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20-30(第7/15页)

小事。

    褚砚拎着带来的食材,推开起居室的门,入眼是一成不变的凌乱,还有冲头的酒气。

    屋里的暖气很足,齐清禾穿着单薄睡衣醉意朦胧的躺在沙发上,褚砚的出现让他懒懒抬起眼皮,那表情,就像看一只已经在此寄居许久的猫狗,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

    齐清禾翻了个身,什么也没说。

    齐清禾一直以来也蓄着长发,已经快五十的人了,鬓间看不到一根白发,乌黑茂密,大概是因为从不出门,也不接触紫外线,所以脸上也没显现多少岁月的痕迹。

    就这张脸,和褚砚是有七分相像的。

    “吃饭了没。”

    齐清禾浑浑噩噩的问道:“这段时间哪儿去了。”

    褚砚抬眸,“生病了,在医院住了段时间。”

    “你请的人这几天都没过来,做饭吧,再不吃我就要饿死了。”

    褚砚是死是活,在齐清禾眼里都无法形成威慑,他自己也是如此,常把死这个字挂在嘴边,也偶尔实践,但齐清禾对自己的狠都留着分寸,每次都能死到一半又被人救了回来。

    很早之前,褚砚以为他留的那些生的分寸是为着自己,可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齐清禾的性格里有软弱的成分,他做不到对自己太狠。

    为了消耗掉时间对他的折磨,他便把折磨加诸在褚砚身上,利用血脉的维系,找个人和自己一起痛。

    是对温岩的痴情嘛?

    在褚砚看来倒也未必,而是对生活不成器的躲避。

    齐清禾说褚砚雇佣的人近几天没来,厨房便也就几天没生火,还算干净,褚砚脱了外套,将衬衫扣子解了撩起,然后淘米洗菜。

    自车祸后入院到现在,体内被虐待过后的瘾症被吵醒,褚砚需要齐清禾给自己添上新伤,这样一来,才能安抚住瘾症发起时的焦虑。

    他觉得自己和齐清禾一样,都有病。

    但褚砚比齐清禾病得更纯粹,因为褚砚没有爱人永逝来做病因,没有落点,就只能从齐清禾身上去找。

    一直以来褚砚的动手能力就强,饭也做得极好,但灶台前的褚砚没有对人间烟火的诠释,更像是一种刻板行为,为了不让齐清禾饿死,为了让自己和对方吃上一顿味同咀蜡的晚餐。

    三菜一汤很快上桌,褚砚收拾好桌子,添出两碗饭,齐清禾这才懒懒起身,带动一阵刺鼻的酒气。

    吃饭的时候,褚砚打量了几眼齐清禾,应该是两个月以来没能折磨到自己,所以人瘦了一些,下颚胡茬的长度大概有一周没清理,好在脸生得不错,不至于看起来邋遢到影响褚砚的食欲。

    “新出了一批铁塑,你有时间帮我送去展厅。”

    刚才褚砚进门时已经看到了,以他对艺术的审美,没能从那些破铜烂铁身上找到主题,那是一个酒疯子摔摔打打下冒出的灵感,放进展厅要花钱,而且旧的那批要被运到齐清禾看不到的地方处理掉,不然作者又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懂他。

    懂他那些无病呻吟的艺术。

    毕竟温岩已经去世二十多年,爱意再浓又怎么能横亘住这么长的岁月?

    褚砚也乐得做他的工具人,并缄默不言,齐清禾先前被售出的那些作品都是他找人买下的,至于购买者们对作品作何处置,他管不了。

    连他这个儿子都没办法与之共鸣,更别说那些陌生人了。

    “好,周末我会叫人过来。”

    齐清禾将一碗饭吃完,眸色变得更为混沌,他指了指墙角的几个空箱,“酒没有了,你让人送些过来。”

    褚砚对他是予取予求,“还喝这个,要不要换其它的?”

    “随便,你看着买就是。”

    “行。”

    齐清禾饭量一直不大,也不爱喝汤,褚砚将电饭煲里剩下的饭都盛进自己碗里,然后就着盘里的菜吃净,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汤,则直接倒进了下水道。

    洗碗伤手,褚砚还对橡胶过敏戴不得手套,但他在这里还要待上一会儿,看不得这片脏乱,只能皱着眉将厨房收拾干净。

    起居室里里外外也是,床单要换,空酒瓶要收,地也要拖,这些原都是可以假手于人的,然褚砚每每来到这里,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攫住,逼迫他去做这些,如果只是干坐着,他就会焦躁,会想要和齐清禾交流。

    褚砚知道自己大概想要的是什么,但好在熟能生巧,总是能将那些即将冒出来的东西屏蔽回去。

    执拗也就因此形成,在不停的忙碌里,封闭出能够解救自己的出口。

    如果真有一天他想结束掉这份执拗也不能有外援,齐清禾应该很清楚,能够对症下药的只有自己,但他不仅吝啬,更有要将褚砚捆绑着一起在地狱里徘徊的狠戾。

    褚砚曾试图解救自己,解救对方,甚至脱手掉这份有去无回的父子戏码,可对方会用死来要胁。

    他知道自己是吃这一套的。

    他也知道对方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父爱,齐清禾需要陪伴,需要在这不见天日的岁月里有一个能在身边发出声响的畸形怪物,这个怪物不能对着阳光笑,更不能摆脱他的掌控。

    褚砚试过几次,也觉得累了乏了,便不再挣扎。

    “之前那个钟点工换掉,找个灵光点的来。”

    “怎么个灵光法?”

    “他把我仓库里的材料当废料偷偷卖掉了,真是脑子有病。”

    也不知道是谁脑子有病,“好,新的钟点工我会让他注意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让他别做多余的事。”

    “这点除外,最好找个哑巴来。”

    “我尽量。”

    褚砚将换下来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后又开了窗通风,厂房在郊外,四周没什么灯光,暗黑裹着冷空气钻进起居室,激得久不出门的齐清禾打了个摆子。

    “你要嫌热就出去,开什么窗户。”

    “不热,就是臭。”

    “你不用拐弯抹角的来骂我,不是我让你来的,不乐意就滚出去。”

    一只空酒瓶随着话尾扔了过来,但准头不行,擦着褚砚的腿侧撞在墙壁上,碎成一地玻璃。

    褚砚反而将窗户开到最大,然后转身拿起扫把,把碎片扫进垃圾桶里,并且多套了几层袋子,“我刚回公司,最近会很忙,就不怎么过来了,酒喝完了我会让人再送。”

    “滚吧,吵死了。”

    褚砚从暖气十足的起居室离开,那些借着灯光在空旷厂房里占足存在感的‘新作’被妥贴摆放在陈置架上,也就是对着这些破铜烂铁,齐清禾才会显露他并不是一个完全废物的本质。

    铁锈斑斑,衬着那些刻在铁片脉络里呼之欲出的沉沦与颓丧,几乎能将一个向阳而生的人杀死。

    长期浸润在这些毒素里的褚砚,怎么可能看不出齐清禾想要表达的东西。

    只是他不想。

    此刻抗拒的心情更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