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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假妹妹》 17-20(第7/12页)
,相爱相杀的戏码就是映射他跟他师姐了?!
若不是周彦弗救了她,恐怕她已成那人刀下亡魂。
她对周彦弗说:“你可得保护好我,知道吗?”
这话她已经说了八百遍了。
周彦弗拿出两袋子金锞子,红色的发带随风飘扬问:“你压哪条船?”
“五号龙舟。”
陆云巧眺望着各个龙舟上汉子健硕的膀子,仔细对比后道。
周彦弗闻言把一袋子丢到五号,又将自己的那一袋扔到三号。
陆云巧见了,却十分霸道地将两袋都还给他,自己掏了两袋钱得意说,“看到了没,我的稿费,这回我请你啊。”
她将钱都压在五号,拍着周彦弗的肩膀自信满满说:“听姐姐的,你跟我压,绝对是五号。”
周彦弗沉默看了一眼陆云巧,这个时候摆起姐姐架子了,那天晚上泪眼朦胧,称他大侠的人不知道去哪了。
心想待会儿她又要抱着他哭稿费没了。
周彦弗问陆云修选哪个,他摆了摆手,笑着说:“还是罢了,我瞧着都有胜算,选不出来。”
陆云修眺望江景,河堤上人来人往,忽然两道熟悉身影从他眼前闪过,像极了郑晏秋和郑令苓,陆云修心中一喜,连忙出声唤道:“郑娘子。”
那男人闻声侧身瞥了他一眼,远远看上去很像郑大人,他的目光有一瞬间似乎落在他身上,却很快离开了,与自己身旁的女子隐没在人群,很快就没了踪迹。
陆云修赶紧穿过人流,又唤了几声,只可他的惜声音淹没在人潮里,如水滴入海一般,他再四下眺望,却什么也没瞧见,河堤上男男女女成双入对颇多,再寻不到熟悉的人。
与郑令苓错过,他心中生出淡淡的怅惘。
人群中传来沸腾。
龙舟赛开始了!
随着看台上一声号响,鼓声“咚!咚!咚咚咚!”由慢转急,几艘龙舟如箭离弦。岸边彩旗招展,划手齐吼“嗨——哟!”,桨叶入水角度一致,船尾泛起长长浪痕。水花飞溅,龙舟在鼓点中起伏前行。
河堤上人声鼎沸,锣鼓、鞭炮、呐喊声交织,热闹至极。
三号夺标手率先拔旗。
“都说了压三号了,我什么时候压错过边,你非不跟我一起,压了一号。”
郑晏秋抛着手里的钱袋子,笑着对身旁的郑令苓说。
郑令苓淡淡回击:“到最后赔的都是你的钱,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最后忘拿银子的是又谁?”
更何况他观赛的时候也心不在焉,赛龙舟开始了也没看龙舟,反倒往人群里张望,也不知道在瞧谁。
最后还是她说三号舟赢了,才晓得去拿赢回来的钱,这才不至于压进去的银子都打水漂。
郑晏秋但笑不语,他并非忘了,只不过为了避开陆家那两个兄妹罢了,出来玩乐,何必因为不相干的人坏了兴致。
他却也不在乎她的还嘴,心情极好地用赢了的钱在小贩那买了两个五彩绳,一个为她系在腕上,一个给自己系上,两个系了五彩绳的手交握在一起。
两人上了醉月楼,郑晏秋让人在二楼早就定好了雅间。
他环着郑令苓的肩上楼,心情极好,笑吟吟道:“今日佳节,也无人打扰,令苓可得同我小酌一杯……”
可惜每次他心情极好的时候,就有人要找不痛快了,楼梯上有人匆匆下来,撞了一下郑晏秋一下,端着的酒水也洒到他的身上。
撞倒他的人小二打扮,垂下头慌张道:“罪过罪过,实在不好意思,弄脏这位公子的衣裳,还请您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请随小人来更衣。”
郑晏秋低头看了眼身上的酒渍,才抬眼看那人,笑容变淡。
他转身拍了拍郑令苓的手,道:“令苓,你先进雅间,我之后就到。”
换完衣服,小二将郑晏秋引至一个雅间。
赵钰坐在主位等他。
郑晏秋神色平淡,在休沐时见到上司可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尤其今天令苓也在场,她这个人太敏锐了。离开时她瞧他一眼,他都担心她察觉到什么。
醉月楼是京城有名的酒楼,不少京城权贵常来光顾,窗棂尽是雕花冰纹,打开窗就能远眺江景,雅间布置风流雅致,室内熏云水香,青烟袅袅,每个雅间外皆有一个侍者守着,防止客人乱入。
郑晏秋向赵钰行了个礼,便入席而坐:“今晚宫中有宴,殿下怎么此时还在醉月楼。”
“无妨,现在时间还早,来得及去,而且去了也不过是听他们说选妃的事,没什么意思。”
择选出来的名册皇后已送到他府上,过不了多久被选中的女子就要进宫。皇后八面玲珑,最会做面子功夫,少不了又是一番虚与委蛇,想想就觉得无聊。
更何况太子刚遭申饬,今天也不来参加夜宴,光是看皇帝脸色,恐怕气氛也不会太热闹。
他为自己倒了杯茶,轻饮一口,嘴上说着冠冕堂皇的客套话道:“殿下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选妃一事关乎宗嗣延续、宫闱安稳,乃是重中之重,自当悉心斟酌、慎重择选才是……”
郑晏秋倒不是真的很关心赵钰选妃,只要他选妃不选到郑令苓头上,赵钰选多少个女子,选谁都跟他没什么关系。
赵钰闻言十分不耐,抬手制止,“够了,孤找你来不是听你讲这些陈词滥调的。”
每到这个时候,郑晏秋就跟鬼打墙一样说一些没用的话,他也是多余同他说这些。
郑晏秋便就此打住,不再多言。
赵钰给了他一本小册子,终于没什么废话说起了正事:“这是我需要的军械配额。”
郑晏秋收了册子。
很早之前他就协助赵钰将他手下的军士调配到皇城司等机要部门,赵钰才能在回京短短两个月内,基本掌握了京城的局面。
到了现在他们加紧谋划,哪怕赵钰真要起事,保守估计也有至少七成胜算。
两人议了一会儿朝堂的政务。
赵钰靠着椅背,身着交领细葛布袍,揉着眉心,语气淡淡抱怨道:“赵瑛最近天天上书哭诉冤枉,我看老头子又要心软了,又想着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估摸着差不多快要把他放出来了。”
他想起那日皇帝召他入宫,明里暗里问他怎么看太子这事,又长吁短叹,说自己甚至一怒之下考虑废太子。
他当时就冷眼看着他演,不接他的茬。
没人配合皇帝连一炷香的时间都撑不住,最后对他说太子这人最是心慈手软,让他好好辅佐赵瑛。
想试探他的态度,到最后又舍不得给半点甜头。
想到这些,他冷笑道:“他在我面前演慈父,其实他的好大儿指不定希望他早点死,自己好上位呢。”
郑晏秋心想这样的好大儿皇帝居然有两个,您说得是哪个,你还是太子。
嘴上劝慰:“无妨,现在耗不起的反倒是太子,总有他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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