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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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跑,就忽然多出了一段被太祖输送过来的东西。也就是我跟卫大将军说过的灌钢法。”

    “陛下!其他的我是真不知道了!什么太祖何时才能再回,什么对匈奴有没有额外的安排,我是真的不知道!”

    说话间,刘稷的脑袋都要摇成拨浪鼓了。

    刘彻忍了又忍,还是把话骂了出来:“蠢货!”

    刘稷:“……”

    哎不是,怎么还人身攻击呢?

    他才不是蠢货好不好,此番回来的路上,他可是对“刘稷”的台词也经过了精心的编排。刘稷将话说到现在这个样子,反而是最适合在刘彻面前拿出来的表现。

    他若说什么“想想都知道,太祖不会把这样的军机要事,告诉他一个无用的宗室”,恐怕刘彻就该查他水表了。

    他应该回的是……

    “陛下,沿途霍校尉没少这么骂……”

    “你有异议?”

    “不是。”刘稷有点委屈,“除了您这位当今天子,谁能和大汉的开国皇帝比啊,对比之下,我看起来像个蠢货,这多正常的事。”

    这话应当也是他向霍去病说出过的话,一点都没带含糊地脱口而出。

    可这辩驳之词出口,他又对上了刘彻的眼睛,立刻两眼一闭,向前一倒,只差没来个现场装晕。

    刘彻也就自然没看到,刘稷眼中在这一刻闪过的种种思量。

    说话的语气、用词,面圣的礼仪、态度,都是快被生死危机训成影帝的刘稷完全不担心的事情,但眼神还是太容易暴露了。

    他对皇帝没有朝臣和黔首理应表露出来的惧怕敬畏,这一点真的很难通过表演来隐藏。

    只能说幸好,他回来得够快。

    此刻的刘彻还在“祖宗赠药”、“祖宗赠天书”、“祖宗没了”等一众汹涌的情绪间横跳。当一方不够冷静的时候,另一方的一些表现也就没那么容易被发现。

    他又是做小抄,又是战战兢兢地答话,已是将一个绝望的载体形象表现得淋漓尽致,刘彻并不会奇怪他动辄低头的表现。

    最重要的是,刘彻真的吃了那颗药。

    药是真的,祖宗也就是真的,那么祖宗何必演一个虚假的侄儿,制造自己离开的假象呢?没有任何一点道理,指向这个可能。

    刘稷想到这里,忽而听到刘彻问道:“你刚才说的灌钢法,是图画还是文字?”

    “二者兼有!文字配合会动的图画。”

    刘稷欲言又止,刚要抬头说些什么,又突然低下了脑袋。

    刘彻挑眉:“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面前,还敢隐瞒?”

    刘稷左顾右盼了一下,还是没敢开口。

    刘彻有点想要找张汤来帮忙撬开人的嘴巴了,但他又忽然想到,刘稷先前的种种表现,足以证明,他不是一个很有胆量的人,也就必然不敢在皇帝面前隐瞒什么。现在这特殊的表现,恐怕不是因为他有心隐瞒,而是在顾虑其他人。

    而在他面前,会顾虑什么人,还用多说吗?

    刘彻结合着刘稷先前的话,猜测道:“难道那会动的图画,是太祖亲自打铁?”

    “可不敢说!”刘稷一脸完蛋的样子,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

    刘彻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笑了……

    哈,哈哈。

    祖宗人都走了,还留了个如此好玩的乐子在这里,让他很想在下一次见到人的时候,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这不告而别,还是让刘彻没能真正笑出来,而是嫌弃地看了刘稷一眼:“那你真应该庆幸,他是将送你的铁饭碗,直接留在了你的脑子里。”

    刘彻思量了一番,还是说道:“等此间事了,你就去上林三官报道吧。”

    “当真?”刘稷又惊又喜地抬头,眼中的惶恐因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而一扫而空。

    刘彻不免有一瞬在想,是不是越是这等直性子且头脑空空的人,才更适合用于魂魄依附,也没多少本事能将依附上来的魂魄驱走。

    或许这也算是太祖提前告诉了他挑人的标准?

    但对于眼前这取代了太祖之人,他还是瞪了一眼:“君王之言,岂有不真之说!”

    这一瞪,还让他又瞧见了个小动作。

    “……别看你那只左手了,朕刚才就没看见有能回答这句的。”

    刘稷:“……”

    刘彻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先退下吧。”

    他是真不想继续见到这种宗室里的蠢蛋,挑战自己的耐心了。万一一个顺口,把对祖宗的态度拿了出来,还不知道会不会被这想法都写在脸上的家伙直接漏出去呢。

    但抬眼一看,刘稷竟还在面前,并未接下他这句话就退走。

    “你还有事?”

    刘稷忐忑地问道:“陛下……臣该退去何处?”

    刘彻后知后觉地想到,虽然那推恩令刚提出的时候,祖宗还曾说过,要顺便给他占用的这身体分个好爵位,但随后发生的事情太多,竟是让他忘记了。

    刘稷并无爵位在身,也无朝廷官职,却偏偏曾以太祖的身份在长安城里四处走动,最好的安排绝对是即刻丢去上林苑,由水衡都尉看着,少与旁人接触。

    但他这两日间应还会有些事要召人来问,放在上林苑又远了点。

    “你想说什么?”

    这次,刘稷没敢隐瞒:“臣听闻,臣的兄长正在长安……”

    “你不是说和他的关系不怎么好吗?”

    卫青可把这件事情写在信中报过来了。

    刘稷低垂着头:“这不是听说,他竟带着母亲一并前来探望我了吗?或许,兄弟之间确实没有隔夜仇。”

    刘彻在心中骂了一句幼稚,却也懒得说出口,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同意刘稷这个跟河间王会合的建议。

    “你就在太祖原本的居所暂住吧,过几日拟定了官职再送你去上任。”

    刘稷犹豫了一下,还是应道:“……是。”

    刘彻没有重新看回到了他面前的那一叠上奏,而是望向了刘稷在应声之后,转身离去的身影,目光里仍有些深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当刘稷背对向自己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走路的脚步有几分相似,在背影上看起来与太祖格外相似,偏偏,那正面的不像之处实在太多,让人有心将他留下都做不到。

    当下的太祖居所暂住,确实是对他来说最合适的安排,反正不住那一间屋子,想来太祖这样的豁达之人,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豁达……

    呵。

    想到这匆匆告辞,毫不拖泥带水的表现,这殿中又传出了一声叹息。

    ……

    刘稷却是在终于重新有马车可坐,预备坐车回住处的时候,揉着膝盖,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

    平日里的跪坐,虽然带了个“跪”字,但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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