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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 20-30(第6/15页)
但本职不在照顾自己,这段时间他也感受到了,池医生对自己的照顾已经贯彻进了生活当中。
当然这与他的性格有关,毕竟对于医院其它的小病患,他也向来温柔体贴。
“大哥,这个我知道,等我忙完这一阵的。”
“啧……怎么会是这样呢,不应该啊!”云上探到褚砚跟前,“按照正常逻辑,旧的记忆恢复后就会盖住新的记忆,也就是说你应该忘了池医生这个人,可你竟然都还记得。”
褚砚:“……”
刑主任在这方面最是权威,也最有发言权,“云小姐说的正常逻辑,是哪里看来的?”
云上是耸耸肩,有些失望道:“书里看到的,一般不都这样。”
褚砚往后退了半步,“收起你的遐想,晚点帮我把东西收拾好,然后送我回去。”
正说着,门口响起一道声音。
“褚砚……”
办公室里在场所有人里,只有褚砚听出了这当中些熟稔的急切。
众人齐眼望去,池隋雍是一脸刚睡醒的模样,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毛衣。
“……”
似是看出了异状,池隋雍的脚步顿在原地,在众人脸上来回打量。
刑主任招呼道:“小池你来得刚好,褚砚这边已经恢复了,今天办出院,你辛苦了两个多月,如今也算功成身退了。”
褚砚的目光与对方交汇,脸部肌肉形成的惯性记忆,牵带出一个与以往并无出入的笑。
只是那对眼睛,将偏向于某人的纯粹给撇净了,留下成年人的稳重,体面。
克制是留给池隋雍的。
池隋雍也只片刻的失神,更像是应激之下的自我保护,他笑了笑,“那就恭喜了,褚砚。”
褚砚缓步上前,伸出右手,“谢谢池医生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
池隋雍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五指并拢得工整笔直的手,缓缓将自己右手伸了出去,然后完成这场成年人的寒暄交互,“不用谢,褚先生从一开始,就许了我一个承诺。”
转而,视线落到了褚忱之身上。
褚砚侧身让路。
是他不在场时做过的物质交易吗?
他盯着池隋雍的后脑勺,在以自己对对方的了解过后,突然否定掉这个猜测。
“褚先生,现在我功成身退,是不是可以来找你兑现了?”
刑主任当时在场,自然记着有这么个事儿,不过当时池隋雍并没有下文,如今提起,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褚忱之回道:“先前我允诺过只要是褚家能做到的所有事,所以池医生但说无妨。”
“我记得我刚进禾安时,咱们医院有个为特殊儿童群体所设的医疗基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就没有了,我就近接诊过的病患里,有两个孩子符合这个标准,如果褚先生不为难,我希望能够重启这个基金。”
褚砚看着池隋雍的背影,对方所言虽不为自己,但也是狮子大开口了。
大哥褚忱之会怎么回应呢?
“这个基金当初之所以会停摆,主要还是内部管理原因,池医生放心,我会让人将此事提上日程的。”
这样也挺好,免得自己苦思冥想要如何答谢对方。
褚砚淡淡一笑,他欣赏池医生的作为,但拿自己来同大哥褚忱之当兑换条件,且又把他摒除在外,这种行为就让他有些不舒服了。
这份参与感当然是要争回来的,“大哥,基金重启后,需要对接的资金直接转交给以太,毕竟兑换条件的受益人是我。”
转而又问向池隋雍,“池医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只要基金能重启,谁买单对我来说都一样。”池隋雍捏了捏拳,转过身来,下颚微扬道:“褚先生应该还有东西要收拾,我一会儿还有事,就先走了。”
称呼变了,语气也就跟着生分起来。
褚砚被习惯带动得呼吸一沉,好像有一些不需要深思熟虑的话语在喉间滋生,又被压下。
很难有人能一时间从已经形成习惯中完全蜕变出来。
但在褚砚看来,池医生已经凭借着自己的职业习惯,与自己的关系做出切割。
只一句褚先生,他们的医患关系就此解除。
“好,池医生你忙。”
刚才云上还在说一顿饭的谢过于小器,那么以一年几千万基金重启作为答谢,是不是就够分量了?
但是池医生,这份答谢,始终没能落到你身上,不是吗?
第25章 褚砚生父
褚砚回到公司后,连着忙了数日,才把自己不在时落下的事务接手完。
‘以太’是他太外祖母留下的产业,主营香水珠宝高定类的奢侈品,母亲过世时褚砚还小,一直都由褚砚的大爸也就是褚忱之的父亲帮忙看顾着,自褚砚从外留学回来,才真正接手,距今也有四五个年头了。
褚砚与褚忱之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母亲在和褚盛结束了那段商业联姻后,与一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年轻艺术家相恋,并在未婚时生下褚砚。
褚盛的身份由不得褚砚的身份被正名,也由不得他随父姓。
再者褚砚的生父齐清禾在褚砚母亲过世后,从未尽到父亲应尽的责任,对他照顾更多反而是褚盛与褚忱之。
但不能否决的是,齐清禾已经是褚砚目前为止,最亲的亲人。
晚上从公司离开后,褚砚来到了齐清禾所在的废弃工厂。
这间工厂是母亲温岩与齐清禾相恋时为方便他创作时买下的,地皮的有效年限也足以让齐清禾在这里从醉生到梦死。
齐清禾艺术大学毕业,偏好于废铁创作,这间工厂如果是不知情的闯进来,只会以为是个破烂回收站,但在褚砚年幼时,却是一直向往的圣地。
褚砚已经有几个月没来了,前些日子下下来的雪差不多化净,给厂房外围的那破铜烂铁又添新锈。
冷空气也盖不住的腥锈味,将‘断片’两个月的褚砚又拉回到现实。
仓库大门一直都不关,褚砚推开陈旧的铁门,房顶上坏的灯还是那几盏,但也足以为齐清禾生平最得意的那副铁塑人相映出几转流光。
那是褚砚父母相恋最初,齐清禾为温岩创作的铁塑。
铁塑做成的裙摆下养着几盆藤植,不论季节的往上攀爬,塑身上铁锈斑斑,但入了神的创造没有因此被遮盖,温岩生前的神韵在这件铁塑上得以永生。
听大哥褚忱之说,母亲温岩生前最喜欢绿色,尤其是绿色的裙子。
褚砚对着母亲的铁塑相,唤道:“妈,我回来了。”
厂房里除了铁锈还有酒气弥漫,越往里走味道越重。
褚砚都不用进去,就能想象齐清禾起居室里的场景。
怕他会醉死在这里,褚砚一直有雇人过来,给齐清禾打扫做饭,有时候得闲,也会亲手做些儿子能为父亲做的琐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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