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落魄宗室子的科举日常》 220-230(第5/16页)
尽刁难。结合自身感受与这些年的所见所闻,她深知婆媳之间无论再怎么对眼,还是要远着一点好。
都老婆子的人了,就不要介入到小夫妻的生活中,所以在儿子有意让他们举家搬来京城生活时,她抢在丈夫说话之前拒绝了。
京城固然好,但并不适合他们。
这边江娘子与桑扶光相谈甚欢,正厅里桑纯一与顾良远也是一见如故。
本来是抱着一丁点儿都不搭理陆熠的态度只主动寻顾良远聊天的,没想到这个没有丝毫功名又被父亲以不学无术敢出家门的人竟很有两把刷子。
他自致仕之后为了不让其他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就一直醉心书画之道,这方面他在年轻时就是个中好手,如今不过重拾旧时爱好,也有几个故友学生来同他讨教了一番,他都不是很满意,没想到顾良远对此竟有许多连他都未曾涉猎过的独特见解,与他今日一聊,让他对此一道的体会更上一层楼。
兴致来时,也不管陆熠这个讨厌鬼还在,遂让人拿出一副他近日新得的好话,要与他新结识的“同道好友”一同鉴赏。
你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一心来敲定亲事细节的顾谨安眼睁睁看着他爹同桑纯一一起将主线走偏,偏这两人聊得开心谁也不给他眼神,只能求助的看向强烈要求要跟来的陆熠,得了对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想到当初对方丢下自己一个人跑了的事情,顾谨安忍不住哀嚎。
陆师啊陆师,你在恒州多牛气的人物,怎么一到京城就画风话风全不对了呢,能不能支棱一次救弟子于水火!
可惜陆熠听不到他的心声,甚至还兴致勃勃的顶着桑纯一的白眼上前看画,顾谨安注定白嚎。
只是他陆师看画就看画,怎么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不确定,再仔细看看。好吧,他爹的神色也有些奇怪,像是得意中又压抑着激动。
怎么回事?我也去看看。
暂时挽救不会主线的顾谨安破罐子破摔,上前几步来到他们围站的桌子之前。
只见其上摆着一副山水画,那画气象磅礴、意境苍茫,远处是以浓墨皴染的层叠远山,近处却是嶙峋虬劲的山石古松,其间一条飞瀑倾泻而下,落入画底深不见底的幽潭。
这笔触看着让他有些眼熟。
再往边上看,画无名,只在落款处留着一个龙飞凤舞的花押——
“爹,这不是你的花押吗?怎么会在……”说到这里顾谨安打住了,现在无需他爹解释他也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爹这花押太过特殊,以至于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合着他爹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出息了,画作卖到京城不说,还得了桑纯一这个挑剔老头的欣赏,他可没忘记前些日子老头特意寻他来探讨书画之道的嘴脸,要不是他机灵,搞不好陛下这赐婚的圣旨都得收回去了。
“原来亲家就是近年来画坛颇负盛名的闻梅先生,倒是失敬了。”听得顾谨安的话,桑纯一眼睛一亮,怎么也没想到这亲家还有这么大本事。派去恒州的人也不靠谱,这么重要的消息愣是没能探听到。
“什么梅先生?”顾谨安很是疑惑,他爹花押里耶不带“梅”字啊。
然而他爹的嘴已经翘得压不住了,显然已经认下这个身份且不会再给他任何回应。最后是陆熠看不下去他的傻样,提点道。
“停云闻梅你没听过?”
“似有所耳闻。”才不是似呢,他听昭宁帝称赞过此人,但这人和他爹有什么关系,他爹的花押也不是这四个字。
“小道,小道,世人太过谬赞于我了。”
看着嘴角彻底放不下去的顾良远说着谦虚之语,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梅先生又或云先生的顾谨安很想提醒他一句把嘴角压下来更真诚。
而且——
“爹,你的花押写的不是……唔唔、唔?!”那四个像玩闹一般的字还没说出来,他就先被捂了嘴,他爹淡淡看来的目光之中,满满全是“闭嘴”二字。
行吧,闭嘴就闭嘴!正好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第 224 章 待他爹画坛巨擘马……
待他爹画坛巨擘马甲掉落事件结束, 正题终于又回到关于亲事的谈论之上,因为他爹对京城的婚俗不太了解,怕一个不好唐突了女方, 所以此刻只安静坐在一旁,将话语权交给了陆熠。
这也是此行陆熠跟来的目的。
恒州婚俗, 上门提亲时男方除了父母到场,还要带上一位家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一同前往,这样既是对女方的尊重,也有借助长辈的服气为信任带来好运的寓意。只是顾谨安这亲事和寻常不同, 他爹又早被他祖父赶出家门,再说家族中再德高望重的长辈也比不过昭宁帝啊,真为此发愁之时,陆熠自己凑上来了。
三人一拍即合,当即收拾行李就往京城来了, 顾谨安却接的时候看到陆熠还很开心,但得知他要亲上桑府帮自己提亲,也是今早的事。
得知这个安排的他当场就疑惑的看了他陆师一眼,要不是怕挨揍, 他都要问一句他去桑府到底上为了帮他提亲还是想被狗咬,还好忍住了,低估了他未来祖岳的气量。
现在两人说得高高兴兴的, 要不是过往见过太多老头子一提到他陆师就咬牙切齿的模样, 他险些要以为这两人从前的关系很好呢。
婚仪细节在礼部框架下顺利敲定。正事甫毕,江娘子也在侍女的引领下回到了正厅,脸上带着未褪的欣喜与轻松。
顾谨安忍不住向她身后张望,虽知桑扶光不会出现,但没看到人后眼底仍掠过一丝失落。这细微情态被众人捕捉, 纷纷露出促狭笑意,连一直指使桑舒光“从
中作梗”的桑纯一也难得地弯了嘴角,只是笑的同时脸比其他人黑了一个度。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桑舒光是受他指使的,那还要从学习困难户开始不害怕自己的各种“教学”压力说起。以至于到现在,他都还没能找到机会问上一句桑扶光对他后来又改进过的香皂喜不喜欢。
叹息着的顾谨安压根不知道桑纯一不讲武德,已经把他暗度陈仓的小纸条给扣留了,虽然不是刻意的,但一件事的成功与否和运气往往有着很大关系。
接下来,又到了聘礼环节。
看着熟悉的箱子又摆到了自己的跟前,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桑纯一还是感觉有点头疼,自昭宁帝开始,还不算顾谨安那些时不时就送过来的东西,这已经是第三次往他们家里抬聘礼了。
虽然有顾良远问梅先生的身份显露在前,桑纯一也不在把他们家看成全凭儿子出息本身没什么家底的人家,但哪有人结亲送三次聘礼的啊,再这样下去,陆谨安这混小子以后可不是要靠他孙女的嫁妆过活。
不行不行!
“亲家,这……”桑纯一刚想婉拒,猛然想起聘礼拒收极为失礼,一时语塞。多年风浪都过来了,竟在孙女婚事上被难住。
啧!
好在顾家父母极懂礼数,顾良远立刻笑着解围,“托陛下大恩赐了聘礼,但初次登门总不好空手而来。这些是我们从恒州带来的小物件,不值当什么,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