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贡: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娇贡》 25-30(第12/20页)

注,趴着御史台死谏的朝臣身体。

    往日阴影笼罩整座立政殿。

    朝臣不语,武德帝脸上渐生不悦。

    裴叔夜乃是政事堂执笔,文官之首,他从赵晏清身后出列,轻轻捏着袖中月儿写着“放人”二字的纸条,恭敬拜贺——“微臣领旨,恭贺宸妃娘娘晋位。”

    首辅领旨,一众朝臣莫不跟从。

    “臣等——恭贺宸妃娘娘晋位。”

    山呼过后,武德帝再下旨意——

    “春来水务最为要紧,着令秦王出巡宁国水务,顺道于武县观礼赵国公册封典仪。”

    “儿臣领旨。”赵抚衡拱手出列。

    身后左右,朝臣噤若寒蝉——秦王殿下出巡宁国水务,水务是假,削藩才是真。

    宸妃复宠,秦王离京,看来圣上又在给宸妃铺路。

    朝臣低垂首,九天惊变,时隔十六年,皇后与宸妃二度相争,不要殃及池鱼才好。

    腹诽心辩,暗暗滋生。

    武德帝正欲退朝,御史大夫悍然出列——“启禀圣上,臣有本参奏。”

    “何事?”武德帝问。

    “臣要弹劾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与含章郡主往来频仍,前几日含章郡主宴请数名新科进士,意图拉拢,臣已经详细审查那几名新科进士,结党营私,兹事体大,还请圣上彻查、严惩。”

    “有这种事?”武德帝面色骤沉,目光落向赵晏清。

    “退朝,太子留下。”

    百官心惊肉跳,齐呼:“臣等,告退。”

    ——

    出立政殿,朝臣拜贺秦王病愈,一时趋之若鹜。

    风向太明显了——秦王病愈还朝,太子结党营私。秦王为帝国削藩,太子在京城享福。

    圣上在秦王即将离京之际,爆出太子笼络新科进士,分明是在给秦王殿下定心,等于留着储位让秦王殿下放心出巡。

    百官心里盘算完,纷纷朝贺赵抚衡。

    赵抚衡客气回应,心知父皇此举,只是将朝臣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如此一来,攻讦武昭仪复位的声量,就会变弱,武景云还朝,朝臣也不会多说什么。

    父皇老谋深算,拿他当挡箭牌,为武昭仪谋算。

    赵抚衡想到王府里,他为无苔也是殚精竭虑,一时之间,竟生出几分怅然。

    别过朝臣,赵抚衡来到金吾卫衙署。

    他身上还有个金吾卫上将军的职务,是四个月前回京时加封,从前囿于病痛,一直当个虚衔挂着。

    今日,他第一次以上将军的身份亲临衙署,翻阅公文,熟悉京城防务,直至时间耗尽,头痛隐隐发作,才淡定离开,回秦王府。

    接连三日,赵抚衡上朝,去金吾卫衙署办公。

    苏喃巧连丢三双罗袜,侍婢发了疯的满王府找,生怕惹出事端。

    与此同时,来秦王府拜会王妃娘娘的人,也一连四日都来。

    赵抚衡晾了他们四日,今日终于在回府的时候,在她们面前下马。

    十七名青衣女子,立在王府前庭。

    赵抚衡甫一现身,为首的青衣女微微颔首:“秦王殿下,此去武县山高水险,路上食宿安全,有赖秦王殿下费心。”

    “果然。”

    赵抚衡淡然伫立。

    他毫不意外,只有武昭仪的人敢这样明目张胆找上门。

    撵走也未尝不可。

    赵抚衡心里清楚,武昭仪派人来,照顾只是其一,寻机带走无苔才是最终目的,此行将会在武县停留,武县是武昭仪家乡,她的主场。

    为保万全,驱逐为宜。

    赵抚衡想驱赶,却不知为何,太阳穴轻轻跳一下,似在提醒:有武昭仪的人贴身照顾,一日水米未沾那种事,绝对不会发生。

    路上辛苦,又有含章郡主夫妇同行,暗藏诸多危险。

    无苔不会照顾自己,需要有贴心体己的人。

    带得走就试试。

    赵抚衡揉了揉眉骨,转身吩咐——“王妃的侍婢随队出巡,好生安置。”

    王妃的侍婢?娘娘的人?

    程玄义与一众近侍冷不丁吓一跳——这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绝非普通侍婢,娘娘到底什么来头?

    ——

    东宫。

    麟德殿。

    赵晏清庸懒支颐。

    苏舟行躬身殿中,不敢抬头直视。

    静默中,东宫提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赵晏清淡淡一笑,“这就是她在玉郎轩点的小倌,苏监察不妨看看。”

    听言,苏舟行深深颔首,弓腰转身——一张与赵抚衡有两分像的男人脸,赫然撞入眼球。

    苏舟行袖中的手瞬间紧攥,胸口如压千斤巨石,喘不过气。

    表妹选了一个像秦王的男人?

    不,表妹只是想报复!

    苏舟行摇头,表妹是恨秦王,想找个像秦王的男人施暴!

    可是——

    可是苏舟行在门外也曾清楚听到表妹的声音——“……快点脱衣裳睡了!“

    表妹亲口那样说。

    如果不是他们及时赶到,表妹真的会同他……

    表妹真的看上秦王,对秦王动了真心?

    怎么可能?

    苏舟行抬头,又看一样那张像秦王的脸,喉底涌起一股腥甜,身子歪了歪。

    赵晏清抬抬手。

    侍卫带走小倌。

    “苏监察,你是忠于你岳丈宁王,秦王,还是本宫的父皇?”赵晏清不疾不徐地问,手指摩挲金色香囊。

    香囊血迹斑斑,但是赵晏清不会弃,他时时刻刻捏在手里,终有一日,他会再次将她捏在手心。

    殿中,苏舟行摇摇晃晃,心里迅速厘清现实——他绝不放弃表妹,表妹不可能对秦王动真心。动了,他也要把她夺回来,把她变坏的心剖出来捏烂。

    他为她闯秦王府,为他正面抗衡秦王,不惜一死,她怎么能背叛。

    夺回来。他是监察御史,他随队出巡,有资格密奏圣上,可以弹劾任何人。

    他有权力,不惧秦王势大。

    但是太子殿下召见他,又是何意?

    宁王、秦王、圣上……他当然忠于圣上。

    不。不对,圣上要削藩,忠于圣上等于支持秦王,秦王削藩建功,地位更稳,如何抢夺表妹?

    秦王得死。不死也不能削藩成功。

    而能帮他遏制阻挠秦王的人,唯有……

    “下官,下官。”苏舟行缓缓屈膝,跪在冰凉的麟德殿中,五体投地,“下官忠于太子殿下,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苏监察深明大义,未来可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