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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50-60(第4/15页)
可那些被夺去的观感,在这重要节点不肯回笼,眼睁睁看着主人笨拙的做出这些毫无意义的举动。
“人是恒温动物,需要拥抱来互相取暖,你的感觉也没错,我喜欢和你做|爱,喜欢当中的每个细节,你用牺牲体温来换入睡的药,我在这当中也有收获,换个角度来看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你不要这么说自己。”褚砚一个劲的反驳,“我从来没有觉得和你做|爱是一种牺牲,池医生,不要……不要这么说自己。”
池隋雍揉了揉褚砚的长发,从遍布狼藉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咱们以后就不联系了,你知道我的,有情感洁癖,如果让我知道你后面找到了其它的阿贝贝,或者……一个真心喜欢的人,对我来说会是一种折磨。”
“还有就是,失眠就应该早点去看医生,我师兄,就上次你在禾安见过的许冠生,他在这块的治疗比禾安专业,一会儿我推个联系方式给你,尽早就医。”
池隋雍说罢,就准备离开。
右手却被褚砚死死钳住,那力道像是要把腕骨给捏碎,“你是打算不要我了吗?”
“嗯,不要了。”
“你以前说过的,永远不会不要我,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说过的话可以不算数?”褚砚激动之下声调拨得老高,像是失去挚爱玩具后的声嘶力竭。
“对,我食言了。”
“不,我不答应,你不准走,你哪儿都不准去。”
“褚砚,撒泼耍赖有时候是种情趣,可现在这种情况,只是无赖的行为。”池隋雍想要将手抽回,试过几次无果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喊道,“放手。”
暴喝之下,褚砚有片刻的怔忡。
池医生看他的目光,像在看一洼污泥,是避之不及的厌恶。
褚砚的手,终于在半空中垂落。
第53章 你恨我
大平层的空旷曾在多出一个人之后,有了温度,那些不被顾及的角落和空白,都有被两个人的痕迹弥补过,可池医生把他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连着曾落下了恩赐与暖意也带走了。
原本城市的灯光接替让人意兴阑珊的黑,褚砚眼见着天色泛起鱼肚白,青灰的光落在那张木然的脸上,映照出无处遁形的寂寞。
再没有人能承载他的吵闹,封闭过的世界打开过,结果还是因为褚砚自己,那扇门又被阖上。
褚砚欣然接受自己再次被抛弃的事实。
但错不在池医生,在自己,如果他做的足够好,再完美一些,那么就不至于沦落到伤人伤己的地步。
池医生决绝干脆,在将许冠生的联系方式推送过来后,就告诉他:师兄的微信你尽快加上,明天我会清除掉和你所有的联系方式。
褚砚麻木的将自己包裹在被抛弃的境地里,如果他能从池隋雍撒手后还想要关照的心思当中堪破一些转机,那么他就不应该坐以待毙。
中午十二点,褚砚如期赴约,去将沈小姐接了出来。
不同于自己的木然,沈小姐满脸都是雀跃和羞赧。
褚砚反复盯着眼前这张娇俏明丽的脸,妄想从对方的眸光中折射出一些自己魅力所在,原也是这些表象的东西将池医生给吸引了来,眼前的沈小姐大概也是一样,如果再靠近些,触摸到他这具躯壳下的死气沉沉,大概率也会掉头就走。
褚砚没有那种耐心,花时间让所有觊觎他的人都丧失兴趣,于是直白道:“抱歉沈小姐,我喜欢的是男人。”
闻言,沈小姐说是花容失色也不为过,“可你不是有个交往了八年的女朋友吗,怎么可能突然就喜欢男人了?”
“深柜!”
“如果你是想直接拒绝我,那么这个理由也太可笑了。”
褚砚侧头看着窗外,沉重的眼皮像一把即将闭合的枷锁,让他焦躁且困顿,“不论你怎么理解,今天我来与你会面,也只是想将事情说清,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让司机送你回家。”
饮品才上,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褚砚就把最后通牒给下了,完全不给沈小姐一点希望。
“我不信,你在骗我。”
褚砚微眯着眼,言辞锋利道:“沈小姐难道不是在自欺欺人?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想通过长辈们来给自己牵线搭桥,为达到目的而去破坏别人的感情,很不道德了。”
沈小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就非你不可了。”
“随你怎么想。”
沈小姐咬了咬下唇,一直以来,她想的都是既然自己的婚事做不得主,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挑个自己勉强能看得上眼的,她当然知道褚砚有女朋友,可即便没有她,褚砚也不可能和其女友修成正果。
“你和她没结果的。”
褚砚也不知道沈小姐说的‘他’是哪个他,但这句话确实有伤口上撒盐的效应,“和他没有,和你更不会有。”
“很好,你很成功的用三言两语把我给劝退了,之前几次见你,还以为你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可现在看,你真的很LOW。”
褚砚起身,“沈小姐能有这种想法是好事,后面还劳烦你把刚才说的话转告给沈伯伯,这样咱们都轻松。”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用不着你指挥。”沈小姐烦躁的搅动着手里的金属勺,恨不得将杯子里的液体一股脑泼到褚砚脸上。
她指了指停在门口的车,“带着你的司机滚吧,我自己能回去。”
被说LOW的褚砚,也不再架着那本就没有的风度,径自离开了。
沈小姐这篇翻过,能让褚砚分散精力的事情几乎没了,他回到按部就班的工作,也没有谨遵池医生的医嘱,去找许冠生看失眠症。
这些年来,他早就适应了靠自己去寻找助眠的方式,那种在困到极致后,因为某个契机而到来的强烈舒缓,成了他枯燥麻木生活中的一种游戏形式。
一种近乎于自虐的游戏。
时至春末,两个月过去,褚砚都没有再见过池医生,先前被姜濛拉进去的群聊,他时常会点开来看,那些与他有关的群文件被清理掉了。
池医生在里面也几乎不发言,褚砚时常看着池医生那个工作照头像出神,经由视觉辗转而生的情愫,成了一趟不能抵达终点的徒劳奔赴。
他的手机里还存着一些与之有关的信息,两人的合照,一些小视频,还有以往的聊天记录,几个G就能包含的内容,筑成一道新的牢笼,让褚砚在这当中反复挣扎。
每每当他想要冲破这座牢笼去找池医生时,被对方眼泪砸过的手背就开始灼烧,然后就是那晚一点点在自己面前崩塌的脸。
他不能。
只能数度去到齐清禾所在的废弃工厂,在遭遇生父的冷言与忽视,在逆来顺受过后,才得以捻起一些粉尘,成就助眠的药。
那是与池医生完全不同的两种形式,前者如轻缓的拍背声,在浅浅耳语里放松,后者则像一个铅块,把后脑砸穿让人失去意识,体验感不同,但效果一致。
三天去一次,雷打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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