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让让,挡朕皇位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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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清清楚楚。

    别说,他看着都有点心动。

    不是,这奸细怎么回事?

    她哪边的?这么无脑吹对面。

    他不理,只往上面呈。

    拓跋家最近两年血亏,根本缓和不过来,他们虽然富有草原,但还是很穷。

    可汗拓跋封看到了这封信,一下子就懂了这写信的人脑回路,怎么有人跑到他这来炫富啊?

    什么叫一不小心就赚了十几倍,她会再接再厉的?

    还把人的利民政策写这么清楚,这是说他过于压榨子民吗?

    拓跋封磨了磨牙,算了,拓跋部好不容易有个人打进了内部,他就不计较了。

    这信又送了一次回去,秋天的时候,明昭的工坊突然有了拓跋部的人过来投资,投的资金还不少。

    明昭:?

    这是收获的季节?

    对面打不过要加入?

    她看着身边的花木兰,花木兰无辜的看着她。

    她不造啊,她就炫了几次富而已。

    ……

    琉璃坊的账册递上来时,册上琉璃镜售罄,利十倍。

    明昭看着坐在她旁边的宋臣,又抬眼望向窗外。

    院中那株老槐树下,花木兰正与几个亲卫比划着新得的横刀——刀是昭宁城铁坊新打的,刃口锋利无比,柄上嵌了颗青金石。

    她说话时眉飞色舞,腰间挂着的羊脂玉佩随着动作晃荡,日光一照,温润生光。

    这些都是上个月琉璃坊分红时,她自个儿掏钱买的。

    “倒是阔气了。”赵明昭唇角微扬,“去,唤她来。”

    花木兰进帐时,身上还带着秋阳的暖意。她抱拳行礼,动作爽利,眉眼间却藏着些微不自在——

    “坐。”

    赵明昭推过一盏茶,目光掠过她腰间新换的蹀躞带。

    犀角为扣,革面压着暗纹,是南边来的货,“琉璃坊的分红,可还够用?”

    花木兰脊背一僵,干笑两声:“当然够用,末将就是运气好。”

    赵明昭笑了,从案下抽出一卷纸,徐徐展开。

    那是工曹署的密报,详录了这三个月来,昭宁城与北地各部的商货往来。

    花木兰头垂得更低,脖颈绷得僵直。

    明昭摆摆手,示意她近前。

    “拓跋部的人,昨日在城南盘了三个铺面,专售皮货、马具。”

    她将账册轻轻搁在案上,“领头的叫拓跋真,说是漠北商队的管事。你可认得?”

    花木兰心头一跳。

    拓跋真是可汗幼弟的心腹,专管私下买卖兵甲粮草的勾当。

    她的马鞍还是在他的店里买的。

    “末将在草原时,听过此人名号。”

    她斟酌着字句,“确是商贾出身,但……”

    “但什么?”

    “但拓跋部商队,向来只走漠北、西域。突然南下幽州,恐怕……”

    她咬了咬唇,“恐怕另有所图。”

    明昭笑着看她,“图什么?图我昭宁城的琉璃镜,还是图你花校尉的利?”

    花木兰猛地抬头。

    纱帘外秋光斜照,赵明昭的脸半明半昧,眼中那点笑意,像针尖刺进她眼底。

    “末将不敢!”

    她单膝跪地,“末将对将军忠心……”

    “起来。”明昭打断她,“我没疑你。”

    花木兰是个心思单纯的人,明昭也就逗逗她。

    “拓跋部这两年,在幽州折了兵,损了马,又被我断了南下的商道。草原上日子难过,可汗的帐篷里,怕是连金碗都熔了充军饷。”

    她指尖点了点账册,“如今昭宁城遍地是钱,他们想来分一杯羹,再正常不过。”

    一边的宋臣笑了,“只是这杯羹,怕是不好分。将军定下的税制,外州商贾抽三成,胡商再抽半成——那拓跋真若真要做生意,得先剥层皮。”

    明昭不觉得她抽多了,拓跋部将幽州的货往西域一卖,真不差这点税,“他既敢来,必是算过这笔账。”

    窗外,昭宁新城已初具规模。

    主街两侧,铺面如林,胡商汉贾的吆喝声混着驼铃,远远飘来。更远处工坊的烟囱冒着青烟,织坊的机杼声昼夜不停。

    “他要买,便卖给他。琉璃、瓷器、锦缎、盐糖茶……但凡明码标价的,一律照卖。只是——”

    她转过身,“所有货款,只收昭宁通宝,他们卖牛羊马匹,得了钱币再买,铜钱出境,需经核验,超额者扣。至于战马、铁器、粮草……半两也不许出关。”

    花木兰听得心头凛冽。

    这哪里是做生意?

    这是要用昭宁城的繁华,做捆住草原的绳索。

    “至于你,”明昭的目光又落回她脸上,“既然擅长经营,琉璃坊的监事,便由你兼着。好生盯着拓跋真,他买什么,卖什么,与谁往来,每旬一报。”

    “……末将领命。”

    花木兰退出帐外时,手心已攥出一把汗。

    秋风卷着落叶扫过校场,远处传来新兵操练的呼喝。

    她望着昭宁城喧嚷的街市,望着那些欢天喜地走过的妇人,望着驼队卸下皮货、装满茶叶瓷器北去的胡商——

    想起离家那日,阿爹蹲在帐篷前磨刀,头也不抬地说:“汉人的地方,去不得。他们笑得再甜,刀都藏在袖子里。”

    可现在,赵明昭把刀明晃晃摆在了台面上。

    她要拓跋部的钱,要草原的牛羊,却一寸铁、一粒粮也不肯放出去。而她的族人,正用这些钱和牛羊,把昭宁城垒得一天比一天高,一天比一天亮。

    “花校尉!”

    一声呼唤打断思绪。

    琉璃坊的胡人匠户阿史那跑得气喘吁吁,脸上却放光:“新出的彩琉璃瓶,阳光一照,里头像有流霞!您快去瞧瞧!”

    花木兰望着他眼中那簇火,点了点头。

    拓跋真在昭宁城住下的第七日,递了拜帖,邀请花木兰。

    宴设在天香楼——

    那是昭宁城最贵的胡人酒肆,卖西域葡萄酒、烤全羊,还有胡姬跳拓枝舞。

    花木兰赴宴时,特意换了常服,一身靛青胡袍,腰束革带,像个俊俏的鲜卑少年。

    雅间里,拓跋真已候了多时。

    此人年约四十,面皮焦黄,一双眼睛亮得瘆人,看人时总眯着,像在估量货价。

    见花木兰进来,他大笑起身,亲自斟满一杯葡萄酒:“花校尉!不,该叫花监事了!听闻监事在琉璃坊日进斗金,真某特来道贺!”

    花木兰接过酒,挑了挑眉,都怪她太争气,这些人看她赚钱眼红。“真管事远道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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