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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夺友良缘》 80-90(第11/15页)
为名,幽禁于宗人府。
然而,就在一个看似平静的春夜,囚禁太子的宗人府突发大火。
火势极其凶猛,一夜之间,将那片殿宇楼台烧成一片白地,断壁残垣,焦土瓦砾。
殿内之人,几乎无一幸免,死者包括众多侍卫、宦官、宫人,以及当时在旁侍奉的太子侧妃。
尸首大多焦黑难辨,情形惨烈,因而太子朱绍桢的遗体,并未被明确辨认出来。
有人说,他溜进密道保全了一命;
有人说,他被一帮天降神兵解救;
更多人还是觉得,太子已然葬身火海,尸骨遭毁。
然而,仵作事后勘验发现,部分侍卫并非直接烧死,而是先受致命刀剑创伤,丧失行动能力后,才被大火吞噬。
且现场焦尸数量,明显多于宗人府既定编制应有的戍卫人数,显然火灾当晚,有外人闯入,并发生了激烈搏杀。
如此狠辣彻底、近乎灭口的手法,不得不让人起疑。
宣和帝痴迷炼丹,身体亏空严重,神志亦不时昏聩,或许是出于偶尔清醒的猜忌之心,他当时才下了一道这样的诏书。
可是,这样重要的密诏,一般来说,应该交予皇帝亲信锦衣卫,不该落入一介钦天监监正之手的。
既无权势,又无钱财,还无人力,如何能寻觅太子踪迹呢?
自那之后,关于宗人府大火,突然有了新的说辞,称那场大火本就是太子畏罪潜逃的障眼法。
在太子党人人自危之时,钦天监监正杨延甫参与其中的罪证却被搜检出来,且有目击者作证,杨延甫当晚出现在宗人府附近,人证物证俱全,最终落得满门抄斩下场。
一时,痛斥者,惋惜者,不解者皆有,而让他们或震撼或疑惑的缘由却都是同一个——杨延甫是太子岳丈不假,可那位在大火中葬身的太子侧妃,便是其长女啊。
作者有话说:
高亮预警:下一章!钮祜禄·章归来!
第88章 冤孽归来 “你何时成
问兰离开后, 无人在旁监视,弗筠顿觉肩头一轻,行事无需瞻前顾后。
她记起芸娘曾留给她的几个京城可靠医馆的名号, 便趁着下值后的闲暇,拿着那纸药方一一询问, 得知那味药方有滋养心脾的功效,不常见于市面, 倒像是宫中御医的手笔。
弗筠心中颇多疑惑, 便又去了客栈一趟,交代诸多事宜,静待事实是否如她所料那般。
在钦天监的时日,仍是千篇一律的单调乏味, 受气难免, 幸而暂无大的风波掀起。
齐欣和甄嘉因跟她走得过近, 不免也被卷入口舌是非的漩涡, 成了长舌夫们议论的焦点。
可笑的是, 他们只敢私下窃窃,并不敢闹到明面上, 弗筠偶尔撞见, 也不客气, 当即冷下脸, 含讽带刺地直斥回去, 往往能将对方噎得面红耳赤,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鸡鸭,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悻悻散去。
至于阴阳司,弗筠跟吴防和贺平二人仍旧合不来, 不管是脾性上,还是差事上,因制定阴阳司章程一事,闹了许多不快,隔三差五就吵上一架。
弗筠厌烦他们行事毫无章法,处处都是错漏,另两人却嗤她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争执了几回,她烦不胜烦,索性一状告到沈安跟前,要求将事项明确切割,各管一摊,泾渭分明,互不侵扰。
无需搭伙磨洋工后,制定章程一事果然加快不少。
至于太后寿藏一事,作为虾兵蟹将弗筠已经竭尽所能,其余的事,沈安搞不定,程文山搞不定,就算大罗神仙来了也未必搞得定。
还得看皇帝和章守约斗法的成败,才能进一步往下推。
反正她现在已有了直面太后的机会,也不差这一桩吃力不太好的差事。
下值后,弗筠便全神贯注于女教书女官篇的编修一事上,比白日上值时还要用心倍甚。
夜夜挑灯,案牍劳形,又有齐欣和甄嘉两位靠谱用心的同伴,太后安排的差事也趋近尾声,草案已渐趋成形,只待最后的校勘。
因她背靠章舜顷那间藏书丰厚的厢房,有近水楼台之利,便也将二人编纂的稿子要了来,一并在此进行最后的校勘。
这晚,她拿着厚厚一摞草案,又来至章舜顷的内书房。
刚进门,徐鸣珂的身影已端坐在书案旁。
这些时日,两人一直默契共享书房,多数时候,各自埋首于书山册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有个伴儿,倒也有个无形的敦促,不至走神懈怠。
再者,徐鸣珂春闱将近,暂时也分不出多的心思来,两人互不叨扰,一晚下来,无非说上两句“来了”“回见”,算得上心无旁骛。
“来了。”徐鸣珂余光瞥见她的衣袂,低头道。
弗筠应了声便坐在他对面,伏案认真审校文字,一边翻阅着原本一一比对,一边不时提笔,在草稿上勾画增删一二。
章舜顷不喜有人打扰,能在他内书房随意出入者只有夏嬷嬷和徐鸣珂二人,如今勉强算得上不请自入的弗筠。
奴仆唯有每日晨间洒扫时能短暂进入,片刻即出,因主人久不在府,连每日定时的盥洗伺候、茶点传递也都省了,这院子便更显寂寥。
因而,晚间总是静悄悄的。
夏嬷嬷知他二人在此用功,每夜总会悄无声息地进来一趟,送些茶水点心。
这夜,待了约莫有半个时辰,夏嬷嬷又端着黑漆托盘,迈着轻缓的步子,悄无声息地进来,将两盏松萝茶放在那张宽大无比的紫檀木书案上,轻声细语道,“看久了书,也歇歇眼,喝口茶。”
“有劳嬷嬷。”弗筠和徐鸣珂异口同声道,默契地撂下手头的书,接过茶盏,细细品尝。
夏嬷嬷另寻了靠墙的一把长凳坐下。
自弗筠入职钦天监,早出晚归,与她说话的机会也少了许多。
人上了年纪,总爱跟小辈儿絮叨些家常。
她照例先关切了徐鸣珂的学业,又问了弗筠衙门差事可还顺心,得了些简短的答复后,便自顾自地打开了话匣子。
“我昨夜做了个梦。”夏嬷嬷脸上漾开温和的笑意,“梦见公子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今天一整日便觉心口扑扑直跳,总像有什么好事发生似的。上回这样,还是公子考试放榜前呢。”
徐鸣珂虽对章舜顷抱有复杂心绪,两人之间亦有芥蒂,但心底深处,终究还是盼着对方能平安归来。
这无关私怨,只是人性中天然的恻隐与对故友的关切。
他便顺着话头宽慰道:“嬷嬷心诚,说不定这梦真是个吉兆,不久便能成真了。”
一向最积极搭话的弗筠却微微变了脸色,沉默不语。
跟夏嬷嬷截然不同,她也做了梦,不是美梦而是噩梦。
自打那日梦见被章舜顷凌迟饮血啖肉后,他就成了弗筠梦里的常客,雷打不动地于每夜阖眼不久后出现,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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