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19、狠狠掉马被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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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狠狠掉马被迫承受

    俩只手腕方才被攥得发紧, 陡然松懈后先起来的是一阵发僵的麻意。

    细碎的麻意一时没过去,梅方寒指头还轻颤着使不上力,但又被人猛地拽起时, 他自然不稳,小臂狠狠砸在对方膝盖大腿时, 手骨被迫落下沉劲, 措不及防且十分突兀地触到了一点坚硬。

    “”梅方寒心底涌起一片诡异的无语。

    是说, 打他打得身体浮起异样的躁动?

    这个人

    梅方寒兀自怔愣着, 好在身前的人并没有发现端倪, 只要没发现, 就当他是纯粹想消遣自己。

    梅方寒没顾他的污言秽语, 只微微让自己那歪扭的身子正一起来, 将俩只手往上抬, 凑他那边去,“给我松开?”

    戚符悬没见到他的反应, 莫名就是恼怒, “不松。”

    戚符悬把梅方寒往自己身上按的时候, 梅方寒也没大惊,只是眉眼低垂,忽然开口:“我以前得罪过你吗?”

    不过刹那的光景, 梅方寒没在乎自己的境地, 于是瞬息发觉, 这姿态实在不对。

    从跪伏在被人拽着手臂起来,到戚符悬不管不顾将梅方寒往他身上按。

    梅方寒起不来, 就还是跪着的, 跪得很直,缚着的双手在俩人中间, 更麻了。

    ——他如今,算得上是全然跪在人的怀里。

    那人居然就着这动作,伸了手覆着他的脊骨往下。

    被鞭过的地方剧痛倒没有,只是那细碎跳动的疼意始终缠绕着人不肯散去。

    不碰当然还好,能忍,一摸就跟被针扎一样疼得尖锐。

    何况他毫无防备地被人一捏,那混账攥了下,旋即又在他臀上拍了一把。

    “呵嗯!”

    疼意骤然炸开,他措不及防浑身一抖,梅方寒垂着头,借不到力的上身痉挛般地战栗着往下蜷。

    偏是在人怀中,一往下,头就砸在了对方的肩处,再没有空隙能给他往下缩。

    梅方寒压抑着嘶了声,终于扯出嗓子:“你混蛋啊。”

    “原来你不是什么都能受。”

    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梅方寒这下真要无能接受了,“你说,你到底要我干什么。”

    “你不委屈吗?”戚符悬扶起他的脸,再次正面对上,“你被我打,你为什么不委屈?”

    “你根本没有忠诚于我,对吗?”

    梅方寒道:“你对我没有信任。”

    “怎么会呢?”戚符悬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轻轻扯出一个弧度来,告诉他:“你一来,我就带你见了我的人。还怕你不信,我手中的官印也给你了。我最大的底牌,薛勋也展露给你看。”

    “你怎么能说我对你没有信任?”

    他一来?

    梅方寒眼底翻涌复杂,缓声道:“你是何人?”

    戚符悬不答,就轻轻地笑,眉眼缱绻地收着放在他左右的手臂。松开人的脸后,任他如何看也不管,自己撇开眼眸,下颌往怀中人的肩处一压,“告诉我,你去见谁了?”

    梅方寒胸膛实在起伏不定,他恍然发觉了最大的问题所在。

    是啊,他不是不信他,而是太信他了!

    可梅方寒偏是到这种地步都寻不出他所求为何。

    梅方寒恍然地意识到了一个很糟糕的事实,对方认识他,认识梅方寒而不是认识方临。

    甚至对他的行踪和来意无比清楚。

    怎么能如此清楚?他此番来,只有皇帝不,还有罗太傅。

    他不可能是小皇帝的人,那么他是罗植的人?

    除此之外梅方寒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

    罗太傅虽然已经死了,但他麾下盘根错节的党羽势力并未完全瓦解,皇帝还被牵制着。

    所以,这个人如果对他没有杀念,或许可以试图

    戚符悬最受不了他一张毫无起伏的脸,还不搭理自己,忽然收了笑,五指扣住他的后颈,用力一按。

    唇瓣被人措不及防一口咬到了底,梅方寒紧闭双眼眉眼都皱巴了。

    唇角挂了丝血迹往下,口腔里迸发的涩气就不提了。

    戚符悬仍旧并不满意,“你确定你不说?”

    这下真的是不管是从指尖还是到小腿,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每一处皆透着难言的难受。

    梅方寒方才就已经想了个大概,但是被人压迫着并没有多思的时机,此刻才算再次得了空隙。

    他苦涩着嗓音,颤着声线答:“皇、皇帝。”

    得到这答案的人仿佛并没意外,更没有因为听到皇帝的名讳就有半点怯俱异动。

    戚符悬神色如常地又问:“你觉得你挨我这一顿,冤吗?”

    这都什么狗屁话!

    梅方寒长长地吁了口气,低着的眉眼始终抬不起来,“你能不能,先把我弄起来。”

    戚符悬真是以折磨他为兴趣,就像是见他不爽了自己也就爽了,道:“不能。”

    梅方寒看着地板的眼缓慢地眨了一下,“求你。”

    “给个缘由?”

    梅方寒说:“太难受了。”

    戚符悬不以为然,“不够。”

    “我,”梅方寒哽了一下,道:“我受不住了。”

    梅方寒没觉得自己要大限将至,但他总有一种这个人真想弄死他又不忍让他死得太快的感觉。

    他不是没有狼狈过,但是被这么磨着折腾,确实是头一回。

    还不知所为为何,更不知他到底要做什么。有多羞耻倒没有,崩溃却还临着边沿。还是得试图挣扎一下。

    *

    戚符悬总能想起当年,梅方寒站在他对面时那张冷漠无波的脸。

    五年过去,也忘不掉。

    真好,他认不出自己,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欺他,弄得他崩溃,弄得他颓败

    他凭什么认不出自己?

    折腾了这么久,梅方寒是身心俱疲,往榻上一趴就捂了脸,姿态胡乱地不想动弹。

    他混乱地想着,从前一直以为这人这么对自己是为了利用他,但是此番却陡然发现,哪有什么利用不利用的,比起这个,他人更像是纯粹为了折辱他。

    梅方寒确实不解,没抬头都知道那人还没走,于是闷着嗓子开口:“所以你只是为了折腾我?”

    戚符悬倒是神色坦然,自若地承认了:“是啊。我就喜欢折磨你。”

    梅方寒闷闷地笑了,他道:“从前亲过我的人,都不会这么说。”

    戚符悬就亲过他。

    他是不解的,为了折磨他将自己搭进去?未免有些糊涂账。

    “”戚符悬脸色一黑,大步过来压下掌,扣着他的脖子把他带起来,“你找/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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