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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栖枝》 210-220(第6/15页)
算是把身体劈成八瓣都不够给人分了去的。
林听澜那个水鬼到底在海里游够了没?
他倒是赶紧给她回来好好当他的林家家主,放她一个痛快啊!!!
“我没事。”白栖枝几乎是深吐出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说,“反正这几年也都忍下来了,再痛也不会更痛。”
……
白栖枝这几日都是先服了药再去醉春楼。
她月信帕子垫的厚,再加上男儿着装穿在她身上本就较为肥大,只要没人乱摸,根本看不出她里头垫了什么,没有什么。
一开始白栖枝还端着一张脸,奈何那些阿姊们一张巧嘴实在太会哄人开心。
一天两天倒也还好,可久而久之,就连白栖枝都忍不住有些沉溺。
她本就是个软和性子,只要姑娘们不乱摸,不强求要她行鱼水之欢,她怎么着都不会生气。
再加上她本就长了张团乎文秀白皙的面容,看得令人心软心怜不说,还出手阔绰、钱多事少。
这样的乖巧少少年郎,放在一堆臭不可闻、大腹便便的纨绔子弟、富家老爷们之中,反倒成了脆爽清口的小白萝卜,叫楼里的姑娘们个个都想偷吃一口。
声色犬马。
白栖枝头几日还能端得一方冷淡君子做派,可到后面难免露了本性,又被那些貌美阿姊们哄骗着饮酒少许,隔三差五就被那些姑娘们亲得晕乎乎的,直要坠进那片温柔乡里醒不来。
好在她太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待这一阵儿过去,她也渐渐解开了这些青楼姑娘们的心房,众人也值当他是个黏人可亲的小弟弟,说什么话也不避着她,就爱看他被逗得脸红心跳的模样。
说她初次看她就见她老是板着一张脸,正经的很,没想到只是陪王焕那混球东西来了一次醉春楼就流连忘返。
果然嘛,男人,到底图的不还是那点儿东西?
不过她这样常来醉春楼陪她们,就不怕坏了自己在淮安民众眼中光风霁月的好儿郎形象?就不怕她堂姐病好罚她?
“无妨。”白栖枝捻着酒盏微微笑道,“我堂姐打小儿就疼我,就算知道此事,她也不会怪罪的。”
托这些姑娘们的福,白栖枝近来酒量也略有增长。
见姑娘们绕着她围成一团,话锋一转,假装不在意地叹道:“我是个伪君子,但那荆良平荆公子却是个堂堂正正的好人。听闻他素来只对茶经茶道感兴趣,对这些凡尘俗事皆充耳不闻,何时我能有荆兄一半的定力就好了。”
说着,她又提盏,假意抿了口酒,濡湿唇舌,装出几分醉态来,仰起头,半阖着眼垂眸细细观察着这一圈跪坐在她身侧的姑娘们,想要从她们或嬉笑或惆怅的神情里讨出几份线索来。
果然,她这么一说,周围哄起细细的嬉笑声。
其中一个姑娘得意洋洋道:“他呀,端得一副君子做派,却在府中养着一堆年轻貌美的茶侍,也不叫人瞧,就那么细细养着,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呢!”
说完她挤眉弄眼,惹得身旁姑娘们赶紧摆手笑道:“哎呀,别乱说,人家荆公子可是出了名的茶痴,除了茶眼里什么都装不得。你忘了?上次王公子带着他来时,他是看都不看姐妹几个,就盯着小白老板的那杯茶看。不过是一杯掺了余茶的狮峰龙井,跟要剁了了他命根子似的,那么紧张,知道的说他是枢密使之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茶是他爹呢!哈哈哈哈哈哈……”
“芍药,慎言!”
其中一个年岁较大的姑娘阻了她的话头,叫她赶紧别再说下去。
白栖枝本还讶异这个口无遮拦的姑娘也叫芍药,下一秒,那年纪稍长的姑娘就一脸歉意地朝他道歉,说:“小白老板,芍药她就是这么个疯癫性子,喝点酒就不知天高地厚,什么胡话疯话都敢往外蹦,您别和她一般见识。况且,那日的茶也不是我们醉春楼故意瞧不起您拿来敷衍您的,您知道,不光是对您,我们这儿对其他贵客奉的也都是这种茶,哪成想这东西竟然能伤喉损肺?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计较。”
虽是这样说着,可这些姑娘们也知道,这是楼里为了从小处扣银子的伎俩。
更何况,往日那些公子哥儿们来这醉春楼里哪一个能不饮酒?所谓茶水,本就是拿来给他们清口的,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
而那些公子哥儿们就算喝出不对来也不会计较,毕竟美人在怀,温香软玉,有些事就看破不说破嘛。
哪成想这荆良平竟小气?
不仅当面戳破他们楼的小伎俩,还叫她们都受了王公子的罚。
真是恨死个人了!
第215章 掌掴
姑娘们虽面上儿不说, 但其实一个个心里都恨死荆良平了。
尤其是那位叫“芍药”的姑娘,被训斥后也依旧一副愤愤不悦的神情,奈何白栖枝在场, 她不好发作罢了。
白栖枝倒神色平平:“无事。”她想听的就是这个,可现在被人阻了话头,她便直直看向恨得咬牙切齿的芍药姑娘,坐正,两条胳膊稍稍搭劈开的腿上, 微撩眼皮,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说荆兄在府中豢养茶侍侍女, 你可知道那些茶侍是用来做什么的?”
她说这话时,正好将手中喝得干净酒杯在指尖打了个转儿,杯口翻覆,一滴葡萄美酒在被沿儿上胡乱冲撞,倒底还是没能逃出囚笼来。
好一副纨绔的花花公子模样!
见这人对自己露出兴趣来,那名为芍药的姑娘越发大胆, 竟对众人耸了耸半路香肩, 坐得笔直,语气娇嗔道:“无非就是伺候那茶痴泡茶侍茶罢了,还能做什么?不过,”
她顿了顿,又显露出一副玩味模样, 倾身上前,眼犯亮光,悄咪咪对众人道:“我还听说,有人曾在进入荆府与他打交道时, 无意间瞥见那荆家茶堂深处垂帘微动,里头隐隐约约露出过一个奉茶侍女的侧脸来——
那脸色,啧啧,白得跟刚糊好的窗纸似的,一丝儿活气儿也无!眼窝子底下泛着青,嘴唇淡得连点颜色都寻不见。身子骨单薄得哟,穿着那素色茶侍衣裳,空荡荡的,风一吹就能飘起来似的。走路时脚步虚浮,轻飘飘的没个声响。
不过,最骇人当属那侍女的眼神儿!愣愣的,木呆呆的,瞧着人,又像没瞧着人,里头空落落的,半点神采都没有!就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儿,只留下个空壳子在那儿挪动……哎呦,可骇死人了!”
说到激动处,那位名叫芍药的姑娘唾液横飞,一双柔荑似的白嫩小手凌空奋力比划着,恨不的要将当时的画面画出来给众人看!
一旁有胆子小的姑娘早就被她这话吓得瑟瑟发抖,一边迭声说着“可别说了,可别说了”,一边捂住耳朵闭眼直往姊妹堆儿里钻。
也有胆大的,被她这么一说,立马兴奋起来,笑着,叫嚣问道:“芍药,你这样说,可有何证据?别是故意编了瞎话来吓咱姐妹几个的吧?告诉你,红莲年纪小经不得吓,我们这几个可是从小就被吓大了,别以为你这样说,就能把我们吓个好歹!”
芍药也不服,立马掐腰道:“谁吓你们了?这可是我前几日从那些自长平来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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