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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30-40(第13/15页)
点喜怒,只随手抓过架上鞭子, 手臂一扬, 腕力一拧鞭身已然抽落。
一鞭结结实实落在戚符悬手臂以及臂膀往后的小半块肩背处, 锦服破开, 鞭落肌肤上霎时炸开一道血痕, 还飞溅了几滴血珠出来。
灼痛还在沿着手臂蔓延, 风声都来不及应声而响, 第二鞭紧随着重重抽下。
戚符悬半边身子一折, 拧着眉回过身, 不假思索抬手,用掌接了那鞭, 随后五指收紧, 稳稳攥住发力和他僵持在这一根鞭上。
戚符悬看着他, 哼笑一声:“发什么疯。”
戚鸩没理他,一语不发望着他的眸子却淬满冷厉。
戚符悬清楚地感觉到鞭身要命地绞磨着他的掌心,是戚鸩那该死的用了狠劲。
戚鸩握的鞭炳, 而戚符悬是生生拽着粗糙的鞭绳, 一使劲当然是疯狂地勒着他的手骨。
“来和我算账啊?”戚符悬就是死活不松, 还拽得更紧。扬着眉看他,“你有什么资格。”
鞭身早在俩相对上那一刻就被挣得笔直, 俩方各执一端大有一副僵持到底的意味, 哪知道相抗不过片刻,鞭子骤然断裂, 硬生生从中断成两截。
“还挺快。”
这么短的时辰,戚符悬算着他也做不了什么,想到此便郁结的心情总算扭转过来。他随手扔掉手中那截鞭绳,道:“看到了是吗。看到了多少?梅方寒给你看了多少?”
“还是说你逼着他”
戚鸩打断他,语气不甚无波:“你以为我是你。”
“你当然不是我。”戚符悬略带讽刺地笑笑:“和我狼狈为奸把你老师逼到这种境地,在这里故作什么坦荡,你有多坦荡?”
“这么看不起我的做派,就别出手。换我自己来你以为你还能站在他面前?”
戚鸩平静之下多了几丝并不隐晦的厌憎,他微微蹙起眉:“他不会往你那边站。”
“那他又会往你边上站了!?”戚符悬气笑了:“你以为你是谁。”
“你打过他是吗,今天这鞭子你记住,这笔帐我迟早跟你算清。”戚鸩道:“你压着他欺他的时候,看到他背上那鞭痕什么感受。”
这件事戚鸩知道,又清楚那时候的缘由,在王庄没上位没办法。他一直以为戚符悬下手有轻重,不过是做个样子出来给彧王看,毕竟师生一场,怎么样都不可能真对他下死手。
一直到今日戚鸩在池子里看到梅方寒背上的疤痕,那是一道鞭痕,不长,占了一半腰身之长,烙在腰身往上,越过腰线,往上背延了一截。那是烙进肌肤里的痕迹。
戚符悬却陡然皱眉,“鞭痕?”
什么鞭痕?
梅方寒昨夜不让他掀他的衣,戚符悬咬他都只扒着他的肩或是脖颈咬,再往下最多蝴蝶骨那块儿。戚符悬觉得他非要欲盖弥彰地要点脸面,就没半点余地不给他留。
以前在王庄也总有所顾忌没有尽数把他扒光。
那次虽然是因为生气正好借着彧王的意思收拾他,但绝对只是为了羞辱他,而且每一鞭他都收着劲。那是他唯一一次拿捏了分寸,掐着劲绝不可能让那鞭子落到人腰身或再往上的地方。
戚符悬本意只是为了羞辱他,不可能真把人弄伤。
“你对他只有恨是吗?”戚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戚符悬,你知道他找了你几年吗。他与我在皇宫,会背着我给人传信,就连在封雪寺一年,自身难保他都一直在找你——那一年他一封信没给我写过,送去西暗的信数不胜数!”
戚符悬前面的思绪还没能理清,转瞬就被惊雷般的消息径直劈在身上。
这件事谁来和他说戚符悬都有由头反驳,可以说梅方寒不过是良心过不去,亦或者是什么。
但偏偏是从戚鸩口中说出来。
一股极度的冲击顺着浑身筋脉蔓延,戚符悬整个人一团混沌,怔得失了反应。
他又想起了当年梅方寒撇开他,站在戚鸩边上与他相对而站,冷漠地看着他的模样。
他真是恨死梅方寒了。
往西暗传信这件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偏偏就是不能完全平息他恨意的同时,又叫他心腹发绞的痛。
他如果真想找他,真后悔了当年的选择,应该在戚符悬刚被丢去西暗那一两年就来找他,而不是只传一个破信,假手于他人。
如果他说他去了,戚符悬会抽死自己的。
但是没有,梅方寒只是做了这件事。
可是,他做了这件事。
做了一件看似不起眼,实际让两个人崩溃的事,梅方寒你真是好能耐!!
“他不喊痛,你就真当他不痛了是吗。”戚鸩眉眼骤冷,尽数不掩藏地露了出来,“你的所作所为,令人作呕。”
“那你呢!你对他的恶心心思又怎么说!”戚符悬红着眼看他,“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我恨过他。”戚鸩反而没被激起波澜,就像是稳如止水地说:“恨到想拿镣铐把他和我锁在一起。我怕他不要我,所以不敢做那么多混账事。我有所顾忌是因为老师一直都在我身侧,而你,没有顾忌才正常。”
“你听得懂吗,他是我的。”
不知是那一句话直直引爆了戚符悬的怒火,他猛地爆发,纵身扑上前挥拳就打。
按说两个习武之人正经交手,绝对不是这个样子。
不管真刀真枪,眼下这成了全无章法毫无招式的蛮斗,就像是疯了一般乱打一气,什么进退有度见招拆招都没有,纯是挥着拳朝着对方乱击。
戚鸩也烦,烦起来根本找不到理智。戚符悬说得也没错,是他和他一起把老师逼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戚符悬朝他过来的第一拳戚鸩躲都没躲,半边脸挨了他一拳才出手去将这拳讨回来
梅方寒是被吵醒的。
他浑浑噩噩地看着自己榻外俩人,以为自己眼瞎了。
皇帝身边的御卫统领厉玖,和摄政王身边的亲卫统领薛勋,守在他门口做什么?
梅方寒的低热之症好多了,但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久的缘故,头还是隐隐胀痛。
他左右一圈没看到那两人,起身不出所料地被挡在门口。
薛勋抢先开口:“大人可算醒了,王爷盼见您多时。”
梅方寒甩了甩发麻的小臂,刚想开口就被边上的人打断。
御卫统领义正言辞地道:“陛下旨意,任何人——!不得靠近。”
他说那话时特意冲着薛勋挤着眉眼说的,道完才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梅方寒:“帝师大人,劳驾移步正殿,陛下在正殿。”
摄政王自打回京一直势大得不行,后又握朝野大权,薛勋不免言行张扬了点,“我们王爷在御书房,怕是有正事与大人相商,大人”
梅方寒头疼,转身就走,门也不出了。
“让他们自己来见我。”
梅方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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