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7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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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来找折桑之时,折霖也在,方才在院内甫一眼觉得他与折桑长得一点不像,此刻细细一看,才能品出一些相似之处。

    要说折霖在那匪山窝里混出来,这姿态当时是如此,模样凶恶,行事蛮横。

    他看了一眼梅方寒,皱着眉毛不太耐烦地将手中的物什丢给他哥,转身出去了。

    折桑看见了梅方寒的神情,解释道:“他就这样,是冲着我的。”

    梅方寒没有说话。

    折桑自顾自将最后一个包袱收拾妥当,要与梅方寒一道往外走时问他:“你到底还是要回宫?”

    梅方寒道:“回。”

    “行吧。”走到门口的木柜前时折桑突然将手中的包袱放下,在那柜子里翻翻找找,随后再次往梅方寒身前一立,“这个给你。”

    那是一根素链,底端吊着一个花式银饰。

    素链有些灰蒙蒙的,银饰倒是亮若雪月。折桑将那根看着不太牢固的老旧链子扯了,从自己包袱里翻出一条红绳,将那个银饰穿到红绳上去。

    做完这些,折桑指尖勾着那红绳仔细看了看,笑眯眯道:“更像了。”

    梅方寒不解,便问:“什么?”

    折桑将东西放他手中,道:“花形嘛,总归大差不差。那会还小,折霖问我这是什么花,我答不上来,随口编了一个。”

    “忘记怎么说的了,总不是梅花。”折桑道:“此刻你再看看?”

    那细绳赤红,银坠不是一整朵花,只是单单一瓣花片,像花,又像弯月,若要论碎雪,也无不可。

    梅方寒实话实说:“没觉得像。”

    折桑笑了,“我觉得像啊。”

    梅方寒问:“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送你了。”折桑道:“走吧走吧,该行路了。”

    梅方寒最终将它收下了,而且折桑看着他将那根链子带上脖颈才离开此处

    梅方寒上马掀帘时,毫不意外车厢内的场景,这么久了,他已然能够从容接受两道炙热目光,平静地掠过走向最里,落座中间。

    在马车驶出后,车厢晃动时,梅方寒的嗓音随着车轱辘转动的声音一道响起。

    这一回,他没有缄默闷着不吭声了。

    对于回京这件事,梅方寒没有直接将定北侯的原话对他们再复述一遍,只道:“我只在箐城待三日。”

    原本就心神全数黏在人身上的两个人,此刻更是一双眸子坦然地紧锁着他。

    梅方寒看见了,继续道:“安顿好折桑他们。我,便入宫。”

    那两人左右都想张嘴,梅方寒不用听都知道他们是想说什么,于是直接道:“不用跟着我,我跑不了。”

    虽然这是他们都想要的,但事实上梅方寒主动妥协,这让人更不安。

    前车之鉴扑了几道在人身上,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比起彻底分离的恐惧,害怕也排不上名号了。

    戚鸩望着梅方寒的眸子一汪深潭,“老师。”

    戚符悬咬紧了牙关,最后眼帘动了动,身子往里挪了一点,想去碰梅方寒的手,“那个大夫说,你有日日按时服药,上回在山洞,你的身子我看过了,没有从前那些”

    “你有好转,会痊愈的。”戚符悬格外认真且小心地道:“老师,你能不能试着”

    梅方寒歪了歪头,戚符悬的话没有说下去。

    那两人看着他,梅方寒平静地伸手摸去自己腰间,解了系带,指节摸到一侧肩头,衣领往后滑落半边。

    “我不是这个意思。”戚符悬拧眉抓住他的手,“我是想说,”

    他一噎,有点说不出口,戚鸩道:“老师,他求你爱他。我也是。”

    “我是这个意思。”梅方寒轻轻一动就挣开了戚符悬本就抓得不紧的手,随后顺势将剩余半边挂在肩头的外袍随手就褪下了。

    外袍离身,掉落在车厢横榻上。他这句话是谁也没想到的,二人皆是一愣。

    梅方寒站起身,当着人的面神情淡淡地去再解自己里衣系带,轻轻开口:“打个商量。”

    “往后你们随便怎么对我,我都可以。”梅方寒道:“但别提这个东西,不是这个道理。”

    错愕过后的震惊是无法表述的,一时间谁都有些不敢相信。

    戚符悬从后一把拉住身前之人的手肘,截停他的动作,质问道:“你在说什么?”

    戚鸩开始没往他那侧去凑,即便梅方寒站起身他也在身前。

    他亦是坐不住,起身来,盯着梅方寒的脸,戚鸩嗓音微重:“老师。”

    梅方寒不是觉得他们听不懂话,但还是更确切地重复了一遍,“别提爱不爱。”

    梅方寒说:“没有爱不爱。”

    这一回先失控地反而是戚鸩,他难以自抑地顺着梅方寒的脖颈轻松摸到他的锁骨与圆滑的肩,里衣倒没被他解开,但稍微扯得宽松,随手这么一弄就大半肌肤袒露。

    梅方寒果然不躲,甚至顺从。

    “老师认为,这不是爱?”戚鸩的拇指一寸寸碾过那几处曾经被他碰过的地方,道:“这些都不是?不是你为何从不抗拒!”

    “没什么好抗拒的。”梅方寒依旧平静,他淡漠道:“君臣之道,理当我这做臣子的以身相赴,并非是因为!”

    戚符悬从后撞上来,掌一覆,半扣梅方寒两侧颌骨捂住了他下半张脸,鼻息全数在,只有他的唇瓣被人捂得严严实实一个字吐不出来。

    戚符悬一胳膊捞住他的腰身,将他往后拽,轻松拽回横榻上。就像是想当做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他垂着头去将那件外袍给人套回去。

    道:“你不想,以后不做了就是,没必要说这些话。”

    梅方寒没反抗,但他说:“为什么不做。”

    “你们能对我起这种反应,说起来,我还得庆幸。”梅方寒笑了笑,仔细想想,开口:“我和你做这些的时候,我是觉得,我反正无可救药,随你消解也罢。那会哪能想起来爱恨。”

    “梅方寒。”戚符悬手指一停。

    梅方寒根本不管这两人此刻对此有多大的起伏,自顾自说完:“从前是,以后也是。我们之间,师生你们还认便认,其他的也随意。把我当什么养都行啊,我都认了。”

    “弄死我我也不恨你们。至于爱”梅方寒抬眼:“重要么。”

    戚鸩猛地袭身上前,膝盖压在横榻边缘,“你的意思是,换谁都可以!?”

    戚鸩能妥协让戚符悬一分,完完全全是因为梅方寒过不了这里。

    但此刻他这番话,是实打实的没将他两个学生当回事,他们不是他最爱的人吗?

    他可是他们的老师!

    这话梅方寒没应了。

    “你忘记了吗。”戚鸩尽量平息,却愈发难耐,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亲爱的老师啊,你不抗拒我,你也不抗拒他,但你一直都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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