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宠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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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他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顾意浓,你觉得这样对我公平吗?你没给我的东西,都给他了是吧?”

    他是抱着势在必行的决心的。原家第十九代孙女原栖月出嫁当日,汐京下了一场连绵的阴雨。

    柏油马路湿漉漉,辛夷花的花瓣沾在车底,被碾得幼碎。

    中山路上,一溜儿黑色方头的连号奥迪A8,浩浩汤汤看不见尽头;中央簇拥着一辆红旗作为主婚车。

    车头大朵大朵的玫瑰黑中透红,雍容华贵,被雨淋湿之后,像一杯上了年份的猩甜红酒。

    阵仗太大,车道水泄不通,车队和行人一并被堵在路中央。

    原家的佣人沿街派发红包,说着“原大小姐出门之日,耽误出行,请多包含”的好话,但还是挡不住群众的牢骚。

    “什么大小姐,好大的派头。哦,原来是原老爷子的亲亲孙女儿,那可太正常了。”

    “原老爷子身上带军衔的,还敢这么高调?”

    当她感知到他这样的决心,身子骨一软,向后倒去,又被他强势地捞起,将她一把抱起来,丢在榻上,随后解开金属皮带。

    顾意浓仰躺在榻上,而原弈迟居高临下,她简直丧失主动权。

    她抱着一种凄凉的绝望,一种对于哥哥和妹妹相媾和、哥不似哥、妹不似妹的关系的抗拒,手脚并用地挣扎着,推拒他。

    天旋地转间,她一只脚的拖鞋挣掉了,腿收拢回来又一脚踹出去,用了五成的力,随即听到原弈迟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闷闷的,戛然的一声,听着就很疼。

    顾意浓撑着手肘,半抬起颈项看他。

    原弈迟站在灯光倾泻的圆区下,眼底好似有烛光跳动。

    他眼神漆黑地望着她,光是眼神就能让人上瘾,像有尼古丁。

    顾顾很疼,可他还是跟个没事人似的,调笑了一句:

    “都说你是属驴的,又尥蹶子了。”

    很久以前她也不小心踢到过他,原弈迟那时冷哼一声调侃她:

    “你属驴的是不是,人瘦骨头硬。”

    话语将她带回往日的记忆里。

    身旁的男人没有回答。

    似乎觉得领带有些紧,他抬起手,将端方雅贵的温莎结,慢条斯理地拆解开。

    摆脱束缚的昂贵绸料,延展开来,重工暗纹在光影的暗面,宛若蛇身的腹鳞,蛰伏着危险感。

    领带从衬衫的下方被抽出,衣料摩挲间,发出轻微的厮磨声响。

    让人联想起蛇类穿过草丛的嘶嘶声。

    顾意浓的心脏仿若被蛇尾抽了下。

    无端地惊跳起来。

    男人的上位者气质似乎是与生俱来的,稍稍缄默,就让人如坐针毡。

    顾意浓娇弱的背脊不由得绷紧。

    不想再和原弈迟在车里这种密闭的空间独处。

    刚要推开车门。

    一道浓黑的阴影已经将她笼罩,她眼神微变,整个人已经被那股浓烈好闻的男性气息围剿。

    第 24 章   备婚

    当然凭原依晓的职权,还不够踏入总裁办公室的资格,正常情况下,她不该知道这件事。

    但相框是她负责采买的。

    在此之前。

    许是因为在读电影专业。

    顾意浓很喜欢摄影,但很少发自己的照片,少有的几次露脸,也都是很生活化的抓拍或合照。

    即使是那种粗糙的照片。

    也能看出是个顶级的大美人。

    但照片远没有真人长相惊艳。

    顾意浓的外貌甚至可以用靡颜腻理来形容。

    这样金玉质相的美人。

    “怎么不敢?原家衣冠望族,他家光绪年间就把银楼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解放时期还资助过延安的。头顶带红,资产来得清白,也经得起查。”

    婚车阵列被堵在中山路十分钟了,期间车轮仿佛被黏在车道上,一动不动。

    红旗主婚车里。靠得近了,原弈迟嗅见她呼吸里残存的青梅酒香,他十分抵触这样的气味侵犯,这会让他感觉空气被污染。若是往常,他会站起身,再不露痕迹地走到通风处,转身背对着谈话对象,迅速结束对话。

    但现在,他紧攥着她的腕,也忽然不想那么做。

    他坐着没动,还笑着回答:“要么是在骂我,要么就是在想,如何才能当着你的面装可怜装得像一点,或者无中生有说我欺负了你,最终目的都是让我下不来台,再想方设法从我这里讨得好处。”

    这样吗?原弈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他那双眼自带凌厉沉重的压迫感,原烨然仅跟他对上一瞬,立马就像喝下吐真剂般乖乖交代前因后果。

    说到最后,她又心虚看他一眼:“我也没想到她会冲顾意浓动手”

    原弈迟默了几秒:“听起来,你这是行侠仗义?”

    “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等明天我再带着礼物向她道歉吧。”

    原弈迟听完,重新低下头看报告,对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不表态便是默认,原烨然刚放松一点,又听他问:“那个宁珊,你打算怎么处理?”

    原烨然不想让他管,便脱口而出:“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她又觉得奇怪,这人吃错药了吧?平时拿她当垃圾一样嫌,现在又主动问什么问?

    顾意浓的确想不到事情会朝着这样的方向发展,可他说的也很有道理,原烨然要是真的怕他,就不会丢下客人跑去西厢跟她一起吃饭了。

    她有点难过,也有点生气。顾意浓回到宿舍只有刘羽琦一个人在,她们宿舍只住了三个人,另外一位正处在热恋期,一周能在宿舍住上三天就不错了。

    宿舍没开顶灯,刘羽琦正坐在电脑前做小组作业,听见她进门也只是简单招呼了声,并未抬头。

    免于解释,她便拿起睡衣进浴室洗漱,出来收拾包的时候,半开的内袋露着咖色方巾的一角,她一并取了出来。

    手环已经毫无作用了,但方巾总得要归还,今夜的唐突让她没办法当面说出感谢,那归还理应要面对面。

    可她又忍不住想,那位原先生看起来很介意她的唐突,那他还愿意见她吗?

    难过自己今夜的担忧都是多余,生气自己本性怯懦,竟然会因为别人一个眼神、一句话而感觉害怕。

    “那您可以放开我了吗?”当晚回到宿舍,顾意浓收到了原烨然的道歉信息。

    文字占满了聊天界面,看起来诚意十足。从她违背她的意愿让她帮忙拿包开始,又说低估了原弈迟的杀伤力,很抱歉让她独自面对这么一个恶魔,接着就开始骂他没人性,不懂怜香惜玉,怪不得没有女孩子喜欢云云。情绪发泄完了,她又熟练地撒娇卖惨,说了一箩筐的好话,都是希望她能原谅她,不要因此疏远她,还要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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