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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30-40(第12/15页)
他很想将其彻底掰开,又想看看梅方寒到底能如何。
戚鸩压下烦躁,左手捏住他的后颈把他的脸提了起来,“看着我,老师。让我有个分寸。”
“隐忍”这个东西,其实是最好打破的,因为实际上隐忍就是死撑,撑不住了顶上那个盖子自然就会被缩在其间的人推开。
梅方寒面容微皱,下意识紧咬的牙关在隐忍充斥到顶时自然破开。梅方寒闷哼出声,却没喊疼。
于戚鸩来说,梅方寒整个人,就像是一团捧起来又飘不上去的云,捧在眼前才看得见,又实打实的握不紧。
可他始终在眼前,不曾飘到天上去。
这朵云并不是打不散,它被人打一打,会分散。分散开的那小团中,散掉的一半会消失不见,还有残留极小一点在人手上,这一点可以被握住,甚至握紧了都不会跑。
他能掌握极小部分的云,这一部分尽数归他——
戚鸩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对着这张面容一时只想看他彻底在自己手下散了神,让梅方寒再凝聚不起来精力去向他掩藏自己。
前两指戚鸩还有所顾忌,第三几乎可以说是缠着混杂又迷乱的强烈心神,下意识强行将它推去的。
戚鸩看得很清楚,梅方寒的双眸在他眼底下紧缩了一下。
如此,他只需要弯折,将污秽勾开。
可戚鸩突然停了一下。
梅方寒慢半拍地缓了神,控制不住地又想低头去,但不用人抓他下一刻就又自己抬了回来。
面色袒露无疑,双眼却不看他了。
戚鸩压下他肩,突然毫无保留地发力,携着那不该有的留存之物而出。
你生气了吗。
梅方寒猛地去看他,一句话被咽散在喉咙里。
他头颅又深深垂下,这下是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梅方寒的头不肯往他肩上砸,但呼吸就像沉进他的肌肤里,戚鸩听到了那不可遏的低吟。
是,到这种地步,梅方寒都不会恳求或是放低姿态。
可他又放任自己的模样,不是死活紧咬着不肯露出一点来,就是他不介意自己给他看。
这种要命的矛盾叫人无法不为之疯狂,甚至是丧心病狂。
“老师,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对你了。”
他的不求饶无疑促进了那最低底的凶性无度,可忍耐得很好又叫人觉得他不是承受不住,只是没到顶。
梅方寒很快借着空隙缓了些来,这次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在生气。”
他短促地抽了口气,嗓音飘渺:“我站不稳了。”
戚鸩并不是控制不住自己,险先失控实则微微失度的心绪被人一句话给拉了回来。
像是了结分内任务,戚鸩抽身离开时恢复平素模样。
“我带你上去。”
“过会。”梅方寒有气无力地道:“先把我放到池边,让我靠一会。”
戚鸩没说话,依言将他放到池壁边上,随后伸手去摸他额头。
梅方寒笑笑:“你手在池子里泡那么久,哪还摸得出来。”
戚鸩没反驳,只是兀自上前一步,俯身去将自己的脸送上去,自己额间轻轻贴上他的额骨,感知温热。
没什么变换,还和那会一样。
戚鸩速度很快,几乎没让他在这池子里待很久,这么短的时间,变化不大很正常,毕竟低热也需要恢复时间。
戚鸩问他:“疼吗。”
梅方寒面上没什么思绪,只看着他,没应话。
戚鸩又道:“抱歉。”
“为什么忽然生气?”梅方寒沉吟了一会,道:“因为我和他做了这种事。”
“不是生气,你的模样”戚鸩话音一转,道:“我若说是,老师待如何?”
梅方寒这张永远平静的脸荡漾起来都很是收敛。
他叹了口气,看了面前的人一会,随后目光缓缓转下去。
“你看。”梅方寒那只没什么力的手虚虚抬起,对他说:“他那时就是这样的。”
戚鸩去看他的指尖,其实不用看也知道他是何意思,可就是忍不住顺着他的指尖去望。
梅方寒不是没察觉,相反早有所觉,只是前一会脑子胀身子也胀,这会平静下来后有了点心气。
戚鸩并不否认,反而对此无比坦然,“是。”
“老师便是放任他给他解决。之于我,又会如何?”
梅方寒早就破罐子破摔了,再加上刚刚被他摸遍了,也没什么好觉得羞赧的。
“还没涂药。”梅方寒随意地歪了点头,将脑袋靠在池壁上借力。他双眸又失了神,无波道:“他刚上过我,你如果不觉得恶心,我随便你。”
这个答案说不上满不满意,总之他没拒绝,对戚鸩来说就是绝对的好势。
戚符悬碰了他,该死的是戚符悬,和他的老师有什么关系。
“我不会介意老师的所有。”戚鸩道:“老师不要如此说自己。”
梅方寒看着他那双满是隐晦的双眸下浮显的炙热,无比坦荡,就连语气都格外真切。
真不像平时的戚鸩,戚鸩少有这种将心绪尽数坦露出来的模样,是神情和话语如出一辙的赤诚。
反而叫梅方寒生了些别样的不坦然。
戚鸩去抱他,他也没躲。任他做什么梅方寒都尽数接下了,不过戚鸩只是将他抱紧了,随后把他带上了岸。
殿侧过去就是寝殿,戚鸩攥着那个被他放在池边的药瓶,把人好端端放回了床榻。
随后掀开盖子去给他上药。
刚刚在水里泡着还好,多少被水冲得清醒了点,此刻整个身子沾回床榻,那种虚乏带着疲惫再次占上风,将意识盖下去了些。
清凉的药膏划在身上,梅方寒阖上的眼皮半开,长睫连带身子一齐颤了颤。
身后压上锦被,热度拢身,趴在榻上的梅方寒干脆懒得动,就这么趴着将头压回枕间。
他迷迷糊糊也没忘记身边的人,强撑开眼帘,“戚鸩。”
“我在。”戚鸩跪在他床边,并没有别的什么动作。
“我是疼的。”他又闭上眼睛,“但也不疼。”
戚鸩望着人的面容,一只手轻轻落在他放在外侧这只手的指节和腕骨上,对于梅方寒这怪异且莫名的话没有应答,吐出一口郁结的浊气,呼吸更粗。
“老师。”
良久,上方的人没反应,沉沉昏了过去。
戚鸩的眼眶和喉结更烫了。
第39章 谁爱谁恨
轰然作响的门将戚符悬从怔忡中拉了回来, 他重新扬回眸光神色,方才的怅惘尽数消散。
戚符悬就看着戚鸩破门而入,随后拖着懒散的身躯站起来。戚鸩大步踏进屋内, 面色不见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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