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想叛逃师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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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也是一方人物了,你们大抵也是听过他的名字的…”秦弄影抬眼,嘴角的弧度更深,“林长老大老远来一趟,本座算来算去,你这进去也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来人神采昂扬,面容俊逸,被调侃后神情不免尴尬。

    “云婳长老,舒禾也多由您照顾了。”

    秦长老姿态优雅仰了仰下巴,漫不经心道,“这倒是不劳林长老费心,不说舒禾是我清澜的长老、本座的师妹,而且这不是有人照顾么?”

    年轻漂亮的面孔被往前推了两步。

    “这位是紫阳的岚岳长老林舟,你们日后历练学习也会经常见到。”

    一串小萝卜齐齐行礼,搞得林舟进退不是,只得尬笑两声,随手掏出几个不知为何物的见面礼,借口有事先行离去。

    这热闹算是没得可看了,秦长老潇洒自如地来,又顺手提溜三个小徒弟离开,告诫她们月瑶长老需要静养,不可在这里吵闹,更不能像方才那个没礼貌的客人一般冒昧打扰。

    月瑶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师尊,您怎么起来了?”檀无央推门而入,看见站在窗边的女人,忙步上前,似乎跃跃欲试打算把人塞回床榻间。

    “本座又不是缺胳膊少腿,”景舒禾睨去一眼,透白的指尖轻轻点在小徒儿的眉梢,再慢慢滑落到眼尾,“今早还满脸激动,现下瞧着又不高兴了。”

    半大的孩子,心思怎么这么难懂。

    “徒儿没有不高兴。”檀无央嘴硬得紧。

    她只是觉得自己因为昨日之事而心烦意乱,这样莽撞失衡的心情实在是让人越发胸闷。

    女人嘴角牵着一道极柔和的弧度,懒得跟她计较,“是,你没有不高兴。”

    于是这房中开始一场莫名的沉默拉锯,谁也不先开口,憋来憋去,最终还是年纪更轻的少女先败下来。

    “师尊与那人——那位林长老的事,徒儿倒是从未听过。”檀无央挑着不那么直白的话开口,对这不知从何而来的郁闷终于有了一点头绪。

    或许她只是计较自己总被蒙在鼓里。

    一个人努力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云雾中行走寻找出口,但那云团像层薄纱般怎么也不掀开。

    这种滋味终归是并不好受的。

    嗯,定是如此。

    总之是自己给自己的心病囫囵下了个还看得过去的结论,檀无央深以为然,决定暂且放下这些惹人忧愁的幼稚心事。

    窗边放着几盆可爱的盆栽,是从无忧谷附近得来的新奇玩意儿,月瑶长老轻轻拨弄着,平静回答。

    “天定的缘分?这事儿的确是真的。”

    手轻轻碰着,那矮胖的绿色植物便会在掌心拱来拱去,惹人生痒。

    小徒弟不再言语,连带着脸色都一寸寸静默下来。

    “不过不是他,”景舒禾顿了一下,因为是过分久远的事,现在想来也有些模糊。

    “那孩子如今恐怕早就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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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很努力试图拿出键盘

    但考试的时候四个小时都在打字

    瞬间灵感萎靡

    遂放弃[摊手]

    第25章

    这句话的意味过于复杂,引得她身旁的小徒弟心中更是思绪万千。

    先是如街边的糖人一般甜,然后那糖似乎因为变质而发酸,最后干脆碎在地上,捡也捡不起来。

    檀无央愣愣地摸着心口。

    这是种…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自然是因为月瑶师君只有你这一个徒弟,你便听不得旁人与师君有什么因果牵扯的,你这是——雏鸟情结。”

    明理堂中,众弟子分门别类已经开始各修术法,鱼侑棠抱着剑一本正经地分析了这个问题,言罢笑盈盈地凑过来,“无央,看不出来你这般这么黏人呢。”

    滚烫的红从侧颊蔓延到耳后,檀无央猛地站起,“我要回去照顾师尊了,你自己走。”

    “诶——你这样回去也是心中苦闷,能治好你的只有一个办法,你听听再走也不迟嘛。”鱼侑棠扯住了愤而离席的人,低声说道,“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就不好奇是何人与师君命格纠缠,缘分难舍么?”

    “师尊说那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话脱口而出,檀无央惊然发现自己似乎没多少同情,甚至有种卑劣的隐秘欢欣。

    她大概真的有些…小气。

    鱼侑棠摆摆手,拉住她就往门外走去,颇为老成道,“修仙之人,怎能拘泥于生死。”

    千机殿里,两站一坐,六只眼睛互相对望。

    “只有亲近之人才能进入彼此灵海,”蓝色裙衫的少女抱着书简,清清冷冷地打消她们的念头,“何况我们只有筑基修为,那样的幻术符阵,根本不能施展。”

    “哎呀用不着你,你师尊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在哪儿?我上次听见千机师君说有件法器是能瞧人过去的,好像是面镜子?”

    明月轻轻扇动睫毛,恍然意识到什么,看向一边不知在别扭什么的檀无央,“你是想看月瑶师君……”

    少女双颊倏地飞起两片薄云,灵玉色的衣袍在日光映射下如翡翠流动,姿态端雅,更显贵气。

    “不了,师尊的伤还未好全,我得回去了。”

    檀无央语速极快,转身就走,懊悔自己纯属是定力不够,竟被鱼侑棠三两句话就说动了。

    这种窥探旁人,不,偷偷窥探自己师尊过去的想法,着实不该。

    “诶?走了?那你也要多出门,要多同旁人走动,你就是跟月瑶师君待久了,要转移注意力!”鱼侑棠在后面遥遥大喊。

    恬然宽敞的寝殿里,雕着佛山灵兽的熏炉里升起细烟,燃起安神香,半阖眼眸的女人在矮案边静坐,弱白的指腹轻轻按在太阳穴。

    她就说养徒弟是个力气活儿,如今长大了有心事也闷着不说,只能靠猜,猜来猜去也不知对不对,便是哄也不如以前那样好骗了。

    想得头疼,月瑶长老自然将这点无缘无故的愠恼扯在了小徒弟身上。

    真是不如小时候可爱了。

    “师尊,您怎么又坐着了?”

    檀无央端着微冒热气的褐色药汁进来,右手是预备要涂抹的药膏。

    因为昨日女人一定要沐浴的缘故,所以只好今天才用上。

    “师尊把药喝了吧,还有您的伤口,涂药以后今天便不能碰水了。”

    景舒禾本想说不用,这一抬头便瞧见小徒弟微微抿紧的唇,也不知这两天到底是在为何事烦恼,耳尖却染着一抹可疑的红。

    景长老到嘴边的话又拐个弯儿回去,决定今日必要撬开这张嘴。

    于是那张素玉净白的脸瞬间黯淡可怜又柔弱,景舒禾轻轻偏头,躲开了面前的药碗,“罢了,你这心事重重的样子为师瞧着都苦闷,这药更苦,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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