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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 120-130(第14/15页)
说:“算爹求你了还不行吗!”
“您自己闯的祸,自己去平。”说罢,气得哼了一声,起身就走,待走到门口时,忽然间停了下来,“人我已经关在偏院了。”
安以淮见长子甩袖而去,急得在屋里团团转,不停搓着手掌,一咬牙往偏院走去。
月娘正坐在椅子上吃果子,见安以淮颤巍巍进来,立马迎了上去,道:“您可算来了,奴家这肚子里的哥儿都想您想得紧呢。”
安以淮老脸涨得通红,四下张望见无人,忙压低嗓子道:“你这贱婢休要胡吣!老夫老夫那日不过吃了几杯酒,你如何确定肚里的孽障就是我的?”
“怎么不是你的?只有你一个男人碰过我。”她扭着水蛇腰凑近,“老爷贵人多忘事,那夜在醉月楼后巷,您都忘了吗?”
“住口!”安以淮慌得去捂她的嘴,从袖袋里摸出个沉甸甸的荷包,“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拿去,将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以后别来了。”
月娘掂了掂银子,冷哼一声道:“五十两顶什么用?还不够用来打发叫花子的。你这没良心的老杀才,前儿个郎中已经诊出是男胎了,你就拿这么点儿银子打发我吗?”
听她说话这般尖酸刻薄,完全颠覆了安以淮对她以往的看法。在醉月楼里的时候,还以为她就是自己后半辈子的解语花,怎么如今竟变成这幅面孔?
“你想要多少?”安以淮浑身发抖。
月娘伸出手指头道:“第一,我要汴京城三进宅子一座;第二,每月五十两例银;第三,这孩子得记在族谱上。”
“不行,这些我一个都不能答应你。”
月娘见他拒绝得干脆,忽地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慢悠悠道:“老爷这般绝情,可别怪奴家不讲情面了。若是这事叫你家二郎知道,自家老父在外头养粉头,还弄出个野种来,会怎样呢?”
安以淮脸色刷地惨白:“你、你这毒妇!休要胡来!”
月娘见他慌了神,越发得意,翘着兰花指道:“奴家一条贱命,自然不值什么。可你家的脸面,还是要的吧?老爷自个儿掂量掂量?”她故意拖长了声调,斜眼瞥着安以淮的反应。
安以淮冷汗涔涔,腿脚发软,险些站不稳,哆嗦着去扯月娘的袖子,低声下气道:“好月娘,咱们有话好说宅子、银子都好商量,只是这孩子入族谱一事,实在是不行。”
“没得商量!”月娘猛地甩开他,尖声道,“我肚子里是姓安的种,凭什么见不得光?你若不肯,我今日便去大街上闹,让满汴京的人都瞧瞧,安大官人有个怎样的好爹!”
安以淮被她逼得退无可退,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老眼浑浊,半晌才颓然道:“罢、罢!老夫答应你便是亭蕴那边,你万不可去招惹。”
月娘顿时眉开眼笑,凑上去假意搀扶:“这才疼人呢!老爷放心,奴家最是知趣,只要您肯认下我们母子,我自然安安分分的。不过空口无凭,老爷得立个字据,免得日后反悔。”
安以淮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只得咬牙应下。
话说,近来晚书害喜地厉害,安亭蕴总见她对着唾盆干呕,有些放心不下,便命小厮请郎中来。
没过多久,来福便引着郎中进了内室,那郎中约莫五十来岁,蓄着几缕清须,肩上挎着个布囊。
曹晚书早已在绣墩上坐定,腕下垫着个锦缎迎枕,见郎中进来,便将袖子略略挽起,露出一截雪白腕子。
郎中告了罪,在凳上坐下,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脉门,闭目凝神,屋内一时静极。
安亭蕴站在一旁,目光紧盯着郎中的神色,见他眉峰时而微蹙,时而舒展,心中不免忐忑。
约莫一会儿的工夫,郎中才撤了手,捋须笑道:“夫人脉象流利如珠走盘,尺部沉而有力,正是胎气稳固之兆。”
安亭蕴眉间忧色这才稍缓,但仍不放心地追问道:“内子近日晨起呕逆,饮食少进,可要紧?”
郎中摇头道:“此乃常事,气血养胎,胃气稍逆,不妨事。老夫开一剂健脾安胎的方子,用白术、砂仁、陈皮之类,略调脾胃便可。”说罢,从布囊中取出笔墨,在纸上写下药方,又道,“夫人宜少食多餐,莫沾生冷,闲暇时可缓行数步,以助血气流通。”
曹晚书含笑谢过,安亭蕴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亲自送郎中出门,又吩咐下人备轿马相送。待回转内室,见妻子低头轻抚小腹,神色温柔,不由心中一暖,上前执了她的手道:“既无碍,我便安心了。”
她将身子倚进安亭蕴怀中,嗔道:“你整日里公事缠身,就别操心我这边了。”
安亭蕴搂着她的腰肢,嗅得她发间茉莉头油的香气,不由笑道:“我若不操心,谁来操心?你是我娘子,我是你官人,肚子里的孩子管我叫爹,你说说叫谁来操心?嗯?”说罢,便去挠她痒痒。
曹晚书被他挠得一边笑,一边扭着身子到处躲:“你这没正经的,快别挠了,我痒。仔细碰着孩儿!”
安亭蕴见她杏眼含嗔,桃腮带晕,越发爱得紧,索性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榻上。
他一只大手覆在她平坦小腹上摩挲,对着肚子笑道:“我的儿,你爹疼你还来不及,哪舍得碰着?”
说罢抬眼又对晚书说:“昨儿听张千户说,他家娘子怀胎时每日要嚼二两燕窝,明儿我也叫管家去给你弄来吃。”
“快别学那等暴发户作派,郎中都说了,寻常饮食反倒养人,滋补太多不好。”
安亭蕴听了这话,便将耳朵贴在她腹上,故作正经道:“我儿可听见了?你娘这般会持家,倒是衬得你爹像个败家爷们儿。待你出世,爹偷偷给你买糖糕吃,不叫你娘知道。”
晚书听了,伸出手指戳他额头笑骂:“好个没正经的爹。”
亭蕴盯着她脸儿瞧得入神,一时心痒难耐,只盼着日子过的快一些,孩儿好快些从肚子里平安出来。
他躺过去,一把将她搂得更紧些,不由分说便往她脸颊上亲了个响。那脸颊嫩得像块豆腐,倒叫他舍不得松口。
“要死。”曹晚书忙用手背去擦了擦脸,骂道,“青天白日的,也不害臊。”
亭蕴咂着嘴笑了笑,又要凑过来。晚书忙用团扇隔住他脸,却被他顺势在扇面上也亲了一记。
“害什么臊?咱们是正经夫妻,又不是在外头偷。”
日头本就热,他浑身上下跟个火炉一样,还非得贴着自己不放。晚书一时热得抓心挠肝,踹了他一脚,想将他给踢开。
安亭蕴被她这一脚踢得身子一歪,险些从榻上栽下去,却也不恼,反而嬉皮笑脸地又凑上来,道:“好个狠心的,这般踢打亲夫,莫不是要谋杀亲夫,好另嫁个知冷知热的?”
曹晚书横他一眼,扯过枕头往他身上轻掷,啐道:“大热天的,别黏着我。”
他一把接住枕头,顺势往她身边一挤,就是赖着不走。
晚书被他闹得没法,只得往里头又挪了挪,给他腾出来一个空,骂道:“你愈发泼皮了。”
他听后笑了笑,缓缓闭上眼睛准备小憩一会儿,懒洋洋地说:“泼皮就泼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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