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 50-60(第18/22页)

她在清楚的告诉江砚,他的出生就是被利用的,所有人都对他没有真心,都只是利用,他一直活在虚假之中!

    沈鸢紧捏裙摆,面上的愠色再也忍耐不住。

    她从未这般生气过!

    江砚他是个好人,她知道他并非没有能力离开侯府,但却因为他太过在意,所以才被捆绑。

    可是侯府的那些人对他从来都没有任何感恩,只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任人踩踏的傻子?!

    沈鸢想要站起,想要去帮江砚说些什么,可她却不能过去,于是只能在心里暗暗期盼,想让江砚反驳她,或者生气也好。

    但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长长的沉默。

    沈鸢的心揪在一起,她心里发酸,眼眶里面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受控制的落下。

    她知道,江砚在心痛,他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轻罗说的,都是事实。

    没有人来爱他……

    就算沈鸢没有看到江砚现在的表情,但她仍旧能够想到,那般温和的人痛苦的接受着被别人戳破的事实,他的心在痛的滴血,他甚至想要反驳,但却只能沉默。

    这样的沉默是默认,也是认命。

    沈鸢靠在墙边,下意识地与江砚站在一起,她的眼泪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有些冰凉。

    他很委屈,她在替他委屈。

    终于,她再次听到江砚的声音。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只叫顺安进来,将轻罗带走。

    而后便又是长久的寂静。

    沈鸢站在原地不知道多久,终于听到侍墨过来敲门,他低声道:“沈娘子,公子处理完事情,我这便带你去见公子。”

    沈鸢终于回神,她抹了下脸上的眼泪,而后出门,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嗯,走吧。”

    侍墨点头在前面走了一段,到了江砚的书房,她这才发现江砚的书房和这个房间并不是紧挨着,而是侧挨着,仅仅是有声音能传过来。

    侍墨敲敲门,听到里面江砚的声音,才开门让沈鸢一个人进去。

    沈鸢心绪有些复杂,她低着头,手里抱着衣袍走进去,对江砚道:“公子,这是前些日子你借给我的衣袍,我已经洗好熨烫平整,来还给你。”

    沈鸢说完,却没有听到江砚的声音。

    只有无尽的悲伤失落飘散过来。

    书房内昏暗,只点了一支蜡烛,在雨声中显得不甚明亮。

    她终于抬头,望向那个坐在书桌后的人。

    他半低着头,原本高挑挺拔的身子好像蜷缩起来,只看着他这般,就知道他在伤心。

    沈鸢的鼻尖又有些发酸,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到他还是刚才去接孩子的那套衣袍。

    只是衣服湿了好几块,尤其是他肩膀的地方已经湿透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肩膀是他之前受伤的位置。

    她心中一顿,想要出声提醒,但他却好像一只被主人扔掉得不到爱找不到家的狗,可怜的湿漉漉的坐在那里。

    沈鸢心下一软,她看到自己手上干燥温暖的衣袍,她想了想,上前走到他椅子旁边,她将衣袍展开,妥贴的披在他的身上。

    她的声音十分温柔,像是春风一般:“公子身上都湿了,还是快些沐浴,把湿衣服换下来。”

    她说着,手轻柔的在他后背拍了两下,像是在哄禾禾,随即她意识到什么,想要退身离开。

    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拉过去,她被带到江砚的身前,看着他搂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怀里。

    他终于出声:“鸢娘,你都听见了吧。”

    沈鸢没有说话,她的手悬在半空没有乱动,也没有碰他,但也……

    没有拒绝。

    而后她便听着他略带些湿润委屈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鸢娘,可以让我抱一会吗?”——

    作者有话说:男主:若是我这般可怜,鸢娘你该如何应对?

    第59章 意乱。

    沈鸢的腰被他紧紧箍住, 他的声音轻轻传过来,他的情绪低落,好像一直都在强撑。

    只要她用几个字一拒绝,他就会瞬间破碎。

    沈鸢垂眸看他, 看着他整个人被黑暗笼罩着, 她一时没有办法拒绝, 也说不出什么。

    只有温热的掌心柔柔落在他的肩上。

    屋子里没有任何声音,只有外面的落雨声传来, 烛火不时被吹动,忽明忽暗。

    许久之后, 埋在她腰间的人终于开口,他语气中带着试探:“鸢娘, 刚才你是不是都听到了?”

    沈鸢没有说话,只当作默认。

    江砚带着些抱歉:“本来没想让你听到这些的 ,我想把这些都处理好了之后再去找你, 没想到你现在就过来了。”

    他的声音微弱, 像是撑着在解释。

    他不想把这份脆弱给别人看, 于是想在解决之后再去找她, 可她却因为想要与他快些两清, 这才过来, 将他的衣袍还给他。

    但是这些,她现在根本说不出口。

    只能默默地安慰道:“公子刚刚为什么没有反驳她?这件事是她做的不对,她不应该那么做的……”

    “怎么反驳呢?”江砚语气苦涩,“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能怎么反驳,要怎么反驳?”

    沈鸢张张嘴,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而后便听到江砚幽幽道:“鸢娘, 你还不知道五年前的那天我发生了什么吧?”

    沈鸢沉默,她的确不知。

    她只以为江砚是去参加宴会回来之后喝多了酒,她恰巧去找他,于是他们才做了那样的事。

    不过听江砚的话,那夜应当并不仅仅是这般简单。

    沈鸢垂眸看他,她看不到他的脸,却能想象到他的表情。

    他与禾禾实在是像,禾禾委屈的时候就是这般语气,一双好看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让她没办法不心软。

    现在江砚的语气和禾禾的一模一样。

    沈鸢只能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委屈的禾禾。

    江砚好像陷入到了一个巨大的深渊之中,他被刚刚轻罗那番话拉回到了五年前,那个令他崩溃的夜晚。

    他慢慢说道:“鸢娘应当知道,当年我虽高中探花,但却并不愉悦。一个是因为我并不执着于官场,另外一个便是父亲让我在入官场之后,与二皇子为伍。”

    沈鸢点头,这些就算是她躲在净水居,也听说过一些。

    “但是鸢娘,我并不情愿。二皇子生性暴躁,实在难为良君,可父亲却不容许我反抗他的意愿,在发现我的心思之后,便与二皇子谈妥,将我卖给了二皇子。”

    沈鸢听着,她柔和的表情变冷,她微微蹙眉。

    为人母亲之后,她全心全意的爱着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