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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 30-40(第13/16页)
夫人,又道:“太太,媳妇知道,这府里人多事杂,难免有那起子心思不正的人兴风作浪。媳妇承蒙太太信任,担起这当家之责,自然事事都要为府里着想。”
她顿了顿,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又道:“前儿个大爷在府里宴请贵客,媳妇安排崔妈妈等人去花园里,把那些枯死了的花草全清理了,换上刚买来的山茶花。谁知她们却躲在假山后头偷懒耍滑,直等到贵客经过,瞧见园子里那一片残花败叶,让大爷在贵客跟前失了脸面。
媳妇不过私下里斥责了几句,没想到崔妈妈李妈妈就怀恨在心,闹出今日这样的事来。平日里这些丫鬟婆子偷懒耍滑,媳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万万没想到她们会跑到太太跟前来编排是非。”
说着,又落下泪来。
朱夫人听了这番话,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曹晚书又转向跪着的婆子们,声音陡然冷了下去:“崔妈妈,李妈妈,你们说,是也不是?”
崔婆子吓得浑身一抖,刚想要辩解几句,就被曹晚书的目光一扫,吓得说不出话来。
曹晚书冷冷道:“说啊,怎么不说了?方才不是厉害得很么?”
那李妈妈倒是个不怕事的,抬起头来,不卑不亢道:“我老婆子在这府里多年,虽不敢说有多大功劳,却也一直本本分分。夫人说我们几个在太太跟前搬弄是非、嚼舌根子,可我们说的分明都是实话。倒是夫人上下嘴皮子一碰,我们这些奴才,便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朱夫人听了这话,心里又有些摇摆不定,目光在曹晚书与李妈妈之间来回看着。
曹晚书听了这婆子的话,嘴角反倒勾起一抹冷笑来:“你倒是会颠倒黑白。那日你在厨房里,与翠儿、柳儿那几个碎嘴的丫鬟嘀咕,说我苛待下人,克扣月例银子。这事儿,可是有不少人亲耳听到的。我管家以来,事事以府里为重,开源节流是为了长远打算,何曾真的克扣过你们一文钱的月例?”
她逼视着李妈妈,接着道:“倒是你,前几日库房里丢的那件紫貂金缕袄和玄狐望月氅,别以为我不知道,也有你的份!我念你是府里的老人,给你留着体面,未曾当众戳穿罢了!”
此言一出,满屋皆惊。
李妈妈脸色都白了,嘴唇哆嗦了半天也放不出一个屁——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冯准看了眼正在廊下发呆的曹晚书,凑过去小声问:“想什么呢?”
曹晚书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日这院子里格外安静。”
冯准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空荡荡的院门,忽然福至心灵:“你是不是在等那个谁?”
“哪个谁?”曹晚书面无表情看他。
“就…那个都好几章了还没出场的安什么蕴。”
曹晚书低着头,默不作声。
冯准叹气:“说实话我也挺好奇的,这位男主角到底藏哪儿呢?作者是不是把他忘了?”
曹晚书沉默片刻,幽幽道:“可能是营养液不够,他不肯出来。毕竟他长这么帅,出场费可是很高的。”
“有道理。”冯准深以为然,转头对着虚空抱拳,“那诸位看官,要不赏点营养液?让那位安表哥早日凑够路费,赶紧登场亮个相。”
曹晚书轻轻拽了拽他袖子:“别了吧,你这样像要饭的。”
冯准一听,反而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我这是替你表哥讨出场费,讨来了他还得请我喝酒呢!”
第39章 蕙香弄巧反成拙
朱夫人听了这话, 登时气得柳眉倒竖,指着那几个婆子骂道:“你们这几个腌臜泼才,还想妄图挑起事端?打量着这府里太清净了, 容不下你们这几颗老鼠屎不成!”
李妈妈见朱夫人动了真气,吓得连连磕头,嘴里道:“太太明察, 太太明察呀!奴婢们冤枉!”
朱夫人冷笑一声, 胸口气得起伏不定,喘了几口气方道:“我还明察什么?方才不是一个个的都嚷着要我放了你们的身契么?好啊, 既然不想待了, 那就都给我滚出去。冯家庙小,供不起你们这几尊大佛!”
可怜几个婆子丫头原听了蕙香的撺掇, 以为到太太跟前闹一场,曹晚书便不敢裁她们了。
谁曾想弄巧成拙,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这一闹,倒把自个儿的前程闹没了。本该在府里安安生生做活的, 如今只得卷铺盖滚蛋了。
翠儿吓得魂飞魄散,扑在地上哭天抹泪地磕头, 把那地砖磕得咚咚直响:“太太、夫人饶了奴婢们罢!奴婢们不走, 生是冯家的奴才,死是冯家的鬼!求太太开恩, 求夫人开恩!”
曹晚书道:“若今日轻易饶了你们, 往后府里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岂不都以为有机可乘?将来一生气就罢工不干, 动辄以此要挟主子,这家还怎么当?这规矩还怎么立?”
说罢,她转向朱夫人, 恭声问道:“依婆母看,该如何发落?”
朱夫人点了点头,沉声道:“你说的是。惩一儆百,往后才好管束。”说着,便发落道,“来人,先把这几个刁奴绑了,关到柴房里去,每人打二十板子。明儿一早,我便放了你们的身契,也算成全了你们这一片‘忠心’。”
崔妈妈膝行几步,连连叩头道:“太太饶命,奴婢们再也不敢了!都是蕙香姨娘教唆奴婢们的,不然奴婢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到太太跟前闹事啊。”
柳儿也忙不迭附和道:“对对对,是蕙香姨娘!是她让奴婢们来太太跟前闹的,是她让奴婢们说夫人的坏话!奴婢们也是一时糊涂,听了她的挑唆,求太太开恩。”
这蕙香原是朱夫人跟前得用的大丫鬟,生得一副好模样,又会来事,后来被冯准惦记上,讨回去抬举做了姨娘。
朱夫人虽恼她,到底念着旧日的情分,有意包庇几分。
听了这话,朱夫人眉头一皱,冷声道:“蕙香说什么你们就做什么,她的话你们倒奉为圭臬,这般言听计从?怎么,我竟不知冯家如今已是蕙香当家做主、发号施令了不成!”
她越说越气,厌恶地摆了摆手:“快把这起子人拖下去,瞧着没得让人心烦。”
众人一迭声应了,几个粗壮仆妇上前,拖的拖,拽的拽,把那哭爹喊娘的一干人等都弄了出去。
蕙香这一闹,倒成全了曹晚书的一桩心事。
冯家因生意不济,闹了好些亏空,府里却养着这许多闲散奴才。单是这些人的吃穿嚼用、月钱赏赐,便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她这几日正绞尽脑汁谋划着如何裁减人员,可若平白无故地将人撵出去,又恐底下人心生惶恐,揣测府里要生什么变故,反倒闹得人心惶惶。
今日趁此机会,正好将这些恶奴一网打尽,逐出府去,不但能削减人手,还能顺势把良莠不齐的奴才们区分开来。
留下的那些人见了这阵仗,心里也得敲敲警钟,往后做事也要掂量掂量。
是夜,蕙香与丰艳二人一处吃酒打牌。输了的人罚酒一杯,二人你来我往,喝得烂醉如泥。
蕙香迷迷糊糊要回东厢去,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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