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为妻: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阿姊为妻》 60-70(第18/20页)

人都擒住。

    郑观音抱臂站在一侧,双华揽着小金。

    小金又哭起来,拽着双华的袖子:“我阿爷,我阿爷还不知道被他们怎么了!”

    他哭声不小,为首的捕快让人去寻,很快就寻到了被打伤的金翁。

    于是,县衙的捕头差人将金翁送到了县衙附近的医馆,郑观音她们自然也跟着去了一趟汀南的县衙。

    事情倒是很简单,不过是些老生常谈的手段。

    郑观音和双华属于是被牵连进来的,弄清缘由便也就结束了。旁的没什么,只是当小金将玉簪和勾带取出来,郑观音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这是哪来的?”

    小金没说,汀南县的县令拍了拍惊堂木,骇得他扑通跪地。

    “是我阿爷打渔救了个人上来,那么子走前为报恩留下的。”

    郑观音问他:“是不是外头画像上的那个人!”

    小金边哭边轻点头:“有点像。”

    不过他才七八岁,也说不清什么,县令便让人带她们去医馆找金翁。

    捕快问询,金翁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金想要磕头,还没下去就被拦住了:“老翁,你只要告诉我,是否像这小孩说得那样,东西是您救上来的人留下的?”

    金翁点头如捣蒜,郑观音在一旁坐着,死死攥着手。

    捕快取了画像来给他辨认:“是这画像上的人吗?”

    “很像,很像。”

    郑观音忍不住了,上前道:“那人呢?人呢?”

    老金小金都被这个冲上来,满是泪的素服女子吓了一跳,不过也猜测应该是家眷,便回道。

    “那么子昏迷了五天,喉咙被打伤说不了话,所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本来他写了血书,准备让我们去寻,可是还没到第二天他就走了,留下了这个”

    昏迷了五日,喉咙被打伤,说不了话。

    每一个字眼都狠狠戳进郑观音的心头,她哽着声问:“那血书呢?”

    金翁摇摇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带走了。”

    郑观音捂着心口喘气,双华扶住她,喜极而泣:“还活着,还活着。”

    可是怀里的人说不出话,她根本就无法想象陈植遭受了什么。但无论如何,活着,活着总是万幸的。她先是失去了陈三郎,失去了孩子,又整日处在失去陈植的惶恐中。

    无论他成了什么样,郑观音都不在乎。

    她哭了一阵,又飞速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先是向老金小金行礼:“多谢你们对他搭救,此恩感激不尽。”

    金翁看着眼前含泪道谢的女子,虽着素服简髻,面容也略消瘦憔悴,但言谈举止也能看得出是大户人家。他磕磕巴巴道;“娘子,娘子言重了只是公子离开,我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郑观音抹去泪,柔声道:“即使如此,也该谢你救他一命。”

    金翁从小金怀里去过玉簪玉勾带,递给她:“那日我救公子,今日娘子救我孙,一恩还一恩,此物也该归还。”

    她接了玉簪和勾带,摩挲着那两样自己送给的陈植的东西,觉得好像攥着了一缕陈植的气息。

    “双华,你让人安置他们吧。”

    具体要怎么做,双华自然有数。

    郑观音还在等古柏从县衙回来。

    很快他就见到了快马而来的古柏,冲到自己的面前道:“方才有一位道长说两日前有位很像公子的年轻人晕倒在观前,因为他要寻求生计,所以今日道长便手城南的茶楼老板相邀,请人去弹琴。我已经那画像问过,也问了许多细节,真的很像公子。”

    他甚至都没说完,郑观音已经从医馆冲出去,驾上古柏的马,前往县南的三川茶馆。

    古柏和双华也立刻跟了上去,但郑观音实在是太快,两人始终慢了一步。

    郑观音不知道自己是何心情,她只想快些找到陈植。

    三川茶馆以风雅出名,所以很好找。

    只是郑观音下马,入茶馆,却正好碰见茶馆里有人闹事,到处都是混乱的人。桌子椅子四处翻倒,茶盏碎裂一地。

    她顾不上这些,在混乱中寻找着陈植。

    可是太乱了,掰开一个人,别人只当她是闹事的,下意识推开。

    郑观音被推出去,赶来的双华撑住了她,避免被飞来的茶盏打在身上。

    她在一楼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陈植,于是越过混乱厮打的人群奔上二楼。

    二楼也只是好那么一点点罢了,郑观音一间一间找,一个一个看,可每一个都不是她要找的人。

    她神情甚至都有些恍惚,目光飞速来回扫,然后猛地停下回头。

    隔着纱幔竹帘屏风,郑观音看见角落里藏着个人,因为生得高所以半张脸从花瓶后露出来。仅仅只有小半张脸,她还是瞬间就认出来了。

    郑观音甚至哭不出声,径直越过混乱的人群,奔向在角落里的人。

    走近了才看见,那年轻人负琴躲在角落里,避开混乱喧闹护着琴,也护着自己。

    郑观音靠近的一瞬间,陈植就感受到了有人冲过来。他高度敏感,下意识避开,神情尽是严肃疏离。他一面躲避着靠近的人,一面伸手向四周摸索。

    明明一双眼还是那样澄明,此刻却空洞,没有丝毫光彩。

    她伸出的手停在空中,积蓄在眼中的泪刹那间落下来。

    她已知道陈植受了伤,无法言语,可他竟然还盲了。

    陈植护着琴,小心翼翼靠在安全的角落,让自己避开不远处混乱的人群。

    他看不见,下意识用手去探索四周环境,却碰到了另一只手。

    陈植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一把抓住。

    那样熟悉的交握之感,随着熟悉的气息一起,他有些愣神。虽然看不见,可有眼泪滴在手背上。

    “七郎,是我啊。”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裂珠

    陈植听到郑观音声音的一瞬间, 想的是逃开。

    他下意识将自己往角落里缩,低头垂眼,没有反应。

    可是郑观音看到了, 看到了他虽空洞却含泪的眼, 看见了他怯弱的神情, 感受到那只手在微微地颤抖。

    她知道陈植在想什么, 于是更加心痛难忍。他想抽出手, 想要避开, 她就越握越紧,颤着声抚上他的脸。

    “是我, 是我,请你不要害怕我。”

    郑观音声嗓颤抖哽咽,扑上去握着陈植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是我, 是我,是我啊。”

    她每说一字,陈植就更刺痛一分。他的眼酸涩溢泪, 终于试探性地摸着郑观音的面庞、眉眼、鼻唇每一处他曾在日日夜夜静赏过,抚摸过, 亲吻过的地方, 全部化作了一片黑暗。

    指尖掌心所触之处,只有湿漉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