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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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那些疼和不舒服,在温暖和柔软里,很快模糊地褪去。

    下面还是疼,皮肉挫伤后那种刺痛,但不算难受,甚至好像放大了触感。

    这次郎图没拖着他,有条不紊地加快节奏。

    最后剧烈地挺了两下,任快雪完全化进被子里动不了了。

    郎图起身,摸过他的心率,又揉了揉他逐渐放松的下腹,轻声问:“好点儿没有?”

    任快雪涣散的瞳孔颤了颤,气若游丝地叹出一个“出去”。

    郎图点点头,“看来是好点了。”

    手机留在床头柜上,郎图的脚步声朝外。

    任快雪看着他的背影在黑暗中远了,又忍不住蜷身子。

    “你把药箱放哪了?”郎图就在他不远的地方问:“只是皮肤挫伤,但还是得涂点药,不然这两天你都走不了路。”

    任快雪不回应,郎图就自顾自地说:“饿不饿?等会儿我带着你看看发电机在哪儿,然后弄点吃的。”

    一阵翻箱倒柜的动静,郎图今晚的话格外多:“反正这么晚了我肯定不出门,那个亡命徒说不定在哪蹲我…这是…川贝枇杷膏…木香顺气丸…速效…在这,云南白药。”

    他的声音逐渐近了,在光影中浮现出来,拿着喷雾和棉签。

    “不用。”任快雪压着被子边。

    “现在你不用,半夜疼得尿不了尿。”郎图在床边坐下,“不上厕所,你受得了?”

    “不用你管。”任快雪要把药从他手里拿走。

    “听点医嘱吧,行不行?”郎图手在他肚子上搭了搭,“我用被子给你挡着,我轻轻的,行吗?”

    郎图拿着手机钻进了被子里,在黑暗中鼓出一个圆丘。

    他的人跟着光一起消失了,但是动静和声音都还在:“这儿蛰得慌吗?”

    “没事儿没破皮,过两天就不疼了。”

    “看不出来任快雪,我还以为你‘手无缚鸡之力’呢。”

    任快雪没忍住抬脚就踹,又被抓住脚踝,“好了好了,别弄疼了。”

    郎图涂药的动作很轻。

    只是有一两下确实挺疼的,任快雪没忍住蜷脚趾,小腿就被温热碰了碰,“马上好,不动。”

    涂上药,郎图没从被子里出来,摸索着捏了一下任快雪的脚踝。

    他的拇指在没恢复的浅坑上来回蹭了两下,然后有几秒钟都没动静。

    “滚出去。”任快雪声音很虚弱,颤抖着要把腿合上。

    郎图拿着手机退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任快雪绷着嘴角,不想笑。

    “腿撑好了,晾会儿。”郎图扶住他的膝盖,又摸了摸他的脉搏,“慢点了,感觉好点没有?”

    听不到他回答,郎图用手背贴着他的额头,轻轻压了一会儿,“身体素质还可以呀任快雪,一晚上设两次,第二次比第一次还多。”

    明明这时候应该羞耻,但任快雪总是只想给郎图一脚,结果一抬腿就疼得打哆嗦。

    “疼得厉害?”郎图挽住他的膝盖,“带你去看发电机,去不去?”

    “不去。”任快雪偏开头,心里又开始突突。

    他不想看着郎图一直在自己跟前晃,但也害怕在黑暗里独处。

    “现在医生比较建议你早点克服心理障碍。”郎图把他用被子仔细包严,从床上抱起来,“这两天疼起来怎么你也是自己走不了路,往远里说,你明后天怎么吃饭?往近里说,你今天晚上怎么起来尿尿?”

    任快雪咬牙切齿地瞪他。

    郎图却浑不在意,语气疏远了一些,“还是说你想请护工?找个不认识的人过来,给你上药倒便盆?”

    任快雪瞪着瞪着,眼圈有点红了,“放我下来。”

    “不找,不是真要找护工,”郎图立刻否认,“只是打个比方。我们看看发电机,马上灯就亮了。”

    发电机就在储藏室里,连着配电箱。

    郎图把手机给任快雪拿着,让他踩在被子上站稳,自己弯着腰在发电机面板上找转换开关。

    任快雪犹豫着。

    今天晚上太过了。

    就像是停电,片刻贪恋或许是隐秘的,但灯总会亮起来,把他的残忍和自私照得纤毫毕现。

    他已经没有什么资本可以用于沉溺,有些话早晚要说。

    “要不然……”

    “要不然咱俩往后就这样吧?”郎图的注意力好像都在发电机上,最后食指点住一个开关,将按不按:“睡一起但不在一起,走舒服,不走别的。”

    第32章

    任快雪站在新披下来的光里,光脚踩着一段垂落的羽绒被。

    杏核边缘似的眼睑被光照得一眯,又在手掌的遮挡下缓缓张开,睫毛刮擦着郎图的掌心。

    他的下半张脸蛋露出一点困惑:“你绕着我‘妈妈’长‘妈妈’短了这么久,最后是真的……要邀请我做你的情人吗?”

    郎图也在光照中恢复出白日里的落拓不羁,“如你所说,我‘尽孝’这么多次,能不能换来你的一点点坦诚?你明明就是舒服,你舒服得躺都躺不住,挺着腰就要往我手里送,最后哼哼个不停让我……”

    “坦诚。好,我可以坦诚。”任快雪打断他,露出的半双脸颊泛红了,“那我能不能先问你个事儿?”

    “当然,你可以坦诚,就可以问。”郎图的语气仍旧轻松,“但如果我保证我诚实,你能不能对我报以同样的诚实?”

    “当年你私自要给患者开刀动手术,导致你差点被大学除名还牵连了同事。那个患者,”任快雪把郎图挡在他眼前的手拿开,目光一寸寸抬起来,“是不是我?”

    郎图的眉头一皱,神情有些凝重地看着他,“你心里有这样的疑问,大卫知道吗?”

    “这不关大卫的事。”任快雪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回避,“你正面回答我。”

    “首先我没有要私自给患者动手术,我是越级提供手术方案,没有牵连其他人。”郎图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其次,那是一位患有二尖瓣双重异位合并风湿的年长白人女性,你有哪一点吻合吗?”

    “最后,这当然关大卫的事。”他稍微弓着一点腰,平视任快雪,“大卫那样的老古板,连刮掉几根胸毛都要过问患者的人,会为了我,一个离经叛道的学生,触犯伦理委员会的天条、损伤你的知情权吗?”

    “你别这么说大卫。”任快雪回看他,“大卫没有任何事对不住你。”

    “那你觉得大卫有事对不住你?”郎图拿出手机来,“现在他那边是白天,我可以立刻给他拨视讯,你当面问他,我有没有擅自要给你动手术,又是不是因为这个被开除。”

    任快雪摇头,“那不能叫‘开除’,因为你最后两个学位全都拿到了……”

    “你不要模糊重点。”郎图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很坚定,“既然你开口问了,说明你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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