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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 30-40(第5/16页)
声,拿帕子掩着口。
曹晚书含笑道:“妹妹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会怪罪你呢?大爷仁厚又重感情,知你身子不好落了红,紧张地趿着鞋就跑来了。我也是放心不下,过来瞧瞧。”说着走近几步,往床边看了看,又道:“这会子身子如何?郎中怎么说?”
“劳夫人惦记,幸而孩子是保住了。”春娘抬眼瞧着冯准,轻柔道:“大爷快同夫人回去罢。”
冯准有些恋恋不舍,本不想走的,一想今儿好歹也是洞房花烛夜,没有留在小妾房中的道理,到时候弄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也只好扶着她躺下,替她掖了掖被角,临走时又交代说:“你好生歇着,有什么事让丫鬟来禀告我一声,可别替我着想瞒着不说。若再瞒着,我可不依。”
曹晚书一路跟在冯准后头,回到了正屋,二人也无话可说。
曹晚书自顾自掀了被子躺下,面朝里躺着。
随后冯准也躺了过来,二人背靠着背。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下里都无动静,相继睡去了。
次日一早,曹晚书随冯准往正堂请安,拜见公婆,又见了宗族里的叔伯婶娘。
朱夫人见这新媳妇举止端庄,言语温婉,又听闻昨夜春娘之事她并不争闹,心下甚是欢喜,拉着她说个不住。
那些婶娘们也纷纷夸赞,有说生得好的,有说性子好的,有说有福气的,把个朱夫人喜得眉开眼笑。
冯准坐在一旁,起初还耐着性子听着,后来见她们说个没完,茶都添了两回。
他心里有事,坐立不安,便插口道:“太太,让她先出去陪侄儿侄女们顽罢,外头闹了半日了。”
曹晚书看了看朱夫人,见她点头,方款款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母子二人,冯准便将昨夜春娘所言,一字不漏说与朱夫人。
朱夫人听了大惊失色,她素来极信这些神鬼之说,若果真如此,那新媳妇岂不是个“丧门星”?
这还了得!
慌道:“我这就收拾收拾,往上清太平宫找那真君去。”
冯准忙拦住道:“母亲不必忙,儿子早备下了香烛供品,只等您老换了衣裳,一同前去便是。”
朱夫人连声道好,转入里间换了身石青褙子出来,又对镜理了理发髻,母子二人匆匆往外走。
曹晚书还在廊下陪着侄儿侄女说笑,手里拿着个绢子哄孩子顽,一回头,瞧见朱夫人与冯准急急出门,脚下生风,似有要紧事。
她方要开口相问,却被小侄女拉着顽笑,只得按下不提。望着他们匆匆而去的背影,也不知是有甚么事,竟这样着急——
作者有话说:我知道这章发出来可能会有人要喷我。
我先滑跪为敬。但真的想解释一下,我不是那种在乎女主必须洁,一定要为男主守身如玉的作者。
如果冯准是个正常干净的男人,或者他俩真心相爱,那成亲圆房天经地义。
问题是冯准这玩意儿是个啥?跟共用厕所有什么区别?
我把他写成这样,然后转头让他睡我女主?对不起,我真下不去这个笔。
这本书还没开文的时候,因为我在简介上标了双c。就有很多“女主不洁能咋地?”“作者是个封建余孽吧?”“怎么女主都结婚了还是个c?”诸如此类的言论。
我举双手双脚赞成你们的观点。只要男的干净或者感情到位,根本没问题。
但问题是冯准他不配!!!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就这样,爱你们
第34章 浪荡子自食苦果
马车上, 朱夫人不住口地抱怨:“都是你干的好事!若不是你撺掇着你老子去宫里求赐婚的旨意,如今何至于这般进退两难?”说着,又拿帕子拭眼角。
冯准只垂着头, 闷声不响,大气也不敢出。
母子二人进了道观客堂,静静坐着等候。
客堂收拾得甚是洁净, 只一张木桌、几把椅子, 墙上挂着几幅山水。
午后的阳光从木窗棂子里斜斜透进来,洒下几缕柔和的光线, 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连心也跟着静了下来。
朱夫人等了半日,又被太阳照着, 渐渐生出些困意,便单手撑着腮,迷迷糊糊盹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得脚步声由远及近, 方才猛然惊醒,忙站起身来整理衣襟。
只见来人一袭青色道袍, 满头银发用一枚木簪齐齐束起, 面容清癯,颇有出尘之态。
朱夫人忙微微欠身, 恭敬道:“道长安好。”
道长微微颔首, 目光平和地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冯准, 方缓缓道:“夫人免礼。不知夫人与公子到访,所为何事?”
朱夫人垂首道:“近日家中多有烦扰,心中难安, 特来请教道长,望道长指点迷津。”
道长闻言,目光便落在冯准身上,捋了捋颌下长须,道:“我知道你。你一进来,我便知晓了。”说着又转向朱夫人,“世间之事,皆有因果。烦扰之起,必有其源。”
冯准忙拱手行礼,道:“还请道长明示。”
“几日前,你府上一位小妾曾来看过你的姻缘。”道长微微眯起双目,缓缓道来,“贫道观其卦象,乃是水火既济之卦。此卦上坎下离,水火相交,各得其用,原本是吉兆。
可置于姻缘一事,却又另有一番说法。男子属羊,女子属虎,二者本有不合之象。羊性刚直,进取之心甚笃;虎性温婉,却亦有倔强之态。加之新夫人又是庚戌日生,女命八字带魁罡,时柱再见魁罡,乃是双重魁罡之格。这般命数,与公子相遇,冲突与矛盾恐难避免。”
朱夫人听得心惊,忙问:“可有破解之法?”
道长听了,只淡淡一笑,道:“破解之法,夫人与公子早已心知肚明,又何须再来问贫道呢?”
说罢,连连摇头,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便往外走。
只留下一句话,飘飘荡荡送进二人耳中:“世间之事,犹如白云苍狗,变幻莫测。强扭之瓜不甜,强求之事多舛。命运之轮自有其轨迹,人力强为,不过是蚍蜉撼树,徒增烦恼罢了。”
话音落时,人已去远。
冯准怔怔站着,半晌,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只觉得最后一丝希望也被那几句话浇得透透的,连灰烬都不剩。
他低着头,呆呆望着地面,双手握得死紧。
早知今日,当初便是拼着被春娘埋怨,也不该去求官家赐婚。
如今可好,新娘子娶进门,竟成了一尊碰不得的活菩萨!
朱夫人原是极满意这个儿媳的,可如今听了这一番话,也六神无主起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准咬紧了牙关,恨恨道:“横竖我与她也不能同房,干脆再过几年,便以多年无所出为由,和离了便是!”
朱夫人听了,气得脸都变了色,指着他骂道:“你个混账东西!要不是你把那个春娘的肚子搞大了,我何至于急着为你寻这门亲事?如今倒好,娶进来了又要和离,你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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