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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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

    包好伤口的郎图从床边站了起来,很开心似地笑了。

    附到任快雪耳畔,像恋人间说悄悄话:“还好这么多的不满意……倒是没嫌我‘尽孝’尽得不舒服。”

    空气安静了五秒钟。

    任快雪的目光垂了下来,眉心的疤痕如同失却光亮的满月,晦暗难明。

    “你再说一遍。”

    第24章

    郎图哂笑一声,“你让我再说我就再说吗?”

    说完,他大步离开了房间。

    律师跟任快雪说了郎图问题不大,但通知他本周暂时不要离开市内。

    饭倒是每天按时按点出现,任快雪跟小土柴一人一狗在家,某种程度上过上了他曾经最理想中的生活。

    秦渊中间又有意无意地来问任快雪书写得怎么样了,愿不愿意参加点读书会或者没事干可以开个签售,因为签电影的那本书要开机了。

    任快雪实在搪塞不过去,把《低温烫伤》掏出来。

    内容还停留在他站在杏树底下接郎图那一幕。

    关于这本书,任快雪想法有点复杂。

    他总是打开想写点什么和郎图之间的开心事。

    因为总不能到了最后,什么都没留给他。

    但他每每落笔要写,又想到这本书如果只送给郎图,那写一些什么,能让他觉得陪伴大于难过。

    这样挑来挑去地左右为难,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多,却反而格外难以付诸笔端。

    任快雪正对着键盘打了又删,家里的门铃就响了。

    他看着监控视频里的女孩子,有一瞬间的犹疑。

    七年前离开国内的时候,任快雪跟郎家的人全部见过一面。

    那时候郎志远家中的姐姐郎宵还没中考,坐在小孩桌对郎志凭宣布的一切漠不关心,一直在挖蓝莓土豆泥和黄桃百合。

    再见面就是在郎志凭的灵堂。

    郎宵是在场人当中极少数没有一点悲色的,甚至半笑不笑地斜睨着她弟弟,一看他说话就忍不住抿嘴,绷住讥讽的笑意。

    任快雪跟她,几乎没有直接说过话。

    印象里只觉得她挺特立独行的一个小姑娘。

    但毕竟也是郎家的。

    而郎图,显然和郎家不好。

    郎宵的一双大眼睛露在围巾外面,对着摄像头眨了眨,“小叔,外面冷。”

    任快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让人家一个小姑娘在倒春寒里等着。

    他把院门和房门都打开,看见大包小包的郎宵,更困惑了,“今天是什么节吗?”

    “马上学校开学了,我想趁假期来看看你,地址我跟我爸问来的。”郎宵把带来的水果靠墙放好,“过年那回郎客差点被我爸打死,我是来给他赔礼道歉的。”

    任快雪了然地“噢”了一声,“我挺好的,我没事儿。”

    他跟郎家的事,大部分是只对接郎志远。

    跟更小的一辈,他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

    郎宵看了看他。

    她的眼睛和郎志凭郎志远兄弟俩一样,都是浅灰色的。

    只是她年轻,目光像水一样清透,顾盼间很灵动,“小叔,你不要认为我是来给我爸和郎客求情的。我觉得你下手还轻了,郎客那个东西我早就看着不顺眼,你弄他我只会觉得解气。”

    除了医护人员和秦渊,任快雪实在没跟什么女孩子打过交道。

    尤其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像是一个新鲜脆生的小苹果,看起来活泼又天真。

    任快雪有些局促,干脆直接问:“你来,是想要什么?”

    “小叔,能不能给我倒杯水?走路进胡同这一段太冷了。”郎宵从自己带来的包里掏出来一颗西柚,放到暖气附近暖着。

    “当然。”任快雪给她拿来一杯水,又听见她轻轻问:“车开不进来这一段,你总是走过来吗?我同学他妈妈在土规局,要不要我找他把路面扩一扩?”

    “不用。”任快雪摇了摇头,又含蓄地沉吟,“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说说看。”

    “没什么事情。”郎宵开始给西柚剥皮,“我就是想见见你,担心你的身体。”

    任快雪怀疑是不是郎志凭骨灰位置摆得不好,导致郎家的风水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这小辈说话逐渐有些郎图的调调?

    郎宵是郎志凭弟弟的女儿,跟任快雪至少需要五六杆子才能打得着。

    他回来也算有一阵子,怎么突然就想见了?

    “我身体挺好的。”任快雪又说了一遍,有些冷淡了,“谢谢你来看望我。”

    郎宵把一片西柚的白果衣也细细剥开,手没碰到果肉,小心地递给任快雪,“你是不是‘魏时碑’。”

    她摒着呼吸,语气里甚至没什么疑问。

    任快雪差点没接住,“……”

    “我很犹豫要不要来见你。”郎宵越说眼睛越亮,“但我真的是你所有相关话题的大主持,你之前的所有亲签本我都有。我从初中开始就看你的书,你的每一本书我都看过。”

    任快雪手里托着西柚的粉果肉,拿着不是放下也不是。

    “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一个人。”郎宵看着他,脸上逐渐有些歉疚,“对不起我这么冒昧。今天有封给魏时碑的信件,不知道怎么投到你之前住的房间那边,我怕别的人看见,我只是想提醒你注意,我……”

    “不要紧。”任快雪温和地打断她的局促,把她递过来的信封看了看。

    只是一封医疗保险的广告,外封上确实写着“魏时碑”三个字。

    可能是在网上填信息的时候被爬了虫。

    任快雪拍了张照发给秦渊,就把信收起来了。

    等他再抬头,看到郎宵眼圈红了,“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任快雪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其实我今天很高兴你能来,因为如果没有你,笔名泄露对我来说,会是个很大的困扰。其次,原本有些事情,我也希望向你了解。”

    听到任快雪说到自己能帮忙,郎宵稍微没那么紧张了,但还是有些茫然,“我以为小叔你特别讨厌我们家的人,所以我来之前犹豫了好久。”

    “那是大人之间的旧事,和你没关系。”任快雪顿了一顿,“我这次回国之后,听你父亲提过一两句,郎图特别喜欢极限运动是吗?”

    “是。”郎宵没有半点犹豫,“我其实跟郎图一点不熟,因为前几年他都在国外学医。只是逢年过节难免提到他,大伯父说他总跳伞,好像还有一段时间翼装吧。”

    她撇撇嘴,像是想起来什么脏东西,“郎客还偷偷在孔明灯上许愿郎图摔死,最后灯飘到树上挂住,差点没把他住的那院给点了。”

    虽然没抱太大希望,任快雪还是问了:“那你大伯父,说过郎图为什么喜欢跳伞吗?”

    “他不跟我们聊这么深。”郎宵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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