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弗斯: 110-1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西西弗斯》 110-120(第14/16页)

吗?”

    明蓝收起笑,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门板上,摇头说没有。

    他们的话题很快从神秘的对门邻居身上岔开,转而落到了其他地方。晚上十一点,唐姝茵与费彦拜别了她,明蓝送他们到楼下坐车,挥手与他们道别。

    家里还有一些没吃完的菜,得冻进冰箱里,明早也许可以热来当早餐,还有邻居们送的那些东西也得分门别类放好……她一边计划着,一边慢慢朝上走,楼道的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逐一亮起,照亮了塞满扫帚、簸箕、儿童自行车的楼梯间。

    走到自己所在的楼层,明蓝停下了步伐。

    手摸到把手上,触手是一片属于铁制品的冰凉。

    出来的时间短,她没锁门,门留了一条缝虚虚掩上,只要拉住门把手开门,她就可以回去了,好好睡上一觉,装聋作哑地继续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但明蓝没有动。

    她停顿几秒,转身走到对门邻居家门口,抬手锨响了门铃。

    里面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

    十几秒后,铃声重归寂静,门却依然没有打开,不知道对方是没听见还是没打算开门。

    几分钟后,江彻透过猫眼看到的这副景象。

    ——明蓝靠在楼道的墙壁上,怀抱双臂,既没有因为没人开门而走开,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耐烦的神色,似乎只要门不打开她就能一直等下去。他透过猫眼看她时,她似有所感般抬头瞥向猫眼,眼神直直撞入他的视线。楼道的声控灯早就熄灭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猫科动物的眼睛,明亮而谲丽。

    江彻打开了门。

    看到他,她脸上八风不动,只是轻巧地、意味深长地抬了抬眉梢。

    她依然穿着白天的外出服,而江彻已经洗完了澡。

    穿着淋浴过后的浴袍,肩膀上搭一条松软的白毛巾,发梢微有些湿润。大伤初愈,脸色谈不上好,骨相依然挺拔,身形却消瘦了些,浴袍带子束住细腰,锁骨伶仃,脖颈上喉结的形状分明,脸白白的,衬得眉眼浓墨重彩,一双眼睛幽谧内敛,像暗处安静观察的猛兽。

    两人无声无息对视了片刻,明蓝才转身打开了自己半敞的家门,回头问他:“喝酒吗?”

    她娴熟自然得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而不是霸占了别人房子的外来者。某种意义上的刁蛮与任性,却并不惹人讨厌。江彻最终还是沉默着跟了过去,像客人一样走进了自己家里。

    屋子里充满聚会后的狼藉,浓郁的酒味混合着各种香精的香,被窗外呼啸而入的夜风卷得七零八落。地上到处散落着彩带与闪片,一看就出自费彦的手比,他的审美同他本人一样花里胡哨,热衷于无用的孔雀开屏。

    明蓝坐到了沙发上,抬手撬开一瓶饮料递给他。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发现是不含酒精的饮料,甜腻的菠萝味像膨胀的爆炸盐一样填满他的口腔。

    她叫他过来喝酒,给的却是无酒精饮料。也许单纯只是无心之举,也许是细心地考虑到了他身上的伤。

    递给他后,明蓝顺手也给自己开了一瓶新的饮料,是低酒精含量的香槟。嘴唇对着瓶口,一口气喝下了半瓶,瓶口离开后,嘴唇被剔透的酒液润得晶莹剔透。

    她用食指一指茶几上的糕点,漫不经心道:“帮忙吃啊,椰子酥你能吃吧?”里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加了金子,一口闷的糕点贵得像一颗金豆,好吃倒是真好吃,外壳酥脆,入口即化,甜而不腻,以前她家里还没落时也常让江彻替她去买。

    她说完,江彻还是没去碰那些精美的糕点,反而朝她走近了几步,明蓝抬起头,下巴刚好落入他手里,被他稳稳托着,仰头时嘴唇像索吻的鲜花一样微微张开。

    于是吻像雨水滴落金盏一样落了下来。

    他卡着她的下颌,低头品尝她嘴上残留的酒精,舌尖一扫,将那些引人发热发晕的液体席卷干净。女孩子的嘴唇覆上了另一层湿,他另一只手抵在她脑袋后的沙发靠背上,方便借力,同时也是一个半圈禁的动作,明蓝呼吸间满是他身上洗浴过后的淡淡香气,以及他嘴里渡过来的菠萝汽水的甜,里面还混杂了她自己口腔里的一点酒醉。

    她被他亲着亲着,忽然笑了起来。

    一开始只是闷着声音轻轻地笑,后来越笑越放肆,笑声从他们相贴的唇瓣间长了翅膀似的扑棱棱飞出,江彻退后一看,看着她被笑意浸润得妖气腾腾的眼睛。

    她舔了舔唇角,用蛊惑般的声音柔情且缓慢地说:“你在这里亲我,你对得起谁啊……江彻?”

    在一间藏满过往恩怨的屋子里,如果他真如他自己所言,与陶艺乐母子情深,为陈家奕复仇完全出于自愿,那么他绝对不该做出如此不孝的举动。

    他做出了如此不孝的举动,说明他告诉书记的那个版本并非完全出于真心。

    明蓝无意询问他那些复杂晦涩的过往,酒精迷住她的眼睛,她只觉得刺激,伸手勾住他身上浴袍的带子,不轻不重地朝自己的方向拽了拽。

    他身上的浴袍被她扯落半边,人顺着她的力道倾下来,骨节分明的锁骨像两把锋利的骨刃,几乎割伤她的喉咙与眼睛。她用手摩挲着他锁骨的形状,江彻从善如流,手掌托在她后背。肩膀的位置,两片形状分明的蝴蝶骨。

    呼吸纠缠,汗液湿粘。

    无声的反叛进行在声色盛宴间。

    月光冷冷凌凌地通过窗棂映照着这一幕,待到一切结束,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明蓝像吃饱喝足的猫儿一样倦怠地蜷在沙发上,热汗淋漓,被风一吹才觉得有些凉,翻坐起身,扯来沙发毯随意盖在自己肚脐上,另一只手伸长了,勾来那瓶没喝完的香槟。

    如果不是因为最近在戒烟,她倒是蛮想抽烟,可惜手头毫无道具。

    凉酒入口,神智稍微清醒了几分,眼一眯,翻脸无情地赶人:“滚吧。”

    声音哑哑的,听着又淡又懒。

    江彻当然没有滚,闻言他只是笑了一声,心想她真的把这里当成她自己的家了,如此作威作福——这样很好,他有病一样喜欢着她这副蛮不讲理的样子,不过他并不打算在这种时候听话。

    放下手里清理背上抓痕的棉签,他朝她走了过去,在她警惕地瞪过来之前先行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连人带毯子,像抱着一只软乎乎的小羊。

    “我帮你洗干净。”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抱着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0章 存在主义 浩瀚如河流

    江彻最后一次见到明德成同样是在对方执行死刑前。

    申请是明德成提出的, 以曾经的雇主身份,说有些工作上的遗留事务需要与曾经的下属交接。

    接到申请时,江彻心知肚明明德成找他并不是为了工作上的事, 而是察觉到了他举报者与泄密者的身份, 想在临死前将一切问清楚。

    他去赴约了。

    为了看看他的反应, 给自己、顺便也给江莲和陈家奕一些交代。

    见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