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怀: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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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妻,也成不了夫妻……之前是错了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了断了难道不成么?我不知道这种事,又不是我的错……”

    她想起以前种种委屈,不由大哭了起来,“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我是欺负你?”

    “你、你……跟他们的欺负不一样,但也是……”晨色中,眼中泪自脸颊上滚落,泪渍莹莹有光,善怀哭道,“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你是贵人,你回到你那家里去,让我好好地过日子不成么?”

    她一哭,景睨的心忽地变软。

    这种情绪着实怪的很,就如同方才对峙,明明怒火滔天,看着她长睫闪烁发丝轻颤,满心却只有想亲上去的冲动。

    就在此时,只听窗户外院落中,有个声音轻轻地响起:“十九爷……”

    景睨眼神一变,微微转头,善怀也听见了,震惊地看向窗户上,又急忙捂住嘴堵住了哭声,她明明没做错事,此刻却像是做贼心虚的孩子。

    这声音是齐安,景睨方才心神大乱,竟没留意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可是没等齐安说什么,景睨不由分说地喝道:“滚。”

    齐安脚步挪动了一下,最终却前所未见地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

    “十九爷……”他的声音一贯的谦卑,半是垂首道:“我是听老祖宗命令照看向娘子的……绝不能叫她有什么闪失,自然、也不能让十九爷在这府里有什么闪失。”

    景睨道:“哦?你这话说的动听,不然……我还以为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齐安道:“奴婢乃卑贱之人,哪里敢对十九爷丝毫不敬……”

    “那就滚。”

    齐安听出他语气中含着的威胁,眉峰微蹙,终于道:“十九爷……何苦呢,十九爷是贵人贵体,还请您宽宏大度,别跟咱们这些苦命人一般见识……”

    话音未落,景睨在旁边的桌子上一拍,桌上的线筐,尺子,以及那把剪刀都飞了起来,景睨单手一挥,那把剪刀“刷”地一声响,竟是破窗而出。

    外头齐安猝不及防,肩头一阵剧痛,低头看时,鲜血已经迸溅而出。

    他闷哼了声,抬手捂住伤口,身形踉跄。

    屋内的善怀因为听见齐安现身,知道是自己先前声音大些,或许惊动了他,因而捂着嘴,不敢再出声。

    听出景睨的不快,善怀心里惊跳,正想要不要让齐安离开,谁知景睨竟出了手。

    善怀不会武功,起初只看到他拍桌子,因为那一瞬发生的太快,她甚至是在窗棂破碎之后才知道有东西飞出去了,却没看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直到目光扫向桌上,不见了那把剪刀,善怀睁大双眼:“你……”

    她翻身而起,就要开窗看出去:“齐爷……”

    景睨将她一把拉了回来,而此刻外间,是齐安的声音,依旧镇定地说道:“十九爷手下留情,奴婢没什么大碍。”

    与其是多谢景睨,倒不如是说给善怀听的。

    善怀盯着被打碎了的窗棂跟窗纸,心惊肉跳,张手要开窗,直到听齐安开口,声音并无异样,这才稍微心安。

    景睨一字一顿道:“滚,最后一次。”

    善怀赶忙擦泪,假装无事道:“齐爷你去吧,我、我同十九爷拌嘴,没什么事的。”

    外间齐安沉默片刻,终于微微带颤地应了声:“是。”

    细微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善怀听到他去了,才跟泄了气似的趴倒在炕上,又不敢大哭,低声呜咽道:“你、你刚才干什么?齐爷是好人!”

    “哦,是不是除了我,人人都是好人。”

    善怀道:“你也是好人,我没说你是坏人,只是你不该逼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我已经够纵容你了,”景睨道:“原本以你的身份,连我的侍妾都难,倘若你对我有一点动心,你就算为了我,先前也不至于……”

    此刻齐安已经走了,善怀却还是不敢高声,低低道:“我说了我不稀罕!你找别人去!”

    景睨本来还想解释几句,听她这样,窒息:“不稀罕……是么?”

    他望着她无助地趴在跟前,因为哽咽,身子轻颤。

    心思转动,景睨忽然改了主意。

    抬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慢慢地划过背脊,自那深陷的腰间勾勒而过。

    善怀正有些自暴自弃,察觉他的动作有些古怪,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正要起身,腰肢被一抬。

    景睨从小,能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开始习武。

    他自然是有些天赋的,但也确实下过苦工,才会有让王桓都为之惊叹的各色拳法大成。

    善怀手上的茧子跟伤痕,是因为三百六十日干农活做家务所致。而景睨的手上,也有薄薄的茧,是练拳练掌练十八般兵器所致。

    他的手生的很好,有少年人的纤细修长,又因为常年习武,笔直而极有力道。

    虽有薄茧,但因他天生就白,这手看着如玉雕一般,指骨却似竹节,美轮美奂,巧夺天工。

    景睨用这只手横扫禁军精锐,力压各方武状元的时候,哪里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用这只手,做一些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这还得感谢他看过的那些靖信帝秘藏之书。

    善怀起初以为他又要强来,谁知竟不曾,可他所做的事,却更叫她骇然欲死。

    她战栗地、试图蜷起双腿,用惊骇的目光看向他,压低了声音颤巍巍地:“你、你又想做什么……”

    善怀深深吸气:“你你的手……”

    景睨盯着她的脸,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表情:“你不是说不喜欢么?那就、做点让你喜欢的……”

    善怀看出他是认真的,忙要从他怀中挣出去,景睨顺势将人放倒,单膝跪倒,撑住,手上却不停。

    “啊……”善怀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把自己吓得半死,忙咬住唇。

    她试图后退,呼吸都乱了:“十九……别这样!”

    景睨目不转睛地,笑道:“我说过……总会有一样是你喜欢的。”

    他倒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学东西一向很快,只要用心,什么都能做到极致,包括这种事。

    让景睨意外的是,善怀的反应竟如此之大。

    她就像是刚被钓上来的一尾鱼,挺跃挣动,似乎想即刻回到安全的水里去,但却始终逃不开。

    景睨钳制着她,感觉善怀在自己手底辗转,颤抖,乃至陡然失声。

    是他先前没见识过的景致。

    窗纸上的白渐渐明显起来,善怀的脸容也越发明晰,整张脸都红扑扑的,因为潮热,又泛出细细的汗,晶莹微光。

    眼里闪闪烁烁,是盈盈欲坠的泪,但景睨知道那不是因为痛苦……恰恰相反。

    善怀蹙着眉,樱唇微微张开,眼神中透出一闪而过的祈求之色,又有点不知所措的张皇。

    但她的神情跟反应在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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