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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善怀》 55-60(第6/18页)
了,不然更要炸了天。
景睨自然不可能跟个孩童说这些:“你年纪还小,不懂。”
小孩抓了抓头:“十九叔,别的我不懂,只是……我从没见你这么在意一个人,那管别人说什么呢,就只管去喜欢就好了。”
景睨不禁诧异,歪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景栎,没想到他小小年纪颇有见识,只不过他再也想不到,景睨在意的不是别人说什么,而是善怀“说什么”。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大了几分,外头伺候的奶妈嬷嬷们已经听见了,但听见景栎叫“十九叔”,震惊之余竟不敢入内。
只在外头提心吊胆地捏着一把汗,又暗暗地派人去告诉太太奶奶们。
景睨听见外头的骚动,不以为意,他是故意来景栎这里,便为了报复先前二房在老太君面前说闲话,他不能针对长辈,难道还奈何不了小辈?谁叫这小辈是那些人的心肝,打蛇打七寸。
然而心里想着景栎的话,景睨不由又想到了善怀,这一整夜算是睡不着了,看不见她,心里总是不安定,又想先前自己似乎没看见祥福里的马车,万一是门上的人看错了……万一她有事……
这个想法似乎给了他一点启发,或者一个台阶,当即从榻上一跃而起。
在二房妇人们胆战心惊地赶来之时,景睨已经去了。
只有景栎围着被子坐在地上,看到母亲跟祖母来到,心肝肉地叫着、抱着查看是否受伤,小孩儿反而镇定,说道:“我说了不要掺和十九叔的事,先前他虽踢了我,但也算是脚下留情了,不然我还能好好地在这里?你们非要多事,才有今晚的情形。”不理众人,爬上床榻,打了个哈欠又睡了过去,剩下两个妇人面面相觑,又是惊怒,又有点后怕。
景睨没想到,自己主动舍下颜面来找善怀,又给她说了这一番话,简直如同砒//霜,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起来。
要知道就在方才,进门后看着她晨曦中熟睡的脸,他心里那点气甚至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此刻却又被她这一番话给撩了起来。
他微微眯起双眼:“自然就什么?”
善怀察觉到他的异常,唇动了动,意图后退。
景睨轻轻摁在她的肩头:“自然就跟你互不相扰,彼此安生了?”
善怀抽手的时候他并没有十分强硬,她以为自己说通了景睨,听了这句,隐隐地汗毛倒竖。
屋内暗沉沉的,他的眉眼越发看不清楚了,透出陌生的寒意。
骨节分明的极好看的手擎起,手背轻轻地擦过善怀的脸颊,景睨细细端详薄曦中婉约的眉眼,难以想象,最初认识的时候那么怯懦胆小,怎么竟是这样的顽固倔强。
“真的就彼此安生了?你是和离了,但你跟王碁没做的事,跟我全做了,你竟然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你跟他能和离,跟我怎么离?”
善怀一把打开他的手:“十九爷!”
景睨反攥住她的手腕,猛然起身贴近。
善怀是跪坐着的,猝不及防,身子后仰。
景睨揽住她的腰,嗅到这瞬间她身上散出的暖香,不由双眼微闭深深呼吸:“现在……该好了吧?”
善怀几乎没意识到这句是何意,景睨却又道:“管他呢。”
抬手去解自己腰间的玉带扣。
“你走开!”善怀总算明白,用力将他一推。
景睨纹丝不动,不疾不徐地把沉甸甸的玉带往旁边一扔,发出哗啦一声响,他凝视着善怀,又解颈旁的白玉珠纽子,那珠子圆润,平日都是亲卫或者丫鬟、太监上手,景睨不耐烦,用力一扯,玉珠断线,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善怀急扭身要下炕,景睨身子不动,单手在她腰间一握,拽着衣带硬是拉了回来。
“告诉你,你离不了……”景睨敞着衫,缓缓道:“咱们两个之间,除非我开口,你自己说的,不算。”
善怀胡乱推搡之间,撞到了旁边的炕桌,昨夜她做针线的东西都在上面,因只有她自己睡,就没收拾,她的手指碰来碰去,摸到那把剪子。
就在景睨伏身之时,善怀总算攥住了那把剪子,向前抵住他:“别、别动!”
景睨微怔,面不改色地睨了眼她手中的剪刀,竟笑起来。
这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加上天色微亮了几分,他的眉眼倒是比先前清晰了,可大概是晨曦微蓝的缘故,竟在原先的明朗艳丽之外多了几分冷郁阴沉。
手发抖,善怀道:“你、你最好别欺负人……我、我会伤着你的。”
景睨轻描淡写地笑道:“这一招或许对王碁管用,你用这个东西对付我?”他年纪虽小,却经历过不知多少次生死,却还是头一次被人用剪刀抵着,只觉着好笑。
说着越发倾身,似乎完全没看见尖锐的刀尖儿。
善怀能感觉到剪刀的尖儿抵住景睨的脖颈,随着他靠前,似乎刺破了什么。
作者有话说:
久违的二更君来啦~感谢彩云宝子的火箭炮,感谢白菜宝子的手榴弹,感谢一美宝子的地雷
小景:这一夜给我忙的
景栎:十九叔下回去别处逛逛,比如颜家
老王(呐喊):刺、刺下去!
小颜:继续观摩~
第58章
善怀虽在乡野长大, 却连亲手杀一只鸡的胆量都没有,察觉自己伤了景睨,手更加抖起来, 不由自主地便把剪刀向后挪。
景睨眼睛盯着她, 一眼不眨地缓缓逼近。
这气势逼得善怀呼吸都停了, 手中的剪子开始乱晃。
此刻只要善怀稍微用力, 刀尖就会刺穿他的脖颈。
他竟丝毫也不怕。
景睨专心致志, 抬手去解她的衣带,不似以前那么着急,很慢, 他似乎有意看善怀的反应, 或者用这种动作提醒她,要跟他分开, 不可能。
直到善怀几乎拿不住那剪子的时候,景睨握住她的手,顺势接了过去:“拿不了就放下吧,我不怕你伤我,倒是怕你伤了你自己。”
善怀竟无法反抗,任凭他将剪刀接过去。
景睨随手扔向桌上, 发出啪嗒一声响。
善怀眼中不知不觉含了泪, 抬手去阻止他,却如何能够推开他的手:“你……你只会欺负人。”
景睨听见她又说“欺负”, 动作一停。
善怀心已经乱了,剪刀他竟然都不怕,而且自己似乎还伤了他,她语无伦次地哽咽道:“我讨厌你,你比王碁还讨厌……他至少不会这么逼迫我……”
景睨的手不知不觉中握成拳。
他从来不屑把自己跟王碁相比, 因为根本是天壤之别。并不是他自大,事实如此,他也从没把王碁放在眼里。
可善怀居然……说他不如王碁。
“逼迫你……”景睨深呼吸,眼神变幻。
善怀道:“你也说这种事是夫妻才做的,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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