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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 120-130(第13/15页)
。回去告诉他们,今年的租子就按旧例,不必加了。”
那孩子眼睛一亮,又要跪下磕头,被安亭蕴一把扶住:“去吧,你娘该等急了。”
待孩子跑远,曹晚书轻摇团扇道:“你倒是会做人情。”
他悠悠道:“今年风调雨顺,庄户们收成好,咱们也不差那几石粮食。”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对庄头吩咐道:“明日去城里请个郎中,给各家孩子都看看,若有病的,药钱记在我账上。”
庄头连连称是,心里暗道这位爷当真仁厚。
安亭蕴与曹晚书在庄上闲居十余日,暑气渐消,莲姐儿与满哥儿日日与佃户孩童戏耍,倒也逍遥自在。这日傍晚,安亭蕴正倚在竹榻上,庄头匆匆奔来,身后跟着个气喘吁吁的汉子,他眯着眼睛细细看那人,一脸的大胡子,正是赵虎。
赵虎满头大汗,顾不得行礼,急声道:“禀大人,经皇城司查实,李从义确实与西夏贸易往来,官家震怒,关于李从义一党,已下了敕令,三日后东市口丈杀。此案牵连甚广,朝中人心惶惶。沈侍郎嘱咐我,请大人速回户部主事。”
“好,我知道了,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去。”
他心下虽有不舍,却也知朝堂之事耽搁不得。当下吩咐庄头备好车马,又命丫鬟婆子们连夜收拾行装。
一早,满哥儿硬是哭着被抱上马车去的,这段日子已经玩疯了,晒得跟块黑炭似的,舍不得回去。
待回到家里,安亭蕴匆匆换上官服,便出门去了。
回府时已是深夜,安亭蕴刚踏入内院,便见曹晚书披衣坐在灯下,手中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见他回来,连忙起身:“可算回来了,饿不饿?我让厨房温着粥。”
他摇头,握住她的手:“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想等你回来。”曹晚书一面帮他宽衣裳,一面说,“那个叫月娘的,今天又来了。”
安亭蕴愣了愣,问:“哪个月娘?”
她说:“就是之前来府里找过父亲的那位,醉月楼里的歌妓。”
安亭蕴冷声道:“再敢来,便不必客气,直接捆了送官。”
曹晚书应了声“是”,又替他斟了杯热茶,柔声道:“夜深了,早些歇息罢。”
次日清晨,安亭蕴早早起身,穿戴齐整,入朝议事。他前脚刚走,后脚府门外便又传来一阵喧哗。
守门的小厮见又是昨日那女子,登时横眉竖目,厉声喝道:“你这贱妇,还敢来?昨日没挨够棍棒不成?”
月娘丝毫不惧,挺着腰肢,面上带着几分凄楚,道:“奴家今日来,是有要事寻安老爷,关乎安家血脉,你们若拦着,日后可担待不起。”
小厮们见她言辞凿凿,一时踌躇,正欲再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沉喝:“何事喧哗?”
众人回头,见是大爷安亭茂负手而立,面色阴沉。
月娘见状,眼波一转,当即跪伏于地,哀声道:“大爷明鉴,奴家腹中已怀了安老爷的骨肉,今日特来求个名分,万望大爷做主。”
安亭茂听后如遭雷击,脸色骤变,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故而又问一遍:“你说什么?”
月娘抬眸,泪光盈盈:“奴家不敢欺瞒,前些日子安老爷在醉月楼吃醉了酒,强行占了奴家的身子。”她说完,便以袖掩面,似羞似泣。
安亭茂勃然大怒,厉声道:“荒唐!我父亲已经花甲之年,岂会与你……”
还未说完,他便止住没再说下去。他老爹安以淮的确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可怎么…,怎么都这一把年纪的人了,还在外头弄出个孩子来呢?
他强压怒火,冷声道:“来人,先把她带进偏院,待我亲自问过父亲!”
第130章 锦榻温存意正浓
安亭茂大步流星闯入父亲院中, 此刻安以淮还倚在榻上,神色恍惚,手中捏着半杯残酒。
他听到动静, 抬眼一瞧,见是亭茂冲进来,心里有些不快, 训道:“ 大郎, 你这是做什么?我还以为是贼进来了呢。”说罢,又饮了一口酒, 砸吧砸吧嘴儿, 细细品着。
“父亲!”安亭茂怒喝一声,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便砸在了地上。
安以淮被儿子这一举动惊得一愣, 酒也醒了大半,登时拍案而起,怒目圆睁道:“逆子!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安亭茂胸膛剧烈起伏,强压怒火, 咬牙道:“父亲,儿子斗胆问一句, 您近日可曾去过醉月楼?”
他一听, 眼皮瞬间耷拉了下来,支吾道:“这……为父偶尔与友人小酌, 去趟酒楼有何不可?”
“小酌?”安亭茂冷笑一声, “父亲好兴致啊!外头都闹翻天了, 您倒还在这里饮酒作乐。那醉月楼的月娘找上门来, 口口声声说怀了您的骨肉!如今正在府外闹着要名分呢!”
安以淮一听,脸色骤变,胡须直颤, 连连摆手道:“胡说八道!定是那贱人信口雌黄,栽赃陷害!”
他见父亲这般情状,心中已猜着七八分,痛心疾首道:“父亲啊父亲!您已年过花甲,怎还这般?若此事传扬出去,我们家颜面何存?您说句实话,到底有,还是没有?”
“我…我…,我不过上月去醉月楼吃酒,听了两曲便回府,哪曾与她…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您还不说实话?”
安以淮被儿子逼问得急了,老脸涨得通红,半晌才一跺脚,颓然坐回榻上,低声道:“罢罢罢!为父那日确是吃醉了酒,一时糊涂可那月娘不过是个粉头,谁晓得她腹中骨肉究竟是谁的种?怎就一口咬定是我的?”
安亭茂见父亲认了,气得浑身发抖,颤抖地手指着他恨得牙痒痒,半天说不出话来。
“您好歹也为亭蕴想一想,他是在朝廷做官的人。月娘既敢闹上门来,必是拿住了把柄。若她真个有了身孕,又咬死了是安家的血脉,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安以淮此时酒全醒了,搓着手道:“这为父也是没想到,这把年纪了竟还能”说着,看见儿子瞪眼,忙又缩了脖子,“咳咳,大郎啊,此事还得你帮着周全才是。”
“你现在知道着急了,若叫亭蕴知晓这事,岂能善罢甘休?”
安以淮闻言更是惶恐,一把抓住长子的手,颤声道:“大郎,都怪为父一时糊涂,你得帮帮我呀,千万不能让亭蕴知道。”
他诧异道:“您自己闯下的祸,我怎么帮你?”
安以淮想了想,道:“不如……不如你暂且认下,只说是你的外室,待孩子生下,再作打算呢?”
他拽着儿子的衣袖不肯撒手,见他迟迟不应,又道:“大郎啊你弟弟如今在朝为官,最重名声。若叫他知道我做出这等丑事,只怕要气得辞官归乡。月娘不就是想要个名分吗?你给我给都一样,你就把她放外头养着吧。”
安亭茂一把甩开父亲,额上青筋暴起:“我岂能替您背这口黑锅?那月娘是什么货色?醉月楼的粉头!若叫张氏知道了,定与我没完,您这不是陷儿子于不义吗?”
安以淮急坏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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