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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友良缘》 100-110(第10/27页)
,她的原籍不假,确实是宣府镇人氏,不过后来去金陵却非为着投靠亲眷,而是……而是被人牙卖到秦淮河畔的一家妓院……”
黄钧断断续续地说着,忽而小心翼翼抬眼,便看见章守约背对着他,身形一动未动,像是定在了原地,只有胸膛在剧烈地起伏着。
黄钧硬着头皮,继续道,“说来也巧,这妓院便是公子当日在金陵查封的那家妓院。”
章守约眼底渐渐积沉着欲来的狂风暴雨,说不准哪一刻就要劈头盖脸地迎面而来,此刻听了这句话,心头的怒意却转而被一股寒意覆盖起来。
“她是齐王的人么?”
黄钧就事论事地审慎分析,“据当时卷宗所言,晓花苑里的妓女,多是不知情的被胁迫者,倒也未必尽知晓花苑的内情。再者,这张宁儿,嗯,也就是陈弗筠,在晓花苑关停之前,仍是未梳拢的清倌,当不至于……”
“叫夏嬷嬷来。”章守约冷硬地打断了他。
黄钧只得依照他的吩咐,将夏嬷嬷呼来。
不多时,早已预备歇息的夏嬷嬷匆匆赶来,她披着一件外衣,头发只简单挽起,显然是刚从床上爬起,因甚少得章守约主动传唤,尤其是更深露重之时,心中惴惴,便知有大事。
果然,一见了她,章守约便开门见山道,“那个陈弗筠是如何找上的你?”
夏嬷嬷不明内情,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当然,仍是她先前跟章舜顷讲的那版故事。
章守约敏锐地捕捉到蹊跷之处,眯着眼问道,“你说她身边还有一位江湖女子?是什么模样打扮?”
“嗯,个头极高,赶得上寻常男子的身量,吊梢眼,高鼻梁,穿得干净利落,像是习武之人的打扮。”她老老实实回答完,又自以为稳妥地补充道,“不过眼下,问兰已经地云游四海去了。”
“哦?何时去的?”
“约莫是二月初吧。”
章守约突然笑了。
夏嬷嬷不明所以地抬眼看他,却被他眼睛里的狰狞冷意吓了一跳。
“下去吧。”
夏嬷嬷如蒙大赦,匆匆行礼退下。
书房里,只剩下章守约和黄钧二人。
章守约声音阴冷得厉害,“齐王竟将眼线安插到了章府来,她蒙了舜顷的心,又得了陛下的提拔,我还真是小瞧了这号人。”
黄钧忙问,“可否要斩草除根?”
“斩草自然是要斩,可现在人人皆知她跟舜顷的关系,若是处置不好,一着不慎反倒引火上身。”章守约声音越来越硬,“原来这就是她蓄意接近舜顷的盘算,好毒辣阴狠的心思。”
“不过她现在伤成了残废,倒是也省了些力气。”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半垂着眼睑,看向黄钧。
黄钧抬头跟章守约对上眼睛,立刻正了脸色,信誓旦旦道,“属下定会将此事做得干净。”
作者有话说:
那个……接下来要停更一段时间了,一是因为最近有个重要的考试需要全力准备,平时码字时间有点不够,加上的我码字速度特别慢,日更连载的节奏有点吃不消。而且,我个人比较喜欢写完几章后冷却一段时间再修文,感觉现在火急火燎的、反刍时间有点少,认真考虑后,还是决定慢慢存稿码字到完结,过程一边写一边修,等我这边写好后再腹泻式更新完。如果顺利的话大概五六月份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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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皇后来访 若非那些阴
弗筠醒后已有三日, 仍未等来章舜顷,她内心隐隐泛起些不好的预感,只怕章舜顷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不得抽身。
章府有涅槃堂的人手, 是原先她拜托掌柜安插的,方便彼此之间互通消息, 因而要打听章舜顷的情形并非难事,可任凭弗筠如何旁敲侧击, 润青只说他一直安居府上养病。
她心里的疑惑就更重了, 忍不住怀疑章舜顷是否因意外坠崖落下了病根,吐血竟不是苦肉计而是确有其事?可再要细问润青他的病因,润青便含含糊糊说不清了。
她只能自己宽心,或许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再者, 她自己也是自顾不暇的地步。自从鬼门关走过一遭, 醒来后的每一日, 于弗筠而言都是新生。
朱绍检肯放过她一命, 或许是看在姐姐的份儿,亦或许只是一时得了意趣, 但朱绍检的性子捉摸不透, 也不知哪一日意外会再度悄然而至。她不得不愈发珍惜眼下暂无人打扰的日子, 尽可能地为自己筹谋。
弗筠将养了两三日, 高热已彻底褪去, 伤口仍是疼,但好在有院使圣手亲自照料,没有发作的后患。人是依旧下不来地的,但胜在右臂无恙,能歪靠在床头看看书写写字。
润青搬来一张炕桌, 在旁伺候笔墨,可是越看弗筠的墨宝越觉蹊跷。但见弗筠提笔所书的字体斜体修长,秀丽清癯,似篆书又不是篆书,像行书也不像行书。她读过“三百千”,自以为也认识不少字,可眼下竟一个字也认不出来。
润青按捺不住问道,“大人这写的是什么字体?倒是新鲜得很。”
弗筠暂搁下笔,望着前方某处,目光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怀念,解释道,“幼时自己瞎琢磨的字体,旁人自是看不懂呢。”
“哦。”润青点了点头,好奇心愈重,“那这写的是什么呢?”
弗筠一脸神秘道,“兴许是能救命的东西。”
润青一头雾水,正欲细细询问,这时外间突然传来宫人的高唱:“皇后驾到!”
弗筠和润青对视一眼,皆是一怔,二人立刻匆匆收拾起了桌面。
西苑这间宫室是朱绍检专门拨来给弗筠养伤用的,按照寻常后妃的规制安排一应宫人侍候。可弗筠一不习惯人鞍前马后,如同供奉佛爷似的从头到脚不自在,也恐宫里人多眼杂,平素只让润青贴身侍候,余人轻易不能上前。这会子只有润青在房间,便有些忙不过来。
那边,轻微却齐沓的脚步声渐渐走近,行走间还有清泉漱玉般泠泠作响之音,像是女子腰间所戴玉佩禁步轻摇的声响。映在屏风上的倩影愈发清晰,待皇后沈娴儒走至屏风这侧后,炕桌上的文房四宝将将收好。
弗筠的身体被炕桌拦着动弹不得,便暗暗向润青递眼色,竟是挣扎着要下床行礼之意。沈娴儒忙抬手止住她,三两步上前来,道,“你伤重,免去这些俗礼吧。”
弗筠方才一折腾又牵动了伤口,只好老老实实躺在床上,道,“多谢皇后体谅。”
沈娴儒就势坐在床边,将她由上至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落目那些裹缠在她肢体的绷带上,眸子都忍不住轻颤,眼神里不掩疼惜之色,“疼么?”
弗筠摇头道,“不疼。”
“险些被那畜生生吞活剥了,怎会不疼呢?”沈娴儒话音突然重了些,听来急切中还夹杂着些恨意。
弗筠看了她一会儿,又挤出来个笑容,“有陛下和皇后挂念,微臣已然好多了。”
沈娴儒目光深凝着她,有些难言的复杂,末了轻微地叹了口气,对着随行宫人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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