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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 140-150(第4/15页)
叫这老瘟神逮着机会,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搞什么名堂,也没多想,就跟着那老婆子去了。
秦氏使个眼色,何坤家的立即会意,带着小丫鬟们退出屋外,反手将门扇掩了。
“奴婢给太太、姑娘磕头。”穗儿扑通跪下。
秦氏道:“我记着,你曾是薛氏身边的贴心人?当年在咱们跟前何等威风,如今怎么这么落魄了?”
穗儿听着这夹枪带棒的话,反而把腰杆挺直了:“太太说得是。可奴婢再落魄,也记得谁才是正经主子。那曹氏算什么东西?如今敢骑到太太头上作威作福。”
秦氏与李莺莺对视一眼,李莺莺忽然娇声道:“穗儿姐姐起来说话。小桃,去把新做的桂花糕端来,给穗儿吃。”
穗儿心里冷笑,面上却作惶恐状:“太太折煞奴婢了。”
秦氏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心疼地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让她坐下。
她叹道:“薛氏死的早,想她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娘俩儿处的多好呀。只可惜,老天无眼,收了她命去,叫二爷又娶了曹氏。这曹氏可不如薛氏贤惠孝顺,整日价只知道勾着男人,不让二爷纳妾,屋里连个通房都没有,整日里一人霸占着。也不来我跟前晨昏定省,完全没拿我当婆婆看待。”
穗儿道:“谁说不是呢?想当年她入府时,不过是个戴罪贱婢,偏生那双狐狸眼会勾人,二爷见了她,魂儿都被摄了去!”
穗儿又往地上啐了一口,接着道:“如今她怀了孽种,仗着肚子里那点子骨肉作威作福,更是张狂得没边,在府中耀武扬威,连太太您都不放在眼里!哼!我看她是得意不了几时了!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保不准就落得个血崩而死的下场,便是侥幸活下来,以后再也生不了,看她还拿什么来嘚瑟!”
这话一出,秦氏与李莺莺又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亮。秦氏早闻过穗儿对曹晚书多有怨恨,如今听她这般说,心中顿时生出一计。
若是拉拢了穗儿,以后就是一根藤上的人了,让她帮着去办事,何乐而不为呢?
“我早看不惯这个曹氏,生的跟个妖精一样,也不知二爷看上她什么,非得娶回家来不可。”秦氏拉起穗儿的手来,又说,“自从薛氏出事后,你就被分配出去干粗活了罢?”
穗儿点点头:“是啊,府里的下人们,一个个都成了她的狗腿子,见我曾是薛夫人的人,就整日里变着法儿磋磨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干。”
李莺莺假意惊呼:“竟有这等事!”
穗儿鼻子一酸,险些掉下泪来,她吸了吸鼻子,凑到秦氏跟前,道:“太太,您当真是好脾气,换作是我,早容不得那贱人在府里作威作福了!”
秦氏拍了拍她手,叹了口气:“我又何尝不想?只是如今她有二爷护着,又怀了身孕,我能有什么法子?更何况,我是二爷的继母,又不是他正儿八经的母亲。”
“继母也是母亲,怎么?继母就不孝敬了?”穗儿甩开秦氏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二爷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罢了!等孩子生下来,她没了依仗,看二爷还会不会把她当个宝!”
她眼珠一转,忽然间露出阴毒神色:“太太,依我看,咱们不能就这么等着。得想个法子,让她这孩子……生不下来!”
李莺莺吓得脸色发白:“这……这可使不得!”
穗儿嗤笑一声:“姑娘就是心太软!您忘了李公子是怎么死的?若不是曹氏从中作梗,二爷怎会对你们母子如此无情?如今不趁她有孕时下手,等她生下孩子,咱们在这府里就更没活路了!”
秦氏咬着牙,眼中透出一丝丝狠厉:“穗儿,你有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穗儿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凑近二人,压低声音叽叽咕咕说了起来,说完,她斜睨着秦氏:“太太,您要是信得过我,就按我说的办。保管叫那曹氏吃不了兜着走!”
秦氏抚掌笑道:“好!好!穗儿,只要这事成了,往后你就是我跟前的头等红人,保准叫你风光起来!”
穗儿仰起头,尖着嗓子笑道:“太太这话我爱听!只要能收拾那曹氏,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咱们走着瞧,看她还能得意几时!”
三人又低声密谋了许久,才各自散去。
一日,晚书正斜倚在竹榻上展卷闲读。
忽有小厮气喘吁吁来报:“夫人,外头有个自称王婆的老妈子求见,说是与夫人旧识。”
曹晚书听后愣了愣,略一思索,才想起那人来,遂道:“快请她进来吧。”
彼时安亭蕴亦在屋内,正端坐着批注文书,听得此言,手中毛笔不觉一顿,脑海中霎时翻涌起在西京城的那一日,那王婆子言语狎昵、举止孟浪之景,面上不由腾起一层赧意。
少顷,但见王婆扭着水桶腰,一步三摇跨进门槛,未语先笑:“哎哟哟,可算见着曹娘子了!老婆子我巴巴从西京赶来,就盼着能见你一面。”说着,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在屋内转了一圈,瞥见安亭蕴时,嘴角笑意更甚。
曹晚书连忙上前扶她,含笑道:“王婶儿来了,快请进来。”又命丫鬟看茶。
那老婆子一进门就拉着曹晚书的手上下打量:“啧啧啧,这做了官太太就是不一样,越发水灵了!”
曹晚书含笑让座,王婆子又转脸看见安亭蕴,说:“大官人也在家呢,哈哈。”
“咳咳!”
安亭蕴猛地咳嗽两声,打断她的话头,忽然起身道:“我突然想起还有公务未处理,先行一步,你们聊。”说罢匆匆就往外走。
曹晚书见他这般仓皇而去,只抿唇轻笑,转脸向王婆道:“王婶儿舟车劳顿,快些用盏茶润润嗓子。只是好端端的,怎生想起举家迁来汴京?莫不是西京的生意不好做了?”
王婆接了茶盏,也不推辞,仰头灌了半盏,抹了抹嘴笑道:“西京那地儿哪比得上汴京的繁华?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想在这天子脚下讨口富贵饭吃!”说着探身过来,“不瞒你说,我们一家子如今在朱雀大街盘下间铺子,就等着择个黄道吉日开张呢!”
曹晚书微微颔首:“难得婶儿有这番心气。可汴京商贾云集,想站稳脚跟也非易事。不知婶儿打算做哪般营生?若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王婆子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到底是我的好娘子!心又热乎,人又通透!实不相瞒,我家那口子想着开间酒楼,只是这菜谱、陈设还没个章程。我就寻思着,曹娘子在汴京经营着偌大的醉香楼,定能给指条明路!”说罢攥住曹晚书的手腕,不住摇晃,“你可千万得帮帮婶儿!”
曹晚书被她攥得生疼,依旧温言笑道:“婶儿快别这样,折煞我了。既是这事,倒也不难。明日我便着人将铺子的账本、菜谱送些来,再请几个老掌柜来给您参谋参谋。”
王婆听后眼眶泛红,拉着曹晚书的手直往自己脸上贴:“我的好菩萨!当年在西京就承你的情,如今到了汴京,还得仰仗你照拂!”
她说着又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方才安大官人跑得急,莫不是还恼着我?哎哟,婶儿我就是这直性子,心里藏不住话。改日得空,定备上薄酒,给大官人赔罪去!”
她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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