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定属于我[gb]: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 40-50(第6/20页)

逐渐被人群淹没。

    她扭头对自己的婢女发脾气,双手抱臂,斜眼看过去,“你怎会看不出来?以前燕谨出宫玩时,我不是带你一起去的吗。”

    霖珠沉默不语,既不为自己分辨,也不求饶。

    余跃瞪了一会儿自觉无趣,收起气恼的模样,冷声吩咐道:“找个人去跟着她,查清住在哪里回来报我。”

    那人与幼时的燕谨有五分相像。

    若真是燕谨,进城时看见陛下发布的寻人启事,必定会前往顺天府,被风光迎回宫中。

    若是哪个贼心不死之人想趁着年关闹出什么事来……余跃冷笑一声,她自会为陛下料理清楚,谁也别想兴风作浪。

    燕谨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她逛了一会儿,终究是担心引人注意,没再往里走,而是扭身上马,朝家中去。

    跟在后头的人见她突然上马往偏僻之地走,吓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自己已经被发现,一人继续跟着,另一人回去上报给主子。

    国都城中不得纵马,她的速度不快,身后跟着的人原本远远缀在身后,被她一吓,反倒露出了端倪。

    燕谨在青山中待了将近六年,也做了六年的猎户,对细微处的不对劲向来警觉万分。

    在行过一个转角时,她微微侧首往后看去,一个身着深灰色袍子的男人似是站在摊贩前讨价还价,眼睛却忍不住往她这里飘。

    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轰然对上,燕谨瞳孔一缩,一息都未犹豫,脚下用力,驾着跃风快速离去。

    灰袍男人唾骂一声,心中暗道要坏,朝着燕谨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人腿终究跑不过马腿,他追了没有多久,那女人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想到主子的处罚,灰袍男人背后冷汗直冒,继续跟着马蹄留下的痕迹追上去。

    燕谨是一个合格的猎人。

    她既擅长在猎物露出弱点时一击毙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擅长甩掉暂时处理不掉的猛兽,掩盖自己的行踪,遮盖自己的居所,在短暂退避后找寻时机。

    这些规则在青山上适用,在国都也同样适用。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她对城南的街巷了如指掌。

    燕谨额上冒出点点热汗,被冬日的风一吹,脑中刺痛不已。

    确认灰袍男人已经被自己甩掉之后,燕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

    她带着跃风进门时,乌轻轻正在院子里打水。

    她的声音犹如惊雷,瞬间将乌轻轻的天空划出一道白痕。

    “轻轻!收拾东西,快!我们得离开了。”

    燕谨回首将院门关好,随手扔掉跃风的缰绳,三两步跨入屋内。

    乌轻轻人还弯着腰拎装满水的桶,两只袖子都挽了起来方便干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十一岁时从湾水村逃走时的景象原本以为已经忘了,此时却如刻在他脑中一般,每一幕、每句话、每个人当时的反应都记忆犹新。

    他手脚发软,装满水的水桶掉回井底,溅起的水花洒在他脸上、身上。

    乌轻轻一口咬住舌尖,尖锐的疼痛让他拾起些力气,将血咽下,急匆匆跑进屋里。

    “轻轻,只收重要的东西,我们这次不能驾马车了。”

    燕谨神色凝重,手下动作不停,将他们的衣服通通扔在床上,等会用床单统一包起来。

    “好,好,那我去给飞云和跃风套马鞍。”乌轻轻竭力平复情绪,哪怕指尖还在颤抖,也不会对燕谨的话质疑一分。

    “不用,”燕谨喊住他,声音嘶哑,“这次,不能骑马。”

    乌轻轻将要转身的动作顿在原地,他眼中极快弥漫起雾气,将自己掌心掐出血痕都无法止住这股突如其来的悲痛。

    上次他失去了自己的娘亲,上上次他失去了自己的祖父祖母,这次只不过是一匹陪了他十几年的马儿而已……

    乌轻轻用力一咬,牙齿狠狠撞在舌尖的新伤上,立时涌出一大股血液,沿着唇角流淌下来。

    真是太没用了……他现在不是五岁,不是十一岁,而是十七岁。

    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怎么还无法接受突如其来的离别……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一个字也没有多问燕谨,而是点头:“好,我去拿水囊装些水。”

    还未走出房门,手臂便被拉住。

    燕谨强硬地将他转过来,拧眉看着他唇角的血,其后用力抱住他。

    “别怕,它们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好,”乌轻轻点头,依恋地在眼前人的怀中蹭了一下。他只给了自己一息时间软弱,随后挣开燕谨,抬手将唇角血液擦掉。

    “我去厨房拿水囊。”

    他相信小谨,小谨从来没有骗过他。

    打包行李这件事第一次做手足无措,第二次做挑挑拣拣,第三次做已经驾轻就熟。

    燕谨没用多久就将衣物药品与一些重要的东西打包好,一股脑捆起来背在背上。

    冬天来了,还得多带一床被褥,她也捆起来等会好叫乌轻轻背着。

    尽量抹去他们的生活痕迹之后,燕谨与乌轻轻像以往每一次那样,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短暂生活了一个月的院子。

    继而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们再次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不知道下一个安居之处在哪里。

    灰袍男人找到这里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院中只有一黑一白两匹马,凑在柴棚吃干草。

    他不放过一丝一毫,赶在其他人过来之前将院子里翻了个遍,企图找到些有用的线,好求得些宽恕。

    这院子原先应当是住了两个人,衣服样式有男有女,厨房碗筷皆是双份,桌上还放着半罐凝固的猪油与一盘子快吃完的龙须糖。

    卧房的窗沿上有两个草编的麻雀,活灵活现,形态逼真,被气急的灰袍男人一掌拍到地上,恶狠狠地踩了两脚。

    余跃派了不少人过来,八个人,个顶个都是府中高手,甚至有一人是她的贴身护卫。

    灰袍男人冷汗津津地待他们将这院子彻底搜查之后,回府向首领复命。

    右相府,书房内。

    “有意思,”余跃坐在椅上,唇上挂着笑,“你是说,她叫叶谨?”

    低着头的男人应是:“是,将院子租给她的妇人已在府中。”

    “限你一日,将她在国都的所有事情都挖出来。继续派人寻他们的踪迹,若有两人,定然跑不远。那妇人你们看着审,若是无辜,便放归家去。”

    “那钱三与魏元?”

    这两人便是余跃一开始派出去跟着燕谨的人,灰袍男人一路跟到院中,另一人早早回去汇报。

    “办事不利,按府规处置。”

    “是,属下领命。”

    人退下去之后,余跃看着桌上的纸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