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汉武当祖宗那些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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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稚斜的脚步?”

    “若卫大将军的兵马趁着此时北上,又能否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匈奴俘虏骇然,喃喃作答:“……能。”

    他尚没有易地处之,也觉汗毛倒竖,更不用说是那些亲身经历的人了。

    霍校尉满意了:“好!这就叫——”

    他想到了一个合适的词:“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

    匆匆赶回营地的霍去病没有直接休息,而是让士卒向四周散开,寻找在附近避雨的牛羊、野狼,或者是其他的动物。

    这可不是为了吃。

    他这一行人既是一人两马,自是用马匹驮载了足够的吃用,犯不着亲自狩猎获得粮食。

    他要的,是动物的骨头。

    暂时避居的山洞中很快燃起了一团团的火,借着火光的映照,匈奴俘虏抓着手中的凿子,小心地将其雕刻成镞铤的形状。但这不是一种寻常的箭镞,而是中空带孔的,大风急过,便有一阵呜声发出。

    霍去病从他手中将其接过,小心地端详了一番,露出了几分满意的神色。“据说早年间赵人工匠在做此物时,还会加一层竹膜,让发出的声音更加尖锐刺耳,可惜今日条件受限,也只能做成这样了。”

    不过也正是这原始的模样,才更像是匈奴人能拿得出来的东西。

    匈奴人从毗邻边境的赵地学到了这东西,却无中原的冶炼技术,只能将其改用骨质。用来近距离杀人还好,要用在战场上传讯,却还是差了许多。

    好在,当下的情况也是够用了!

    他转头吩咐这匈奴人继续打磨几只镞铤出来,一边吩咐着身边的士卒也换上无有标识的箭矢,便是来不及将箭矢收回,也绝不能暴露他们的身份。

    这一应准备看似不多,竟也用去了将近一日。

    一日之间,匈奴兵马又向前推进了三十多里,重新扎营过夜。

    霍去病早留下了人盯着他们的动静,没让他们跑出自己的“视线”。

    在收到消息,伊稚斜让人分兵先行时,他便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好啊好啊,等的就是你这个决定!

    上一次辽西和右北平之战,原本理应能顺利攻破的隘口,反而因为太祖陛下的到来,变成了最难啃的硬骨头,对伊稚斜来说,可能既是教训,也是他必须逾越的屏障。

    这一次,他一定要寻找到更合适进攻的位置,阻挡卫青建成大汉北部新的防线。

    但分兵本身没有错,却因为一旁已有霍去病等着,变成了一个最错的决定。

    一列匈奴骑兵并未察觉到异常,向着南方推进。

    阵雨刚过,暂时没有了雨水影响行动,只有草原上的土腥味翻腾在空气中,些微有点难闻。

    但对于这些多年间生活在草原上的匈奴人而言,这也仅仅是“些微”罢了。

    雨水没有影响他们行路的节奏,便是如伊稚斜所说的好兆头!那土腥味,也是对他们来说家的味道,是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因着向前分散探路的任务,当夜幕降临之时,他们并未折返,回到伊稚斜主持的军中,而是预备就地扎营安顿。

    然而,也就是在这天刚暗沉入夜的时候,正欲搭好最后一处营帐的一名匈奴士卒忽然感觉到,就在自己的脚下,草原的土地正在发出一种并不寻常的颤动。

    这种颤动极有节律,不是他们白日里行动时发出的动静,是——

    “敌袭!有人在靠近!”

    他直接喊出了声。

    那前面的一句敌袭,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说,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反正先做好迎敌的准备,肯定是没错的。

    如若只是伊稚斜派遣过来支援他们的人手,那就再好不过。

    大家还可以围坐在一起,扩大一下此间营地。

    但很显然,情况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好。

    土地颤动的声响越来越近,对方却没有任何一点停下来的意思,而是仍以战马奔袭的速度,直冲此地而来。

    带队的匈奴将领反应不慢,直接做出了决断。“上马!应战!”

    等不得什么分辨敌我了,先按照敌人处置。

    他也很快看到,在夜色中,伴随着哒哒马蹄,一行晃动的骑兵身影,包裹在草原的雾气中呼啸而来。

    匈奴将领定睛而看,可在这仓促之间,他看不到对方招展的旗幡上写着什么字,更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黑夜,也无疑变成了对方的保护色。

    他只能隐约看到,来人好像顶着熊皮还是狼皮的头套,让自己坐于马上能比寻常骑兵高出一截。

    再便是,人还未至,风中已带来了浓郁的血腥味。

    那匈奴将领毫不犹豫地喊了出来:“你们是哪一部的人马?”

    “我等是单于——”

    单于?什么单于?没有后面的声音了。

    风窜了过来。

    不,不对,与其说是风窜了过来,不如说,是一支破空声呜呜而响的箭矢,在先一步的弯弓搭箭中,冲着这边飞射而来,打断了他的话。

    那也不是一支箭。

    而是数十上百支箭矢,听从着这一支先发箭矢的号令,没有散开向其他的敌人,只锁定了那唯一的一个目标。

    两军之间的距离,尚未到真正的一射之地。

    有着作战经验的人,都不会将无用的力气用在此时。

    分散开来的箭矢抵达眼前的时候,基本就已到了力竭的关头,只需要轻轻抬起武器,就能将其挑开。

    但如果,在这一刻,所有人的目标都只有一个人呢?

    那匈奴将领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在匆促之间遇上这样的一支敌军,还是一支人数虽少却令行禁止的敌军。

    来人没有回答他的话,也没因他说出的单于部将身份,和他来个同路之人的相认,而是用另一种方式回应了他。

    带有“骨哨”的镞铤,吹响了战斗的号角,指引着全军的箭矢,统统指向了他,只一瞬间,就破灭了他想要将其挑开的妄想,将他射成了筛子。

    没了这将领的指挥,刚集结成军的匈奴军中顿时大乱。

    杀伐狩猎的习惯,让他们并未在第一时间就撤离,而是凶悍地看向了敌军,试图做出反击。

    但他们看见的,是一团乌云一般的战马漂了过来,却好像只有零星的骑兵坐在上面。

    他们听到的,是为首之人拉动弓弦,放出的第二支箭矢的呜声!

    下一刻,箭雨直指第二人而去。

    ……

    “太可怕了……”被包裹在厚厚的毛皮被褥里的匈奴士卒,还在哆嗦着浑身颤抖,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在问话之人愈发不耐烦的眼神中,又说了一句,“真的太可怕了。”

    何其可怕啊。

    他是随同出行的一名普通士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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