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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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

    脑海中的记忆在闪烁,萧瑶在焚娟指导下拉弓,手被弓弦磨破;深夜烛火下,君齐舟指着舆图对她讲解关隘地形,她困得眼皮打架;在朝堂上旁听,强忍着枯燥记忆大臣们的姓名、派系、利益纠葛……然后闪回结束,回到云州城头,萧瑶深吸一口气,继续冷静地发出指令:“弩手分三队,轮流攒射,不得浪费箭矢!”

    “滚木擂石集中堆放东、南两处,那是敌主攻方向!”

    “城中青壮编队,负责运送物资、救护伤兵。告诉他们,城在人在,城破……家亡!

    她不是一个天生的将领。她紧张,恐惧,手臂因为握剑太久而酸痛,双腿在血泊中几乎站不稳。但她没有退。

    她把焚娟教过的骑兵战术,用在城防调度上——哪里是防守重点,哪里可以暂时收缩,哪里需要预备队。

    她把君齐舟教过的政务管理,用在后勤统筹上——粮食如何分配,伤兵如何安置,民夫如何征调,甚至如何在守军疲惫时,用皇帝亲临的仪式感来提振士气。

    她甚至想起了君齐舟教她读过的那些枯燥的史书——那些关于守城、关于人心、关于绝境中如何维持秩序的记载,此刻都成了她脑海中唯一可用的救命稻草。

    那些无数个日夜、让她苦不堪言的帝王功课——地理、历史、人心、权术——此刻,全都被她从记忆深处唤醒,化作一道道或许生涩、却拼尽全力的命令。

    扶桑发出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叹息:“没有人知道,这一刻的萧瑶,心中在想什么。但我们可以从后来发现的、她亲笔所书的《云州守城录》残篇中,窥见一二。”

    “太傅授时,朕尚不解其意。及至登城,四顾无将,兵卒惶惶,始悟太傅平日命朕所为——晨起习武,日间理政,夜半读书,无一时得闲,无一刻懈怠。彼时以为苛,今日方知,此即帝王之责,帝王之重。所学所历,皆为今朝。幸有前日之「苦」,方得今日之「稳」。焚娟教朕骑射,太傅教朕谋略,致使今日如此。”

    扶桑声音感慨:“看到了吗?这就是被大家戏称为「中式教育」的帝王培养——没有童年,没有假t期,只有永远学不完的知识、练不完的技艺、看不完的奏章。但正是这严苛到近乎残酷的「帝王教育」,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女。在面临灭顶之灾时,能够压制恐惧,冷静调度,用焚娟教的骑兵战术布置游骑侦察,用君齐舟教的城防方略加固薄弱环节,用自己这些年批阅奏章练就的判断力调配有限的兵力物资。”】

    (绷不住了,萧瑶,中式教育第一受害者……但救命了!)

    (平时骂内卷,战时真救命……)

    (这就是帝王的责任啊,焚娟和君齐舟,教出了最好的学生!)

    (欣慰的哭了,至少太傅找的补习班没白上……)

    (君齐舟:给孩子报十八个补习班,早晚要用的上!萧瑶:太傅如此恨我(哭唧唧地挫骨扬灰))

    (前面的也太地狱了,问题是人家真的是早晚要用的上……)

    (不是,但君齐舟呢?!他人呢?!)

    (对啊!太傅大人去哪了?)

    【“终于,还是到了这个问题。君齐舟呢?那个撑了北干七年的脊梁,为何在最关键的时刻,消失在了云州城头?他没有拿着那柄象征着相权与决断的宰相剑,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历史上也极其罕见、充满争议、甚至可能会让他背负千古骂名的事情。”

    扶桑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带着追随者众,走向了朔人的军营。”

    “而此刻,统率这支朔人先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昔日的挚友,曾与他同窗苦读、后因断干之乱各为其主、最终投奔朔人,甚至改了朔名的赫连陌。”

    “而在不久前,赫连陌向君齐舟发了一书招降信。邀君齐舟前往朔营,以同窗之情共图大事。”】

    第95章 形势逆转(天幕) 毕竟……谁能拒绝登……

    (我靠我靠我靠!)

    (怎么可能啊?假的吧?那可是君齐舟啊!)

    (对啊, 全北燕都投了我也不会觉得太傅会投的……)

    (哎,太傅,哎, 太傅的选择,史同女暴哭,就是因为太傅这个选择, 现在太傅连墓都没有, 我连给我推上坟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因为已经全都碎成碎片散在天涯海角了捏——)

    【朔人先锋大营,中军帐内。炭火烧得很旺,却驱不散空气中隐隐的紧张。帐外, 朔人士兵的影子来回巡逻, 刀剑碰撞声偶尔传来。帐内,只有两人对坐——君齐舟, 与朔人先锋主将赫连陌。

    赫连陌,朔人先锋主将,身份却颇为特殊, 虽然名字是朔名, 但是事实上——他是汉人。更准确地说,他曾是君齐舟的少年同窗,两人同在灵帝时期的太学读书,有过一段意气风发的岁月。后来时局动荡,他流落草原, 凭借卓越的军事才华被烈日汗重用, 成为朔人帐下少数能独当一面的汉人将领。也正是因为这层旧谊, 他才在挥师南下前,秘密遣使,试图劝降这位昔日同窗。

    当然, 如果只是赫连陌自己,那当然是不可能劝降这位重量级人物的,真正拍版的人,是烈日汗。

    烈日汗一向崇敬汉人士人风骨,更想借君齐舟这个重量级角色来昭告天下——只要君齐舟都归降了,那其他人也不得不归降。

    一石千鸟,如果能成功说服君齐舟,那么中原难啃的硬骨头将会少上许许多多。

    于是此刻,赫连陌亲自为君齐舟斟了一碗温热的马奶酒,推到对方面前,目光中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故人重逢的复杂。

    赫连陌语气感慨:“齐舟,你我太学一别,快十五年了吧?当年你还是灵帝身边的红人,意气风发,谁能想到,有朝一日,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坐在这里对饮?”

    君齐舟端起酒碗,却没有喝,只是轻轻转动着碗沿,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赫连陌叹了口气,语气转为劝诫:“北干守不住了。你应该比我清楚。焚娟远在河西,萧瑶那小丫头片子从没有上阵杀过敌,也没有打过一场仗,能撑几天?燕云十六州,本就是你们从朔军手里抢过去的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更何况……”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君齐舟,“你那位一手养大的陛下,如今怕也容不下你了吧?宰相剑都交出去了,这意味着什么,你比我明白。齐舟,你应该为自己找好后路了。”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刺耳。但恰恰戳中了所有人眼中的「事实」:君齐舟交出宰相剑,孤身赴敌营,不是走投无路、寻求自保,还能是什么?

    帐内安静了片刻,只有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然后,君齐舟笑了。那笑容不再是方才的淡淡,而是带上了几分释然,几分……甚至让赫连陌感到意外的轻松。

    君齐舟喝了赫连陌的酒,语气坦然:“行啊,我答应你。”

    他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答应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赫连陌愣住了。

    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准备应对君齐舟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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