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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栖枝》 370-380(第10/18页)
憋着,再痛也不说。你要说你很痛, 你要表达出来!知道吗?!”
白栖枝:完全没问题!
她立即闭眼,左手攥拳,张嘴大喊:“好!”静默三秒,“痛!”
萧鹤川:“白栖枝你是蠢货吗?!”
接下来的时间,萧鹤川仍然痛骂白栖枝,只是他骂着骂着眼圈就红了,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有什么在打转。
直到最后,性感……感性的他再忍不住,生气地一转头、一扭身,自己一个人到床尾气得哭。
众人:哇哦。
白栖枝:哇哦。
不等众人有所动作,“罪魁祸首”白栖枝已经从床头爬到床尾,跪坐在离萧鹤川一小臂远的距离,伸手,顿住,拍了拍他的肩,好心安慰道:“太难过的话,我可以把你杀了。”
众人:哇哦。
萧鹤川:“?”
你就这么对待你半个救命恩人的?
白栖枝:“没关系,我好人做到底,到时候把常修洁也烧下去给你。”
萧鹤川:“……那他妈叫纵火杀人!”
白栖枝:被发现了!
“哎嘿~”
有很多时候,萧鹤川都想求白栖枝别演傻子,结果发现,求的时候这人也能装傻。
再看看白栖枝扶伤的右小臂,萧鹤川一下子心软下来,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正色问:“白栖枝,倘若以后你这只胳膊都不能用了,怎么办?”
“没关系呀。”白栖枝笑盈盈地答道,“我还有左手呀!”
说着,她举起左手,蜷起三只,只竖起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
然后——
耶~
爪爪开花!
众人:……
萧鹤川:“……”
下一秒。
“哦!不要薅我的头毛!好痛!”
“少装傻!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眼看萧鹤川真的是又气又心疼,白栖枝终于收起自己比“耶”的左手:“真的没关系的。”她说,“我平时写字画画的时候,也是左右手都用的呀,都一样的,不信你去书房里的抽屉翻翻看,我左右手写字都是一样的。不仅如此,就算模仿所有人的笔迹也完全没问题。”
大傻子。萧鹤川在心中怒道,这人简直就是个大傻子!
不想再听这人说话。
萧鹤川松开了薅着白栖枝头毛的手,用胳膊肘一点点把她怼回床头修养。
没过多时,那小没皮没脸的又凑过来扯扯他的袖子,撒娇卖乖,问:“萧大夫,萧大夫,你看我现在这情况还能沐浴吗?我这一身血、灰,衣裳都黏在身上,好不舒服,我现在可以洗个热乎乎的热水澡吗?”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萧鹤川的萧字在她嘴里咬得跟“小”字字音一样。
小大夫。
她笑他是小大夫!
萧鹤川火气“腾”地一下就窜起来了。他一把夺回自己的袖子,骂:“滚滚滚!想洗就洗,谁管你!”
白栖枝:“好哎!谢谢萧大夫,萧大夫真好,赞美萧大夫!”
——赞美芍药姐!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白栖枝扭头同站在不远处的林听澜和沈忘尘道:“对了,芍药姐呢?”她问,“自打我回来后就不见有芍药姐在。方才那种情况,倘若芍药姐在的话,肯定会轻松很多吧?”
两人相视一眼,皆抿唇不语。
良久。
其中一人才嗫喏道:“芍药……她不在了。”
白栖枝:“……”
“哎?”
“哎哎哎哎哎哎?!”
气血上涌。
晕倒。
卒。
*
牢门被一脚踹开的时候,宋长卿正闭着眼靠在墙上。
一扇厚重的木门撞上石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连铁链都在震颤。
听见动静,他睁开眼,又被火把的光刺得微微眯起眼。
四个人站在牢房门前。
打头的是个面生的校尉,孔武有力,满脸横肉,腰间挎着刀,手里提着一根拇指粗的藤条。
藤条上沾着暗褐色的血迹,一层盖一层,不知浸过多少人的皮肉。
他身后跟着三个狱卒,一个提着一桶冷水,一个抱着个木匣子,最后一个手里端着盏油灯。
灯焰在风里晃了晃,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在墙上张牙舞爪。
没人说话。
见宋长卿抬头看他,那校尉不吭一声,猛地一藤条抽在他脸上。
“啪!”
从左颧骨斜着拉到耳根,宋长卿的脸皮肉绽开。
血珠瞬间渗出来,顺着下颌滴落,在枯草上点下一滴猩红。
没等宋长卿缓过劲儿来,藤条已经劈头盖脸地抽了下来。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抽在脸上,抽在肩上,抽在胸前,抽在手臂上。
宋长卿的囚衣本就破破烂烂,几鞭下去便撕裂开来,露出里面青紫交错的旧伤。新伤叠旧伤,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他整个人靠在墙上,被铁链吊着的手腕早已磨得血肉模糊,此刻随着鞭打一下下晃动,铁链哗啦作响。
“啪!”
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校尉打得累了,换了个狱卒接着打。狱卒的力气不如校尉,可藤条上沾了血,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小片皮肉,粘在藤条上,甩都甩不掉。
宋长卿的手终于开始发抖。
不是怕,是疼,是那种恨不能将牙咬碎吞进肚子里的疼。
那种疼从皮肉钻进骨头,从骨头烧进骨髓,像一把钝刀在慢慢地磨、慢慢地锯。
可他偏咬着牙,一声不吭。
宋长卿咬死了腮帮,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渗出血来。
太疼了,疼得他不得不咬破自己的舌尖。
若不是不能死,他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吞进去,呛血而亡。
校尉看着那张血糊糊的脸,忽然觉得有些无趣。他一挥手,狱卒停下来。
牢房里安静了片刻,只有铁链细微的碰撞声,和宋长卿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突然!
“哗——”
一桶冷水兜头浇下。
宋长卿浑身一颤,像被扔进了腊月的冰窟窿,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校尉蹲下身,用藤条挑起宋长卿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宋长卿,”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谑,“你弟弟妹妹被人救走了,知道吗?是白栖枝。她劫了法场,拿着丹书铁券,把你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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