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0-40(第3/16页)

疑并且介意。那现在我回答了你‘不是’,如果你不信,我也愿意帮助你求证。你躲什么?你得到了你问题的答案,就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任快雪沉默了一会儿,郎图打开手机就要拨视讯。

    “你问。”任快雪清了清嗓子,“问我,不是问大卫。你不要打给大卫。”

    郎图完全服从,把手机放下,静静地看着他,“穿我的衬衫,系我的领带,是因为舒服吗?”

    当时那一幕的一览无余,让任快雪避无可避,只能迎着他看,“在手边就用了,不行吗?”

    “行,没什么不行。”郎图接着问:“我问题的后半段你还没回答,舒服吗?”

    任快雪的眼睛眨了眨,苍白的嘴唇抿着卷起来,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问你痣为什么不见了,你不说,我问你肚子疼跟什么有关系,你也不说。那些不说也就算了,就连体验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我问你,”郎图追着他的眼睛看,“你也不肯说吗?你说在一起不如睡一起舒服,那我想问你,穿着我的衣服摸自己是不是因为舒服?”

    他又等待了几秒,“如果这个你也不肯说,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不是因为舒服,而是因为想我?”

    “就是因为舒服。”任快雪迅速低声回答,目光也低下去,“只是因为舒服。”

    “好,是因为舒服,非常感谢你的回答。”郎图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情绪,“那就像我说过的,我没冤枉你。因为按照你之前的逻辑,你走之前也就是把我睡一睡,亲情归亲情,肉体归肉体。白天睁开眼我是你孩子你弟弟,晚上灯一黑我是深点快点别问了。”

    “不是你说的那样。”任快雪两颊白得像雪,只有颧骨上各烧着一团绯红,“只有最后那几天……”

    他说不下去。

    他越说越错,郎图这么带着他说,已经把当年的一切说成了他的失责。

    好像一开始要怎么样了郎图的是他,最后翻脸不认人的也是他。

    但郎图只是简单复述任快雪之前的话,也看不出是在什么地方添油加醋,就已经无懈可击。

    “是,那从前用手用嘴的都不算,你睡不好觉我哄着你舒服的时候也不算。”郎图依旧云淡风轻,好像非常好说话,“只要你不想算的,就都不算。”

    任快雪却被逼进了死角,冷眼等着,“你要是把话说成这样,就还不如全说完,反正什么话都叫你说了。”

    “我要说的就这些,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住在这儿。”郎图从容地说:“只要你不舒服,我随时‘尽孝’。你只需要跟过去一样……”

    “这怎么跟过去一样?”任快雪轻声问,但他之前的话把他之后的话全堵死了,让他如鲠在喉,问不出更多。

    如果他不承认从前爱郎图,那之后又能有什么不一样。

    果然郎图问了:“有什么不一样吗?如果你指的是方式,那我作为医生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以你目前的状态,只允许这些比较和缓的体外……”

    “那对你有什么好处?”任快雪的眼圈又红了,但他并不是想哭。

    “我的好处?”郎图说得坦率而理所应当,“我一直都在跟你说,我害怕,任快雪,我害怕,我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不害怕,不能算好处吗?”

    “你能有什么好怕的。”任快雪别开酸痛的眼睛,转身准备走了。

    他稍微一迈开腿,下面就疼得他不住地吸气。

    “我怕的多了,现在正在怕有人跟踪我。”郎图弯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我被人捅了怎么办,医院里的病人不用我管了?刚才你还说有你在不用怕,现在就要让我立刻出去吗?”

    任快雪非常努力地忍,但是郎图一问他,眼泪就往下滑。

    郎图一直问,眼泪就怎么含也含不住。

    郎图就像是没看见他的眼泪,一边往房间走,一边低着头问:“尿尿吗?”

    任快雪犹豫了,但也就半秒,摇摇头。

    郎图在他耳边轻轻说:“其实最该怕的不是我。关心爱才应该怕,敢憋尿的先心病患者是她的,又不是我的。”

    他抱着任快雪到洗手间,扶着他坐下,“这两天都会有一点点疼,但是厕所该上就得上,尽快克服。”

    郎图蹲在他脚边,又轻轻握着他的脚腕按了一下,“关心爱今天给大卫发邮件了,你知道吗?”

    任快雪身下刚有一点滴答,听见这句又颤巍巍地停住,“大卫?大卫告诉你的?”

    “大卫没说是你,但能让关心爱发愁还特地跑去问大卫,也不难猜是谁。”郎图手搭在他下腹轻轻顺,慢吞吞地说:“大卫在研讨会上看都没看过我一眼,但我在飞机上收到了他的邮件,问我她最近是不是压力很大,他是不是能帮忙。”

    任快雪的注意力都在下身,水流稍微大点都剌着疼。

    但听郎图讲这些,他又难免分走一些心思,“那你怎么说?”

    “我盲审了关心爱开的药,没什么问题,她除了心理素质欠佳,专业能力并没有欠缺。”郎图等着水声又漓漓拉拉地停下来,抬头看他,“好了?”

    任快雪红着脸点头,“你出去,我要起来。”

    郎图拿杯子接了温水,蹲到他腿前面,“张开。”

    任快雪两条腿像一双白蚌壳一样,并得更紧了。

    郎图在他腿侧捋了捋,抽了条浴巾搭上,“我没跟大卫说关心爱的私事,但是我答应他,帮关心爱分担一点压力。”

    “依照关心爱的能力,现在她手上,能称为‘压力’的患者并不多,怕的不是病得重,怕的是人没个深浅。”他抬头看看任快雪。

    “你在说我吗?”任快雪的眉毛皱起来了。

    “说的不是你,说的是尿道勒充血了还不让清理的那种给医生出难题的患者,你是吗?”郎图动作很轻地分他的膝盖,“你当然不是了。”

    “你是长辈,你多懂事。”郎图那么大的个子,侧蹲在地上低着头,用手心掬着一捧温水,托着他下面仔仔细细洗了三四遍,才用面巾纸小心地包着沾干。

    他的手很稳,没有一点抖动或牵扯。

    “是不是不疼?”郎图把他下身用条浴巾围上,又蹲身摸了摸他的脚踝。

    刚按下去小坑剩下一个很浅的印子,但还是没有全消。

    任快雪被抱到床边的软椅上坐了一会儿。

    郎图把汗湿的床单被罩替下来,才扶着他躺好。

    这一夜太长了,任快雪陷在柔软干爽的被子和枕头里,反而好像更累了。

    头疼,下面也有些不舒服。

    任快雪的眼睛红肿得睁不太开,目光在暗黄的夜灯里随着郎图走,“如果现在不肯走,你打算住到什么时候?”

    郎图正蹲在地上擦白地毯上弄脏的一小块,听到他开口,走到床边坐下,用干净的手把他的被角掖好,“我只问了你一个问题,你却要问这么多。如果现在只能再问一个问题,你确定要问这一个?”

    任快雪的神经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