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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220-230(第6/16页)
郡主把玩解闷罢了。”姿态谦逊,言辞诚恳。
话已至此,又说只是些小玩意儿,桑纯一只能顺势收下,“既如此,老夫代永宁谢过亲家和夫人了。”他示意管家收下,抬往桑扶光的院中。
“客气客气,这都是应当的。”见他手下,顾良远和江娘子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连连摆手。
几人又言笑晏晏的说了几句,桑纯一就吩咐人摆饭,待到吃饭时辰,一直未见踪影的桑舒光溜溜达达回来了,对于这个目前身为儿子学生的未来妻弟,顾良远和江娘子自然又是一阵好夸,夸得臭小子都频繁对顾谨安得意的扬下巴了,看得让人手痒。
不知为何福灵心至,顾谨安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主座上的桑纯一,发现他的手微微虚空一晃像是再抓什么。这个动作别人看了或许还摸头不着脑,顾谨安看到可就太熟悉了,看来老头子对自己送给他的教学用具很喜爱啊,等他回去再挑选好木材,制一柄更厚实也更称手的来。
除了桑舒光的小人得志以及他近日注定见不到未婚妻的遗憾之外,这顿饭吃的还是颇为开心的,眼看就要圆满结束,一切的混乱还要从后到先走的桑舒光说起。
说是提前辞了出去看姐姐,结果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抱着一个箱子跑过来,一脸要立大功的表情,管家在后面捋着袍角狂追愣是没追上他。
“怎么回事?”大好的日子里臭小子干什么呢,就是为了颜面桑纯一也忍不了,抱歉的对着顾家父母笑了笑,边冷声问一路追来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管家。
然而管家到底年纪大了,张了几次口都因为喘的太厉害说不出话来,又让桑舒光抢了个先。
“祖父,我揭发他们背着你收受贿赂——唉哟,干嘛打我?”话没说完就被管家气急败坏地敲了一记脑壳。
顾良远夫妇看得目瞪口呆。顾谨安和陆熠之则是一副“又来了”的见怪不怪。
“闭嘴!回去抄书!”一看那匣子就是不久前同顾家父母送来的箱笼配套的,不知道他怎么拿到手里的桑纯一咬牙。
早早把他支出去就是怕他捣乱,没想到最后还是没防住。
“啊?我没被罚抄啊?重要的是这个!”桑舒光奋力地挣扎着举起箱子,“里面有好多银票!这不年不节的,定是有人要害您!”少年难得机警,以为截获了陷害祖父的“罪证”。
他家如今不比以前了,那些人怎么还惦记着祖父啊。
从来没想到有人聘礼送三次根本没往这个方向想的的桑舒光委屈。
“现在有了!去把《论语》抄……”顾谨安在桑纯一眼神示意下站了出来,本想罚十遍,瞥见父母不赞同的目光,临时改口,“……抄一遍!明日我要检查。”
《论语》全篇一万多字,不算太多,但就桑舒光那个龟爬的速度,也够他消磨今天的时间了。
省得他拿着自己父母带过来连他都不知道有什么东西的聘礼箱子说是贿款。他爹确实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发迹了,但自家什么条件他还是知道的,虽不至于家徒四壁,但也远没有能贿赂太师的资金。
只是他自以为中庸的处罚,却接连受到祖孙二人的差评,前者嫌他心慈手软罚的不够,后者又觉他心狠手辣罚得过分,就这样,在罚抄《论语》得基础上,桑舒光又喜提来自他祖父安排的三遍《中庸》,又是一万字余字,顾谨安低头看了下衣摆,才忍住没当场喷笑出来。
这小子活该,这一次就教会他为虎作伥着终被虎食的道理。
不过他也没能高兴太久,因为学生太笨他被陆熠嫌弃了。
“你回去也给我抄一遍《相马经》,收学生不看脑子。”嫌弃的是他,全自动挨骂的还是桑舒光,若不是已有护卫接到吩咐憋着笑来押他下去,估摸着他能扑上去咬陆熠一口,也算达成了顾谨安最初的猜想。
一场闹剧以他也被罚抄结束,莫名背了锅的顾谨安只得暗卫自己《相马经》的字数寓意好,十分符合他今日的来意,五千二百个字好的很。
呜呜,他还有一大堆公务没做呢。
一场拜访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万幸事情是谈成了,不过那个被桑舒光拿来的箱子一打开,顾谨安顿时发现这些年他对自家一点都不了解,他爹给他的惊喜还真是一波胜过一波,箱子下面的各色玩物略过不看,置于最上方的匣子里满满当当放着一摞银票,他估摸着看了下,怎么也有小五千两,要知道不算昭宁帝这些年的赏赐,他自己从读书时攒到现在也不过三千余两。
本以为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不愿意承认这点的他挣扎着向顾良远问道,“您这是中了大奖还是
抢了兰溪的府库,一定是中奖吧。”兰溪顾家可赞助不了这许多。
“哼~”他爹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傲娇的哼了声。
小箱子了塞这么多钱,桑纯一也很惊讶,五千两在他看来虽不多,但寻常非大族传家的四品人家可拿不出,他这未来的亲家还真是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不过,会不会为了这一门亲事而掏空家底呢?
桑纯一不赞同这种做法,他相中顾谨安本也不看家底儿,要看家底儿的话,这满京城里能让他挑花了眼。
不过这话可不好问出口,不知道也就罢了,如今见到了这钱可不能收,谁家家乡土特产是银票啊…也不是说不过去,舒光那小子阴差阳错的也算做了件好事。
他这边刚想寻个理由让亲家把钱带回去,顾谨安那边就给他递来了枕头。
“还是说你们的日子不过了?”
“放、乱讲,我们日子好过着呢,这是给郡主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少惦记。”屁字临到口边,看了眼同样持此想法的桑纯一,顾良远先是瞪了儿子一眼,又转脸对桑纯一笑道,“我们乡野人家,底蕴不厚,给不了郡主什么能传世的好物,只能市侩一点,将东西全折算成了银票,钱拿在手中,喜欢什么再买就是,还望您老不要怪罪我们不花心思。”
“这钱……”
“这钱就是给郡主用的,您替我们转交就好。不怕您笑话说句自夸的话,我那几笔画还是很得人欣赏的。”说到这,顾良远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哪是自夸啊,要我看,你的画可不就是现成的传世好物。”听他这样说,又回想了一下自己购入那副《云山瀑布图》的价格,桑纯一登时收回了他们家会因这匣子钱过不下去的猜测。
诚然,为赚钱画店会有意抬高画卷的价格售卖,但作为闻梅先生这种一画难求的存在,怎么抬也定不会少了他的,不然大把的竞争对手等着接手,失了这么个画师他们还去哪里再寻,所以顾家是真的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局促,就是顾谨安忒爱装穷。
已经大概摸清云沐阁收入又知道了顾家真实情况的桑纯一狠狠瞪了一眼顾谨安,这小子忒不要脸,只要到陛下跟前十次有九次半都听到他在讨赏。
会面至此结束,桑纯一收下匣子一路将人送至门外,所有人都是一身轻松的笑意满面,只有顾谨安落在最后喃喃自语。
“不是,我怎么就成富二代了……”
当了十多年一直努力赚钱的穷光蛋,这一瞬间的转变让他有些接受无能了。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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