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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强势宠爱》 20-30(第9/26页)
明天一起喝茶。
她的道歉内容与原弈迟预料的一模一样。
先骂,再装可怜,最后用好处收买,套路熟练到信手拈来。
而她的目的也简单到不用动脑子——宋时清。
回来的路上,她问宋时清认不认识原烨然,宋时清表示好像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不过她那个堂兄的名字倒是如雷贯耳,他也没想到今晚在宅门外见到的那个男人就是原弈迟。
近几年,宋时清的事业飞速发展,像游戏这种科技密集型产业与互联网数据服务、AI算力算法密不可分,而他这几大命脉都绕不开大名鼎鼎的星途集团。这家公司不仅支撑着全国35%以上的互联网数据存储,西部那庞大的数据中心集群更是为国内半数以上的互联网科技公司提供着强大的AI智算服务。
星途集团由云沣资本持股99%,华源创投持股1%,这看起来与原弈迟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可这云沣资本72%的股份都在原弈迟手上,其余股份则由他母亲林月蘅控制的羲和集团持有20%,由他本人委托成立的家族信托持有8%。
余下那持股1%的华源创投看起来微不足道,实则国内多家科技公司的背后大股东都是华源。其股权结构更加复杂,明面上的GP是持股2%的宏兆资本,其余LP的身份虽未直接公示,但宋时清接触到的投资人有隐晦提过,这里头最大的金主就是原弈迟。
难以计量的资金在他手中流动,指缝里随便漏点儿就能影响整个金融市场,传闻还有军方背景,这样的人,如何不令人生畏?
在得到这些信息之前,顾意浓还有过以后尽量少和原烨然来往的想法,现在一看,真是蠢。多少人排着队都想攀附的千金,如此真诚郑重地向她示好道歉,她若是置之不理,岂不是不识好歹?
她很认真地回复了信息,并替原弈迟作了解释——他既没有欺负她,也没有为难她。
他只是说了几句真话而已,何错之有?
她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没有底气,原烨然和他是兄妹,那妹妹无论做了什么哥哥都会包容,但她不一样,她若是不小心说错话得罪了他,恐怕没这么容易收场。
好在,他松了手,并说了声抱歉。
看起来,他好像是因为太过投入去谈话而忘记了放手。
顾意浓也不想去计较,她转身就往外走。
谁料原烨然正好推门进来,正好看见她因情绪上涌骤然泛红的眼眶。
在她彻底逃离那个包厢之前,她听到原烨然质问原弈迟:“你是不是欺负我小学妹了?”
新娘原栖月不住地抬手看百达翡丽,着急跺脚道:“怎么堵了这么久?要错过吉时了,客人都要上桌吃饭了!”
司机赶忙安慰她:“小姐,不碍事儿,策划给咱预留了半小时车程,肯定来得及。”
司机话音刚落,耳边忽而传来刺耳的警报声,一阵“嘀嘟嘀嘟”,紧接着“呜哇呜哇”,强烈扰动人的神经。
“怎么回事啊?!出车祸了?”
原栖月大小姐脾气犯了,险些用金子做的手捧花去砸车玻璃。
这时,一道清透嗓音自她左侧响起。
“就是车祸。刚刚的警报先是警车发出,后是救护车,辨认方位,它们都自南向北开,大概是顾海路、中山路交汇处出了车祸,警车已在引导救护车赶往现场了,我们耐心等一等。”
说话的女子嗓音清透,算不上柔和,像开春时分,从高山流亡低处的泉水,泉中有清泠泠的冰凌。
原栖月一怔,不由得看向左侧,只见顾意浓正侧头看着窗外,观察着车况。
挽起的低髻旁,颈线清丽脆弱,血管颜色像汝窑白底子上的一抹青。
顾意浓是她“堂姐”,她爷爷指定养在她大伯家的养女。
在这种家族场合,大多数时候,这位“堂姐”总是默默地不出声,静默如空气,好似刻意让人将她忽略。
但她有那样浑然天成的美貌和身段,想让人真正忽略她都很难。
原栖月极少见顾意浓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还有些回不过神,但心底却因为她的话而舒缓不少。
不由得想:
家里人都说顾意浓姐姐冷冷的。
但这位养姐,其实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冷嘛。
尔后,车载广播新闻爆出一则交通事故,主持人播报:“今日下午三时,中山路和顾海路路口交汇处,一辆轿车失控撞向人行道,车主遭铁栅栏当胸穿过,现被送往紧急就医,交警部门已对事发路段实施临时交通管制”
婚礼当日,车队碰上车祸,多少有些触到霉头。
原栖月强忍着的情绪有些崩塌,但很快她妈妈盛媛打电话给她,话语犹如一剂强心剂。
“月月,别哭。不就丁点儿大的事,夫妻恩爱那是过出来的,和婚礼当日的遭遇一点关系都没。好了,周家给你准备了个火盆,进门前跨一跨就好。”
“妈,妈”
原栖月抽抽鼻子,又喊了两声妈,眼睫轻眨,流露出动人的小女儿情态。
顾意浓这时把脸转回来了,微微侧着头,听原栖月和她妈妈的对话,眼底有好奇和探究。
她还是个小婴儿时便生父生母双亡,从没有过对着妈妈撒娇、被妈妈强势安慰的经历。
所以每每撞见别人家母慈女孝的画面,她总忍不住多看几眼,像躲在别人家窗底的小偷。
原栖月挂断电话,情绪一点点得到平复,想起方才的失控,很有几分难为情:
“我妈妈还说,遭车祸那人心脏受损严重,要开胸医治呢,所以弈迟哥哥要回医院手术,不能来当伴郎了”
弈迟哥哥,原弈迟。
这还是回到汐京起,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原弈迟。
顾意浓手指蓦地蜷紧了,尖尖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在掌心留下一弯弯半月形的牙印儿。
从纽约回来那天起,她就不停地告诉自己:
总要再遇到原弈迟的;
总要听别人提起他;
总要再喊他哥哥;
总要再装作他们之间什么事都没发生,他们还是一对儿好兄妹,兄友妹恭。
饶是她做了这么充足、这么漫长的准备,可真正有人提起原弈迟时,她还像是被剥离了魂魄,心尖有伤口,一触即溃。
“他晚上应该会来。”
心脏要疼到呼吸不过来了,可顾意浓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回复原栖月时,就像她还是原弈迟的好妹妹,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比别人亲昵一些,但又男女有别,牢牢恪守着兄妹之间的分寸。
“妹妹,我来拿回我该得到的。”
“什么是你该得到的?”顾意浓颤声。
沙哑而柔软的嗓音,有如光线穿透森林,辽远空灵。
一场覆灭天地的风暴就在眼前,她抗拒、害怕和恐惧。
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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