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 19、狠狠掉马被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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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看吧,敢逼着他亲不敢直接**

    梅方寒算是看明白了,这小子年岁大也大不到哪里去,血气方刚的年纪,整人都这么整?唉

    梅方寒悠悠地琢磨着,直到外衣被人扯下、里衣撕碎了一半才恍然在脑中给自己扇了一巴掌,把前面的话给囫囵捡了回去。

    等等等等,不对不对!!!

    “住手,住手!”梅方寒大惊失色地爬了起来,“我说你混蛋你真混蛋啊。”

    顾不得疼痛,梅方寒伸手去挡,“你要我死在这吗。”

    “弄不死你!”戚符悬抓住他俩只胳膊,按在他脊背上把他整个人按了回去。

    腰际一重,是身上一瞬翻覆,沉甸甸的重量蛮横地压在他腰间。

    梅方寒脸重新砸回柔软的褥子里,整个人狼狈地伏趴了回去。他脊背受制,双臂不用桎梏也垂在脑袋边使不上力。

    这姿势有点糟糕,绝对没有一处算得上好。

    戚符悬看着身下瘫作一团,死气沉沉伏着,再无半点反应的人。便去抓他的肩,“别装死。”

    梅方寒浑身上下哪里都发酸,无力地任由睫毛发颤,“疼。”

    “疼”

    肩上的力再次一松,他的脸没有埋进褥子里了,因为方才微微侧着头,此刻头颅也是偏着倒上去的,半张脸压在上面,侧脸苍白而完整地显露。

    他眉目沉静,呼吸轻到快没了。

    挣扎是挣扎不动了,身后那重量压上来的那一刻他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什么支撑什么执念都彻底崩塌碾碎了。

    就连真被人触上那一方不该被人触碰的地方,他也毫无动容。

    梅方寒这个人就是这样,或许追求不到的无甚意义,他还是不会为难自己。

    是直到丝丝凉意传入脑中将他的破思绪扯了回来,他回神时,身上已经一轻,半床褥子随意被人扯过,覆住了他小半身躯。

    “你真应该看看你如今这个样子。”

    罪魁祸首轻却地说着,目光肆意地掠完了他一身。

    其实不用看也能想到,这褥子不盖还好,姿态全无,还随意盖了一半除了更显凌乱也没别的了。

    梅方寒不理他,转头把脸再度埋下去。

    梅方寒倒不羞愧。

    经年沉敛的他,早就磨皮了心性,再怎么样的境遇也难以让他羞赧失态

    关于白湛到底是何人,梅方寒脑中挥散不去地想了一整夜,就快要思遍所有。

    梅方寒筋骨皮肉难受到这般,也没气力往外跑,躺了整整一日,第二日夜晚才再次见到那人。

    察觉到不对其实是这天白日,他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同春宴散场了就离去的、前来王庄赴宴的各家人都还没走。

    而且院中似乎多了些不该有人的。

    梅方寒越想越觉得不对,晚间好不容易见到人,自然要问。

    戚符悬行事随意,仿佛毫无生疏之感,来他屋子都是坦然推门、肆意行动。

    就连对梅方寒这个活生生的人都是如此。

    “怎么?”戚符悬坐下,看他一眼,语带深意地说:“吃饭也要我帮?”

    他这般悍然之气梅方寒习惯了也就不觉得奇异了,在他身前落座,梅方寒便直奔而道:“那枚官印,你打算何时用?用在何处?”

    戚符悬随口而笑:“你不是已经把它拿去给别人了吗。”

    他竟然知道!

    知道还如此?

    他他根本没有要留这枚假官印!没有要再用它!

    梅方寒豁然起身,“我不陪你玩了。”

    他转身就走,快步出了屋子,是所有揣测都被推翻而干脆终止不敢了的意味。

    他得离开晚曲院,去找陆不绝,否则真得被这个人弄死。

    仓皇地奔出晚曲院时,那人未紧随着他追上来,没有被人追赶的梅方寒并没有脱身脱险的松弛,反而不知道为什么,满心的惶然。

    事态不知不觉间走向了一个他完全辨不出前因后果的地步。

    就连就连陆不绝。

    好像都失控了。

    整个王庄唯一能保住他的只有陆不绝,所以他只有来找他。

    梅方寒跑到了陆不绝的院中,成功见到了他。

    陆不绝坐在堂内不远处,如平时一般无二开着折扇半张脸在折扇下,只有那双眼不知为何,凝在他身上时,有一丝扭曲的诡异。

    梅方寒张了张嘴,“我”

    “你来了?”

    梅方寒怔了片刻,咽下话语,忽然问道:“你怎么了?”

    陆不绝放下折扇,梅方寒就能看清他整张脸,并没在这张熟悉的脸上察觉到什么异样,可是就是不对。

    陆不绝叹了口气,道:“梅方寒,你来了。”

    梅方寒骤然回首,看清了院中不远处值守在堂门口的侍从,这些侍从平日里每个院子都有,都有有是正常的。

    可这是不正常的!

    梅方寒拧眉,不说话了,深深看了里头的人一眼之后,再无言语,转身朝外,离开了他的院子。

    陆不绝神色依旧晦涩,视线随着人的身影牢牢锁住,犹疑了一瞬,最后到底还是迈步,跟了上去。

    整座王庄纵深极广,彧王的寝院坐落在正北高地,依山借景,是整座王庄最尊贵清幽之地。

    梅方寒从未踏足过彧王的居所,那一晚也只不过是来了一趟书房,但他对那方位实在是了然于心,很轻易地找了过来。

    站在门口的梅方寒沉默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往空旷的院子里看了一眼后定下了心,抬手推开了这扇门。

    院内空空荡荡,屋内亦是四下寂寥。

    ——毫无踪迹,没有人!

    过分警惕的人浑身戒备,感官远远被拉高到了一个极致地步,周遭哪怕细微的声响都能叫他听得无比清晰。

    身后来人了。

    他陡然转身,陆不绝跟着他走了进来。

    梅方寒胸膛起伏不定,死死盯着他,没走近半步,问:“彧王呢?”

    陆不绝还算淡定,“死了。”

    梅方寒问:“是谁?”

    陆不绝道:“你不是知道吗。”

    梅方寒双脚发软往后时,陆不绝拧眉上前,抱住他稳住了他的身形,用很小的声音在他耳边道了句话。

    下一刻就被人掰开了胳膊。

    “滚出去。”

    陆不绝往后踉跄了一步才站稳,看清来人,应了便随即转身出去了,“好。”

    门关上时,陆不绝最后和梅方寒对上了一眼。

    “不陪我玩了?”

    梅方寒被人压在了桌边,后腰砸在桌沿上,身前如山一般的人堵住了他的任何一条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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