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指清冷夫君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染指清冷夫君后》 50-60(第10/32页)


    窗外飞雪如絮。

    碎雪扑在他睫毛上,很快化成冰凉的水痕。

    司佑迎上来:“殿下。”

    墨色大氅垂落,孟映淮声音暗哑,低声吩咐:

    “备车,去顾府。”

    ·

    顾府门前落了厚厚一层雪。曲戈刚从皇城司的暗牢里被接回来,整座府邸如临大敌,守卫森严。

    两尊石狮隐在风雪里,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照在府卫甲胄上,泛着冷寒的光。

    瑄王府的马车在阶下停稳。

    孟映淮抱着曲宁下车时,怀里的人烧得昏沉,半张脸埋在他大氅里,额角纱布在灯火下白得刺眼。

    顾府护卫看清来人,脸色骤变。

    “站住!”

    高墙之上,数张弓弦齐齐拉满,箭尖越过风雪,森然对准了石阶下的人。

    司佑往前半步,手已按上刀柄:“顾府的人,认清楚车驾!”

    今夜出来得太急,殿下身边只带了他一人。顾府门前却守卫森严,暗处不知藏了多少弓手,若真动起手来,他们未必能全身而退。

    他沉声对孟映淮道:“殿下,顾府弓手已开弦,硬闯只怕有失。要不先回府,属下立刻去调人。”

    孟映淮却只垂眸,将大氅往怀里拢紧了些。

    “退下。”

    司佑指节绷紧,终究没有拔刀。

    雪粒打在灯罩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数十名护卫盯着孟映淮,眼底防备几乎压不住。

    皇城司那一遭血债还未冷,自家将军正重伤躺在里面,孟映淮这等时候深夜登门,谁知道他是不是又来拿人的。

    为首府卫冷声警告:“殿下恕罪,顾府今夜不见客。您若再往前走一步,休怪刀剑无眼!”

    墨色大氅被风扬起,孟映淮却脚步未停。

    几片碎雪落在他眉间,他抬眸,视线越过森严的甲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极其平静。

    “劳烦通禀,故人来访。”

    那府卫眼神更冷。

    顾将军身上的血还未洗净,瑄王世子却还在这里说什么故人。见他无视告诫,依旧往阶上走,府卫眼底闪过狠厉,猛地抬手。

    “嗖——”

    弓弦崩响,一支羽箭撕裂风雪,破空射出。

    箭簇擦着孟映淮的肩膀,狠狠钉入他身后的门柱。玄色的衣袍被割裂,血色很快从肩头洇开。

    孟映淮闷哼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掌心覆在曲宁耳侧,将她往大氅里护了护。

    府卫怒喝:“再进一步,休怪我等无礼!”

    “砰”的一声。

    沉重的内门忽然从里头被推开,赵大风按着刀,快步跨出门槛。

    他脸色沉得厉害,视线扫过孟映淮肩头的血,落到他怀里被大氅裹住的人身上。

    风雪里,少女身形若隐若现,半张脸烧得苍白,整个人昏昏沉沉地陷在孟映淮怀里。

    认出那人是曲宁,赵大风脸色骤变。

    “都把弓放下!”

    高墙上的弓手迟疑片刻,终究慢慢松了弦。

    赵大风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让开半步,盯着孟映淮:“放他进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4章 风雪 他甚至希望

    曲戈的房间在东厢, 廊下风雪未停。

    孟映淮玄色大氅被风卷起,肩头血迹尚未凝透,怀里的人却被他裹得密不透风, 只露出半张烧得苍白的脸。

    一路上无人出声。

    回廊两侧是按刀的府卫,视线紧紧钉在孟映淮身上,眼底满是戒备的恨意。

    行至东厢门前,赵大风停住脚步, 回身挡在门口。

    房门才推开道缝, 热气便裹着血味扑面而来,碎雪被暖意一烘,很快化成水痕,沿着门槛渗开。

    赵大风按着刀, 警惕地看着孟映淮, 压低声音道:“世子妃要见将军,殿下送到这里便是。”

    孟映淮垂眸, 看了眼怀里昏沉的人。

    少女眉心轻轻蹙着,似乎被屋里那点气息牵住, 指尖在氅衣下蜷了蜷。

    孟映淮将她发间碎雪拂去, 越过赵大风, 径直往屋内走。

    赵大风脸色一变, 抬手便要拦。

    司佑手按刀柄,冷冷看了过去。

    门口气氛骤然绷紧。

    孟映淮脚步未停,声线低冷, 平静地吐出两个字。

    “让开。”

    赵大风狠狠咬了下后槽牙。

    这瑄王世子真是个不怕死的,深更半夜,没有文书拜帖,只带一个护卫便敢闯顾府, 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

    若真动起手来,孟映淮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可府卫不知道顾将军和曲宁关系,刀剑无眼,若伤了曲宁,顾将军醒来定会找他算账的。

    眼见周围几个府卫又要拔刀,赵大风硬生生侧开半步。

    “殿下也不必这般护着。”赵大风冷笑一声,“我们将军从皇城司抬回来时,身上没几处好肉,早就疼得醒不过来了,伤不到您。”

    赵大风盯着他的背影,字字见血:“殿下若真怕她受惊,当初让皇城司把人往死里审的时候,怎么没见您手软?”

    他说话毫不客气,怀里的人似乎被“皇城司”几个字刺到,昏沉间轻轻颤了颤。

    孟映淮指尖微顿,偏头看了赵大风一眼。

    眸色淡如晨雾,却冷得骇人。

    赵大风低骂了声,心里仍旧不服。

    屋里药气浓郁,矮案上横七竖八搁着剪开的血布,铜盆里的水浑了色,几只药瓶倒在旁边。

    房内陈设简单,除了床榻和桌案,便只有几口箱笼。

    可靠窗的书架上却零零散散摆着许多小东西。

    拇指大的木雕小兔,烧得不大周正的白瓷猫,几枚南边带来的彩贝,半匣已经褪色的花笺。旁边搁着一串未编完的珠络,几颗珠子滚在架板缝里,蒙着薄薄一层灰。

    那些东西瞧着杂乱,件件都小,都不像男人会放在房里的物件。

    赵大风见孟映淮的视线掠过去,冷笑道:“殿下看着新鲜吧?”

    他嗓音粗哑,字里行间都带着刺:“我们将军从前见着这些东西,总要收起来。说有人喜欢这些,哪日见了,兴许能哄她开心。”

    赵大风眼神更冷。

    “有些送出去了,有些……拜殿下所赐,还没来得及送。”

    赵大风的声音还在耳边,孟映淮低眸,察觉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下。

    曲宁烧得昏沉,原本软软垂在氅衣里的手指动了动,目光越过孟映淮的肩,迟钝地往床榻那边望去。

    孟映淮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