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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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

    ……

    数日之后,一行由汉军精锐护送的工匠,带着刻画碑铭的工具北上而去,停在了匈奴大军南下的途径之地。

    更准确地说,是戈壁的最南端,与漠南草原的交接处。

    一块从附近搬运来的大石,被从上而下泼洒的红色颜料,染成了如血浸润的颜色。

    工匠这才在上,刻出了两行大字。

    “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难越平野,不度关山。”

    如果只是这两句的意思,好像也就如此。

    但要知道,这前半句“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正是昔年刘邦驾崩之后,冒顿单于送给吕后的挑衅文书中的话。

    那曾是一句从冒顿单于口中说出的,饱含张狂威胁之意的谦词,可现在,却变成了一句从气势汹汹的汉军口中说出的事实!

    随行的精锐又走上前来,将一支鸣镝箭,折断在了碑铭之前。

    第94章

    箭矢落在有些坚硬的砾石地上,发出了一声有些清脆的碰撞声,作为那先前的一阵叮叮咣咣的敲打收尾。

    这一众办事匆匆的汉军精锐与工匠并未在此久留,随即转头离去。

    他们可一点都不怕这一份特殊的礼物送不到伊稚斜的面前。

    按照太祖和卫青大将军所说,他们这边需要戒备伊稚斜有所行动,伊稚斜难道就不需要提防他们吗?

    汉军在先前的两军交战中,表现出的可不是竭尽全力,才狙击拦下了匈奴恶犬,而分明是游刃有余。

    何为游刃有余?

    伊稚斜令人断后,自己潜逃,却仍然逃得不太安心。

    是,汉军确实没有先例,越过戈壁荒漠,杀到匈奴王庭来,但自卫青被刘彻委以重任以来,他们所做的都是打破匈奴人固有认知的事情!

    那又谁知道……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本着斩草除根的想法,真的杀到漠北来!

    伊稚斜险死还生,刚刚回到自己的地盘,甚至来不及去和那些找上门来问询的各部首领说明情况,就已先将一队精锐派遣了出去。

    他们必须尽快弄清楚汉军的动向。

    为防汉军剑走偏锋,这些充当斥候的精锐还不得不分散开来探路,直到……

    他们重新来到了戈壁的最南端。

    来到这条他们前阵子才经过的地方。

    霍去病追杀匈奴败军,曾经经过此处,过了前方的风化石林,才追丢了人。

    在这一片零星散布着绿草的戈壁草原交接处,还能见到倒下的战马与死去的匈奴士卒尸体。

    只是现在,风已将沙尘披盖在了上面,覆上了一层沙壳,让人无法在第一眼间看清他们的面貌。

    这一众抵达此地的斥候,也难免在这荒凉而肃杀的景象面前,放慢了自己行动的脚步。

    直到一个声音,忽然打破了此地的平静:“看那儿!”

    众人循声望去,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嘶——”

    他们看到的,正是那特殊的石碑。

    在黄沙与绿地之中,红色,实在是一个很醒目的颜色。

    它出现在战场上,更是让人本能地觉得,那是用血染成的。

    为首之人先在原地踟蹰了片刻,才迈动了脚步,向着那边缓慢地走去。

    又过了一会儿,才走到了那份与其说是“国书”,不如说是“战书”的石碑面前。

    相比于地上的尸首,石碑之上的沙尘要少得多,让人不难揣测出,这石碑距离刻好,其实还没过几日。

    也正是这新刻的痕迹,让人可以判断出,石碑之上的红色,并非鲜血。

    可即便不是血……

    ……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伊稚斜脸色青白,额角突突直跳。

    近日间,匈奴王庭各方都有对他的问责抗议,觉得他不堪匹配那大单于的位置,也就是仗着他的精锐势力保全得好,仍有过人的武力,才没被人直接掀翻下台,但已称得上是内忧频频,情势胶着。

    他若不能在今年内找到机会,为匈奴各部谋取到一份利益,今年的蹛林之会,谁知会不会变成对他的讨伐。

    偏偏在这个时候,汉军虽未举兵来袭,却在他南下朔方的必由之路,又对着他发出了一记痛击!

    他派遣出去探路的精锐,都是他觉得少有的行事谨慎,没那么鲁莽的人。

    可这行事谨慎,在这种时候,反而变成了一种拖累。

    忠诚而又鲁莽的匈奴勇士,看到这样一块有若血染的碑铭,必定要直接抡起大锤,将石头给砸了,再不济,也得将上面的字迹给破坏了。

    谨慎的人虽有忠诚,却也怕这当中有没有汉人设下的圈套,只将碑铭上的文字拓印了一份,送到了伊稚斜的面前。

    “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难越平野,不度关山。”

    这两行字,清清楚楚地展露在他眼前。

    伊稚斜从未有哪一刻,觉得自己根本不该跟着中行说这宦者学习,让自己的中原文化学得如此之好。

    他不仅看明白了这两句话的意思,还看明白了这当中对他的挖苦!

    “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本是我匈奴先祖礼交外邦的谦逊之词,现在却成了对我的嘲讽?”

    伊稚斜猛地一拍桌案,呼吸都比之前急促了几分。

    那“难越平野,不度关山”,更是一句远比前半句还要直接的嘲讽!

    昔年冒顿单于围困汉朝的高皇帝于白登,虽然未能取下这开国之君的性命,但也有了面对汉人示威的底气,说自己数至边境,愿游中国。

    他呢?他却是两次损兵折将于漠南,连阴山之前的平野都没能越过,只能眼看着一度屯扎于河南地的匈奴,也被驱赶到阴山以北来。

    这是一句汉人用事实发出的——

    嘲笑。

    他们这一众得胜的士卒,甚至并不在意这份特殊的总结,有没有被传至匈奴王庭,传到他伊稚斜的面前,只将这一句话,作为彰显战功的里程碑,就这么立在了此地!

    这种轻描淡写的做派,甚至远比派遣出使者,正面到他面前炫耀,还要让伊稚斜血气上涌。

    他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却仍觉喉咙里有一股翻涌上来的血气。

    偏偏在这怒极之时,还有一个问题随之而来。

    这石碑是谁立的?

    汉朝的疆土有多宽广,曾在燕人中行说为他们绘制的舆图中有所体现。

    多年间与大汉的交锋,也让伊稚斜大略清楚,战报从边关送到中央,再从中央送到边关需要多少时日。

    除非汉朝的骏马都长出了翅膀,学会了飞行,要不然根本不可能将汉朝皇帝的命令带到这里。

    那刘彻年轻气盛,说出来的好像也不会是这样一句迂回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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