打住,“你交代虎贲军,不知道孤会来?”
王存舟捏拳沉默,才说:“有赌的念头。但没想过太子殿下会真的私下来见我。”毕竟太子和陶家一直很淡漠,淡漠到陶家都觉得太子不亲。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王家若能知道我能驱使章家为我做事,必然会厚待我母亲。以此挟令我,也借我的手让章家行事。”
“实则我没有章家任何把柄。”
太子谢翀抬手,打断这些替章家表忠心的话。原本他有八分确定王存舟已归顺章家,现在便是十分了。
谢翀不想听这些,单刀直入地问:“刀是父皇丢进去的吗?”
死寂,万籁俱寂。
长长久久的沉默之后,王存舟伏地叩首,艰难的说:“太子殿下明鉴。”
“臣不敢妄议帝王。”
*
东宫夏风阵阵,太子谢翀第一次没有去见父皇。而是请父皇移驾东宫。王存舟被送回了天牢。
太子谢翀见父皇第一句话就是说:“儿子不想你和母后吵架。”
“所以特此斗胆,把父皇请到东宫议事。”
帝王谢睿扫了眼儿子,慢条斯理去了书房。皇上坐在太子的案几后,太子跪在大殿上。
“父皇。”
谢翀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帝王谢睿打断说:“召了王存舟吧?”
承治帝谢睿说:“王存舟此人狡计多滑,不要太信他的话。你我父子之间没什么可隐瞒的。”
“陶家在河南囤金,王存舟知道内情,但他不肯交代。朕令虎贲军吓唬他,未曾想他夺刀剖腹。谢翀,他在把事情闹大。他在逼着章家来人见他。”
谢翀原以为还要多费一番口舌,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他道:“父亲愿意对儿子知无不言,儿子感激不尽。”
“儿子……还真的以为你要逼王存舟指认陶家。您来之前,我满脑子都想着母后。”
帝王谢睿说:“朕,答应了你母后。有生之年不斩陶家,以后大魏是你当家。这天下除了你能把中州王连根拔起,没有人会动陶家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王存舟没有交代的事情太多。此人不可杀,把他的嘴撬开。他已经投靠了陶家,手里握着身边。扒出来。朕走了,今夜耽误太久,你母后会发现的。”
太子谢翀膝行追上去,“父皇!”
承治帝停下脚步说:“朕说到此为止。”
太子谢翀道:“若儿子非要说呢。”
承治帝逼怒,一手拂开太子发冠,轱辘滚在地上:“章年卿就是这么教你的?你是朕的儿子还是他的儿子!?”
太子谢翀异常难过,“父皇,此事和舅舅无关。章年卿做太子太傅是您指的,正如王存舟去河南也是您指的一样。”
“您不能,父亲。你这样处处撒网,何人不罪过。儿子不知道您和舅舅有多大怨恨,可是舅舅已经辞官退朝了。他已经多年不归京了,如今回来也只是做父亲罢了。”
承治帝谢睿说:“我曾像你一样信任章年卿。”
“但最终,事实证明他不可信。”
“你和朕不一样,你信章年卿待你有真心。他是能替你夺江山的舅舅。可他骨子里也还是章年卿。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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