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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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绝对不忍心将他们变成自己的筹码和跳板。

    更不会将他们卖掉。

    可沈鸢也承认,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为人父母。

    她从小在外游荡,见过卖儿卖女的也有很多,但在那深深的高门后院,他们不缺吃穿,但依旧会为了自己的欲望,将自己的孩子当作筹码,拿他们去利益交换。

    她看着江砚,心中痛楚。

    江砚接着说道:“在那之前,我已经拒绝了二皇子很多次的邀约,我的做法已经激怒了二皇子和父亲,于是为了平息他们,我只能去赴宴,却不想在宴会中,二皇子给我下了药,让我与他的母族中一个妹妹发生关系,以此来绑住我。”

    “此事,我父亲也知晓,并且与二皇子一同策划。”

    沈鸢心中一惊,她顿在原地。

    她本来以为只是轻罗的事情让她阴差阳错的没有开口,但没想到在这之前,她的那个位置,早就已经另许她人。

    不管是她还是二姑娘,只要那天晚上江砚在二皇子的府邸与别人发生关系,她或被贬妻为妾,或者干脆被悄悄毒死。

    她的结局一定不会好。

    这便是侯府的生存之道,她想起轻罗的那句话,在侯府只要没有利用价值,就会被处置掉。

    所有人都是这样,包括公子。

    “因我不愿与二皇子多接触,所以在进府之前就有些防备,我发现身体不对之后,便拼死让顺安带我离开悄悄回到侯府。”江砚说着,他的语气低落中带着一些愤恨,“却不想,那药下的凶猛,我根本控制不住我自己,于是便让顺安和侍墨抬了许多冰水进来后,让他们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不要进来。”

    “当时夜已经深了,我也没想过别人会进来,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抗拒着,身体快要爆炸的发疯,那些冰水根本不足以疏解,我以为我快要死了,直到你过来了……”

    沈鸢愣在,她僵在原地。

    他终于还是提到了那个夜晚。

    江砚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僵硬,语气中带着感恩和救赎:“鸢娘,幸亏是你来了。”

    “当时我的意识有些模糊,我闻到了你发间鸢尾花的香味,所以知道是你来了。”

    他说着,将沈鸢抱紧:“鸢娘,我就算是死掉,也不是谁都可以,我知道是你,所以才会放松下来,因为你是我的妻子。”

    他强调道:“从头到尾我只有你一个妻子。”

    “鸢娘……”他轻轻道,“是你救了我。”

    沈鸢没有出声,她咬紧唇,轻轻颤抖着,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这一切的事情来的太快,太过于激烈。

    原本她以为那一夜对江砚来说是厌烦,是对他的侮辱,是她的趁虚而入。

    可是他现在却说,她是救赎。

    她眼眶湿润,有些想哭。

    她无法接受这猛然的转变,这或许才是真相,她这个时候才知道,对于五年前的那个早上,她并不是不介意,也并没有接受的那么坦然。

    她有过失望,有过生气,甚至想要去质问他为什么要那样。

    她甚至是怨恨。

    但那个时候所有的事情发生的太快,她无暇顾及这些,便被推入水中,永远的离开洛京。

    “可是后来,我也没想到过那药效竟然那般猛烈,后来我竟然昏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以为我的身旁是你,却没想到屋中跪着的,竟然是轻罗。”

    “我当时接连遭受打击,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以为我那夜是将轻罗认成了你,于是便只能将她抬为姨娘。”

    他将沈鸢抱住,像是怕她跑掉一般,道:“鸢娘,对不起,我当时没记起也没确定那天晚上的人是你,我只恨自己是一个禽兽,是我对不起你。”

    “我甚至还亲口去对你说将轻罗抬为姨娘,鸢娘,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应该恨我的!”

    “若是没有轻罗,若是那个药不会使我神志不清不敢确定,若是你被带走的那天,我没有自暴自弃的买醉,你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鸢娘,抱歉……”

    江砚的头埋在沈鸢的怀里,他好像在无声的啜泣,他在懊悔,他在一点点的碎掉。

    沈鸢声音发哑。

    她没办法说什么。

    她应该恨江砚吗?

    其实也并不应该,毕竟他被彻头彻尾的算计,他也是受害者。

    她应该恨轻罗吗?

    可这些轻罗也不会想到,毕竟她只是想要通过一个谎言得到一个她觊觎许久的位置,她并没有想让她死。

    恨二姑娘?恨侯府夫人?恨二皇子?

    还是该恨自己,为什么要去替嫁?

    沈鸢心中发酸,她轻轻地苦笑一声,眼泪滴落在他的发顶,冰的江砚一愣。

    而后她淡声道:“公子,这些都已经过去五年了,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不,这些都没有过去!”

    江砚蓦地抬头,他站起身来,伸手将沈鸢脸上来不及擦掉的眼泪抹掉。

    他道:“鸢娘,这些都没有过去,我会让他们付出自己的代价,在这些都没有完成之前,就都不算过去……”

    “从前你不知道,但是我现在要告诉你,”他微微俯身,与沈鸢平视,他上前轻轻将沈鸢脸上的泪珠吻掉。

    他道:“鸢娘,我永远与你是站在一起的。”

    他说着,试探着将怔愣在原地的沈鸢抱在怀里,在确定她没有抗拒拒绝的挣扎推开之后,将她抱的更紧。

    他一遍一遍的低声重复,像是在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鸢娘,在你离开的第二日,我便离开了侯府,我没有与轻罗有过任何接触,这五年我只有过你一个人。”

    他抱着沈鸢,无比满足的叹息和庆幸:“鸢娘,只有你是我的妻子,我也只对你有过那种感觉,而且在那夜之前,我就已经想过与你圆房,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抱歉,”他又轻轻地吻了下,“我当时没有发现你自己一个人在侯府是多么恐惧,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痛苦,却没有发现,你也与我一样……”

    沈鸢一向柔和,或许是因为从小在外流浪,她其实极少有强烈的情绪波动。

    即使是有,也会被她竭力压下去。

    若不是这样,她从小遭人唾弃受人冷眼,那些早就会将她压垮。

    她那般坚强,也那般压抑。

    可是现在,她从被江砚抱住腰腹,到现在整个人被抱在他的怀里。

    她没办法拒绝。

    也在无声的止不住的哭泣。

    其实那两年她每一夜都在担心二姑娘会回来,侯府的人会发现她的身份,也怕被人发现她爱恋着江砚,觉得她恬不知耻。

    她习惯了压抑,她把这种压抑当作她不在意。

    但这一刻,江砚的出现,好像抱紧了两年前在净水居中总是躲在角落里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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